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昭嗤笑一聲,對她的話顯然是一點也不相信,“一開始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現(xiàn)在沒脾氣了?!?br/>
遇上這么個神經(jīng)病,她除了忍著,難不成還要反咬一口?
凌相思繼續(x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穩(wěn),“二少,沒什么事的話我要回去了?!?br/>
“回去?”霍云昭似是輕佻的勾起她的下頷,尾音上揚,頗為漫不經(jīng)心,“我有讓你回去嗎?”
話落,他的手指驟然用力。
凌相思被迫抬頭看向他,忍住下巴處傳來的痛意。
“二少,你到底還想要我做什么?!彼銖娭詈笠唤z自制力,壓住心里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給大卸八塊的沖動。
殺人是犯法的,一定不能沖動。
不斷念著這句話,凌相思總算是平靜了許多。
“作為一個寵物,這是你跟主人說話的態(tài)度嗎?”霍云昭繼續(xù)加大手上力度,唇角危險一笑,令人戰(zhàn)栗。
寵物?
這個神經(jīng)病又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鬼話!
凌相思的怒意又起,卻只能捏著拳頭壓制著。
“二少,我只是想回家了。”
她的語氣柔順,聽起來頗為無害。
霍云昭冷冷的瞥她一眼,半響才將手指松開,然后開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逆來順受的。”
那樣戲弄他,與她現(xiàn)在這樣乖巧的模樣相比,實在是判若兩人。
要不是因為你是霍二少,她又怎么可能如此受氣!
凌相思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二少,那時候我只是把你錯認成了特殊服務(wù)人員?!?br/>
“MB?”霍云昭冷眼瞧著她,語氣令人捉摸不定。
凌相思一言不發(fā),只默默的承認了。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霍云昭冷笑著,邪肆俊美的面容上,頓時陰郁沉沉。
凌相思的話,的確是勾起那天他不好的回憶。
修長的手指再度勾起女人的下頷,力道幾乎比剛才還大,“那你現(xiàn)在給我記住,你如今只是我的寵物,只有乖乖聽話,才能有好的獎勵。”
說著,他松開她的下頷,還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臉頰。
“只有讓我高興了,你才能早點解脫。”
凌相思的身體倏地一僵。
霍云昭的話,她又怎么會聽不明白。
只是,她依舊沒有多言,心里大罵了幾個回合之后,就面色平靜的低垂下了目光。
那模樣,就好像剛才霍云昭的話,對她根本沒有半點傷害一般。
霍二少心里不爽,冷哼一聲后,就又道,“手機必須24小時開機,我要你隨傳隨到?!?br/>
凌相思模糊不清的應(yīng)了一聲,對于這個要求,卻是沒有太多底氣的。
畢竟等她面試上公司的應(yīng)聘之后,根本不可能隨他所想的隨傳隨到。
離開別墅,辛苦了一天的凌相思坐著出租回到公寓后,就疲憊的洗了個澡睡下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她才恍恍惚惚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下意識摸到手機打開,發(fā)現(xiàn)那個神經(jīng)病并沒有打電話過來,凌相思這才松了一口氣,下床走進浴室。
昨天面試的公司顯然不會那么快出結(jié)果,最起碼要等兩三天。
凌相思大致瀏覽了下最近投簡歷的公司后,就換好衣服,準備回老宅看望一下她的母親——周湘蘭。
這幾天由于事情發(fā)生太過突然,她倒是忘記和她說說話了。
凌相思坐著出租,很快就到了魏家大宅。
在A市,魏家也是一個名門望族,不僅企業(yè)齡過百年,就是三代掌權(quán)人,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當年周湘蘭之所以能夠嫁進魏家,并且還帶著她這么一個拖油瓶,自然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凌相思雖然不喜歡魏家,可是為了周湘蘭,她還是安安分分到了今天。
按下門鈴,女傭很快就從別墅里快步走了出來。
“大小姐?!迸畟虼蜷_大門,語氣卻格外疏離。
在這魏家,凌相思雖有著這大小姐之名,卻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在外人眼中,她不過是個靠母親上位的拖油瓶罷了。
凌相思也是冷淡,走進別墅后,就直接問道,“夫人在嗎?”
女傭雖疏離,卻也知曉她的個性,并無隱瞞,“夫人和老爺出門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br/>
聽到這,凌相思的腳步倏地一頓。
既然想看的人不在,那么她還是……
“這不是凌相思嗎,今天怎么有時間大駕光臨我們魏家了?!弊I諷的女聲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瞬間就從老宅的樓上傳了下來。
凌相思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魏靜?!?br/>
她淡淡的喚了一聲,心中雖無力,卻還是抬頭看了過去。
從樓上走下來的是一個和她年齡相差無幾的漂亮女生,柔軟的波浪長發(fā),簡單的妝容和連衣裙,雖平淡,卻是造價昂貴。
“我是來看我媽的?!绷柘嗨计届o的說著。
魏靜并未理會她的話,而是嗤笑一聲,就不冷不熱道,“阿姨不在,倒是你,怎么還有臉來我們魏家?”
凌相思眉頭一皺。
看樣子她是又想舊事重提。
“你該不會是忘了吧,我們家禁止小三出入。”最后四個字,魏靜一字一頓,深怕她聽的不清楚。
凌相思對于她的“小三理論”顯然是聽膩了,斂下眸子后,就直接轉(zhuǎn)移話題,“既然我媽不在,那我就先走了?!?br/>
魏靜冷哼一聲,騰地站起身,顯然是不想放過她,“心虛了?”
凌相思:“……”
她簡直要服了這個女人的腦回路了。
當年,她的前男友又不是被她勾引的。
不過是甩了她,她竟然就把這過錯給推到了她頭上。
“魏靜,我有沒有心虛你應(yīng)該很清楚?!绷柘嗨嫉恼Z氣平靜,對于她的咄咄逼人,顯然絲毫不放在心上。
但是魏靜可就沒那么淡定了。
只見她捏緊拳頭后,就提高了嗓音尖銳道,“凌相思!當年要不是你勾引阿翔,他又怎么會和我分手!”
凌相思:“……”
“你竟然到現(xiàn)在還死不承認你的小三身份!”魏靜繼續(xù)拔高著嗓音,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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