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給凌燕打電話,這才發(fā)覺,凌燕的電話竟然關(guān)機了!
這些日子整天跟小晴煲電話粥,跟于梓然打情罵俏,倒是忘了聯(lián)系凌燕。
我慌慌張張的趕到許香凝家里,卻發(fā)現(xiàn)屋門大開,我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妙。
我慢慢的走了進去,只見屋子里一片凌亂,到處都是破敗的家具,屋子了還散落著一些衣服,似乎家里被洗劫了一般。
我慢慢的看著四周,然后喊了一聲:“小燕?”
四周空曠無聲,沒有一個人回答。
屋子里的每個臥室都被翻騰過,都是屋門大開,卻沒有一個人的蹤跡。
許香凝的電話也關(guān)機,難道她們真的出事了?可是誰敢來惹事?梁家的人?或許就是他們了,但是,梁家怎么可能不忌憚一下魯家?
說起魯家,我突然就想起了魯蕭雪。
對,給她打電話!
我手機上也有她的號碼,隨即我就撥了出去。
幸運的是,這個手機并沒有關(guān)機。
我忙說道:“小雪,凌燕呢?”
那邊的小雪提高了聲音:“啊,同學(xué)聚會???好啊,什么時候???”
我怔了一下,說:“什么同學(xué)聚會?”
那邊的小雪又說道:“啊,這周周日?好啊,什么地方???”
我這才明白過來小雪是不方便接電話,于是趕緊說:“你們幾個到底怎么了?”
小雪又說:“云市大酒店?好啊,到時候聯(lián)系你,先這樣了,拜拜。”
然后電話里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已經(jīng)被掛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到底他們怎么了?魯家是大家族,出事了不可能沒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來。
王家出事雖然王家保密工作做得好,但還是滿城風(fēng)雨的,所以小晴才會被她媽關(guān)在家里,不讓亂跑,就是怕她出事。
既然沒有傳出魯家出事的消息,那想來能限制魯蕭雪的,也只有魯家的。
但是魯家為什么對魯蕭雪這么嚴?連接個電話都不能好好接?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如何是好,凌燕的失蹤,讓我也沒心情再管學(xué)生會選舉的事了。
但是,許香凝的失蹤卻讓一些人坐不住了,這里面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崔婉希。
這個瘋婆子直接殺到了我們班,喊我出去后就是一通臭罵,然后才說:“你把香凝藏在哪兒了?”
我瞪了她一眼:“你整天跟她睡一張床,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崔婉希瞪著我:“她已經(jīng)好久都不跟我睡一起了,還不是你個小三惹的禍?”
不知怎么的,說起小三我突然就想起了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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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表姐當(dāng)初也被眼前這個賤人傷害過。
想到這兒,我竟然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怒氣,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我小三?你個賤人!整天睡完鄒成又去勾搭凝姐,操的哪門子心?凝姐一直真心待你,你敢說你是真心待凝姐嗎?平時凝姐不動你,你他媽的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剛罵完,旁邊就有個女子說道:“罵的好!這種賤貨,就是得教訓(xùn)!”
我一看,正是薛小染。
薛小染走到我身邊,指著崔婉希說:“你還知道擔(dān)心凝姐?是不是鄒成指使你過來問的?呵呵,鄒成也真夠爺們啊,啥事都讓你出頭,可真威風(fēng)啊!”
崔婉希捂著自己被打的臉,說:“你他媽的敢打老娘?”
崔婉希說完,一下子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留神這個崔婉希這么瘋,竟然被她抓住了衣服,我一慌,急忙也抓住了她的衣服。
崔婉希卻是絲毫不顧自己,一嘴就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但還好秋天穿的也不是太薄,我也不怎么疼。
我橫抱住崔婉希的腰,想像門衛(wèi)扔丁寧杰那樣把崔婉希也扔出去。
但是崔婉希這貨卻嘴上更用力了,讓我胳膊一陣疼痛,差點就松了她。
這時候旁邊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竟然有人大喊著:“撕衣服??!撕爛她的衣服她就松嘴了!”
我才不會聽你們辦事呢,平時不都是我在指揮嗎?
我橫抱起崔婉希就想把她扔出去,但崔婉希卻一下子抱緊了我,嘴還死死的咬著我的胳膊。
我胳膊疼痛難忍,甩又甩不開她,竟然一時沒有了辦法。
薛小染忙上來掰崔婉希的手,想為我分擔(dān)。
我急忙喊道:“先別管她的手,先把她的嘴給掰開,疼死了。”
薛小染“哦”了一下,又急忙去掰崔婉希的嘴。
但是薛小染掰了好久,崔婉希還是緊緊的咬著我,我急中生智,說:“捂住她的鼻子!”
薛小染已經(jīng)來不及想什么了,我說什么她就做什么,馬上就捂住了崔婉希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