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毛毛用最爽利的方式和張易結(jié)束了無意義的談話,張易既然是張毛毛的男人,確實就要給她撐腰,而且就算不是她的男人也不可能不幫忙,他跟著張毛毛走進了央視大樓。
張毛毛錄制節(jié)目的地方和墨雪琦的演播廳不在同一個樓層,當她帶著張易走進那間演播廳的時候,里面正在做準備工作的工作人員們都沒有注意到他是誰。
張易平時一直都戴著墨鏡,即便是演電視劇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其實沒有幾個知道他的廬山真面目,他此刻也是這樣,而且還帶了一頂遮陽帽。
“毛毛,你到底打算讓誰做首播的嘉賓啊,是地產(chǎn)大鱷于振南,還是天皇巨星穆靜堂?”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毛毛,你必須把這個事情搞定了,明天就首播了,首播的影響最大,一旦首播不能達到預(yù)期效果的話,你這個節(jié)目將來就不得不PASS了。”
張毛毛點頭:“臺長您放心吧,我已經(jīng)找來了張易,有他來做首播的嘉賓沒問題吧?”
中年男人這才注意到張易,震驚一下趕緊畢恭畢敬誠惶誠恐過來打招呼,他這個層面的人不會不知道張易是什么人,
張易現(xiàn)在不但是超級富豪,更是不斷上躥的新貴,而且有著異常強大的背景,央視副臺長已經(jīng)是一個不低的位置,但是和張易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看。
“張局您好?!备迸_長姿態(tài)非常低。
張易和副臺長握手:“不用這么客氣,毛毛在這里還要承蒙您的關(guān)照。”
副臺長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亮:“毛毛在這里是為我們添光加彩,您能來這里我們蓬蓽生輝?!?br/>
張易微笑:“沒有那么嚴重,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過毛毛的節(jié)目能用到我肯定要幫忙,回頭我讓劇組的人過來一下,毛毛,你看怎么樣?”
張毛毛俏臉緋紅,她明白了張易的意思,這個壞蛋是在宣誓主權(quán)呢,不過這樣也好,以后免得有那么多的狂蜂浪蝶打擾煩人:“好啊,那我就做一期特別節(jié)目好了,臺長,您說呢?”
副臺長眉開眼笑:“還能說什么,這是給我們大大的捧場呢,張局這么照顧我們,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好好努力,爭取把這一檔節(jié)目做成全國最著名的訪談節(jié)目,勞務(wù)費方面按照最高標準來給?!?br/>
《滴血的刀鋒2》不像別的劇組非常需要宣傳,因為紅的要命,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在了大家搶著報道的形勢,同其他的劇組完全相反。
《滴血的刀鋒2》能夠到來就是捧場,絕對不是為了宣傳。
“勞務(wù)費就算了,欄目剛剛開辦還沒有什么收入,毛毛是總體負責這個欄目吧?”張易想了想:“我的一號公館正好沒有類似的宣傳,就來個冠名吧,一千萬?!?br/>
在張易看來這就是小意思,但是在張毛毛看來這就是愛護的意思,心中頓時甜蜜極了,想著要不要今晚就把身子給了他,好讓他沒有變卦的機會!
副臺長只能用感激涕零來形容,張易真是太給面子了:“張局,您真是菩薩心腸,您放心好了,毛毛這檔節(jié)目我們一定會調(diào)集最多的資源,有你這樣大力的支持,一定能將這檔節(jié)目做大做紅?!?br/>
張易點頭:“我對毛毛有信心,我們百萬莊園娛樂以后會經(jīng)常來做客的,臺長也要多費心了?!?br/>
張易馬上打電話讓人過來簽訂冠名協(xié)議和打款事宜,他則開始錄制節(jié)目。
張毛毛雖然是個有背景的,但她確實非常有才華,張易本來以為她剛做訪談節(jié)目會有些生澀,但事實恰好相反,她不但思維快速而且反應(yīng)機敏,話題有深度且妙語如珠。
張易更是旁征博引詼諧幽默,不時就能說出發(fā)人深省的話來,副臺長在旁邊看著節(jié)目錄制,還有很多人都過來旁觀,暗暗驚嘆于兩人的表現(xiàn),都和副臺長一樣預(yù)感這檔節(jié)目必火。
節(jié)目錄制完了,張易接了個電話匆匆而去,張毛毛和副臺長將他送到門口,看著他的英菲尼迪遠去,副臺長道:“毛毛,你真有福氣?!?br/>
張毛毛明白副臺長的意思,微微一笑:“臺長,你其實也很有福氣?!?br/>
副臺長笑了:“是啊,你的到來就是我的福氣,看來我以后還有大大的希望。”
張毛毛點頭,認真道:“臺長,您不但有大大的希望,還一定會前途無量?!?br/>
副臺長的眼睛更亮了:“你這么說我就非常有底了,毛毛,謝謝你?!?br/>
“臺長,是我該謝謝你,你給了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睆埫[有深意道:“給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br/>
兩人走進了央視大樓,張易派來的簽約的人已經(jīng)到了!
張易駕車在大街上飛馳,他撥通了法山星輝陶瓷總經(jīng)理左星輝的電話:“星輝,找我有什么事兒?”
“老板,有人砸了我們的廠子,幾口大窯都已經(jīng)壞掉了,重建需要時間,我們無法完成幾個大訂單,最少也要面臨一百多億的違約賠償?!?br/>
張易哦了一聲:“知道是誰干的嗎?”
“武安社?!弊笮禽x補充道:“武安社好像就是從老板您家里那邊發(fā)展起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全國范圍內(nèi)都有非常大的影響,聽說后臺是太子黨?!?br/>
“你現(xiàn)在就開始著手建造新窯口,另外再聯(lián)系一下別的廠子,違約不至于,我想會有足夠的窯口來生產(chǎn)的,武安社為什么要砸我們的廠子?”
張易心中已經(jīng)動了殺意,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容忍黑社會在他面前晃悠,而且對方還不僅僅是晃悠,更在他的太歲頭上動土。
“老板,我們一直都在忙于自己的生意,根本沒有時間顧及其他,聽說武安社已經(jīng)控制了幾家陶瓷廠,我想肯定是我們觸及了對方的利益,否則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對我們下手?!?br/>
左星輝嘆了口氣:“老板,我們的安保力量太薄弱了,以后應(yīng)該加強保安力量了,咱們現(xiàn)在的訂單太多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搞重建,時間對于我們來說就是金錢!”
“是我疏忽了,我馬上就會安排強有力的安保力量過去,別說黑社會,就算是雇傭軍過去了也一樣滅掉!”
張易和左星輝又聊了一會兒,左星輝的精神壓力消解許多,方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