憐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烏桓的床上,而烏桓卻不見了。想到這里,憐兒驚恐的翻了翻身上的衣物,還好,一切都沒有變化。
“丫頭,你醒了沒有?”
帳外傳來烏桓的聲音,他回來了。
憐兒慌忙的跳下床,應(yīng)了一聲:“我醒了?!?br/>
于是,當烏桓端著早點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憐兒正在手忙腳亂的梳妝打扮。原來自己在這里,她會這么緊張。
“丫頭,昨晚睡得好嗎?”
“哦,還好?!睉z兒頭也沒回,應(yīng)了一句。
“對了,昨晚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
“當然是睡衛(wèi)兵的營帳了,總不能和你一起啊,你是女孩,怎么說也要顧及你的名分啊?!?br/>
憐兒很感動,自己不過是一個婢女,竟然得到烏桓如此尊重,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呢!
“謝謝你?!?br/>
烏桓牽起她的手,聲音富含磁性,絲絲裊裊的飄進了她的耳朵,也飄進了她的心里。
“丫頭,昨天嚇到你了吧。其實也嚇到我了,若是從此再也見不到你,我該怎么辦。好像生命一下子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讓你有一絲危險。如果,今后的路仍然崎嶇,危機,我為你遮擋。”
烏桓似乎還有更多的話沒有說完,憐兒已經(jīng)靠在了他的懷里。憐兒害羞的臉頰親吻著烏桓的胸膛,憐兒雖然沒有說過什么,但是這已經(jīng)是最清楚明白的回答。
烏桓,其實你懂得吧。
烏桓嘴角輕笑,抱緊了懷里的小人,手掌安撫著她的小腦袋,溫柔的聲音問到:“昨晚怕了嗎?”
“嗯,不過你在我身邊就什么都不怕了?!?br/>
他欣慰的點點頭,繼續(xù)說:“我們吃了早點再聊天吧?!?br/>
兩個人跪坐在華貴的地毯上,中間是一個木制的茶幾,茶幾上擺放著憐兒平日愛吃的各種可口小點心。烏桓拿起一塊桂花糕,優(yōu)雅的遞給憐兒,悠悠的說:“這是今早我命人去買的,昨夜客棧被偷襲,這房間也破敗不堪,委屈你在地毯上用餐了?!?br/>
“祭師你太客氣了,憐兒不過是一介宮女,何來委屈之說?!?br/>
親手倒了一杯茶遞給憐兒,有些佯怒的命令道:“你怎么還叫我祭師,好生疏,叫我名字吧,烏桓?!?br/>
一說起這個名字,憐兒便聯(lián)想到當日還給他取過一個難聽的綽號,“烏賊”,想到這里便忍不住笑了起來。烏桓不明白怎么回事,呆愣的看著她,心里想著,他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嗎?
憐兒雖然單純可愛,但是絕對不是蠢,這個時候,她還是知道什么話應(yīng)該說,什么話不應(yīng)該說的。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剛剛假裝發(fā)怒的神情很……”
“很什么?”
“額,這個我可以不回答嗎?”
“呦,原來小憐兒都會戲弄我了。”說著,就準備抓住憐兒,順便懲罰她一下,當然這個懲罰無外乎是撓癢癢之類的。兩個人正鬧得開心,蘇雅歌忽然回來了。
身后還跟著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剃過了胡子的慕容辰曦。
“王爺,王妃!”
看到自己主子來了,憐兒再也笑不出來,反而小臉漲的紅紅的,手指都在哆嗦。
蘇雅歌親自將憐兒扶起來,溫柔的撫著她的小臉,問:“憐兒,昨天可有受傷,若是你受傷了,我就為祭師是問?!?br/>
“王妃,憐兒很好。您一定有事要和祭師商量,憐兒告退?!?br/>
蘇雅歌哪里會讓她就這么溜走了,立刻抓住她的手臂,笑吟吟的一臉奸詐相說到:“祭師,你打算什么時候贏取我的憐兒過門???”
什么?
雖然憐兒剛剛已經(jīng)和烏桓表明了心意,但是這么突然說要嫁人,她還是接受不了,就算對方是她深愛的男人。
憐兒的臉已經(jīng)紅得能滴血了,但是依然不依不撓的抵抗著:“憐兒要陪著王妃,憐兒不嫁人的?!?br/>
“傻丫頭,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呢?祭師對你是出自真心,我也祝福你們啊?!?br/>
一直沉默的慕容辰曦也終于開口:“既然雅兒說了,憐兒你也不必固執(zhí)了,有個深愛的人一生相隨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啊。”
聽到這句話,蘇雅歌的心靈好像被撞擊,一陣暖流經(jīng)過,原來慕容辰曦已經(jīng)挽住了她的手,兩個人相視一笑,經(jīng)歷了那么多波折磨難,已經(jīng)習慣了彼此的眼神。而這種默契曾經(jīng)是蘇雅歌夢寐以求的。
造物弄人,原以為塵埃落定,自己也終于找到了真愛之人,卻又遭逢這種變故。慕容辰曦說的對,有個深愛的人相伴一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聽到自家王爺都發(fā)話了,憐兒終于不再抗拒,烏桓拉住她的手,朝她點點頭,憐兒整個人終于從備戰(zhàn)狀態(tài)安靜下來了。
“王妃想通了?”
烏桓別有深意的問。
“是的,想通了。我和王爺相聚的時間本來就少,沒有必要為了將來莫須有的災(zāi)難再去浪費彼此的時間?!?br/>
“王妃果然睿智?!?br/>
“過獎了?!?br/>
從這一刻起,慕容辰曦不再屈尊翎羽,反而當起了騎士,一路相隨。
新的太陽升起來了,誰又能猜得到明天會發(fā)生什么,慕容辰曦,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起的。
雅兒,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