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終于來了。你們倆怎么了?怎么去吃個飯你看把這丫頭氣的。你們吃火藥去了么?”凌峰看著氣呼呼跑回來的楊欣,眼里還帶著淚花,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沒事兒,你怎么沒去吃飯?”周十水想著楊欣都回來了,他應該去吃飯了才對。
“讓著小姑娘一人待這兒不好吧,她還在氣頭上呢?!绷璺蹇礂钚罋獾枚伎蘖艘膊缓靡馑剂浪蝗嗽谶@自己跑去吃飯。
“還挺憐香惜玉。果然有的人是蚊子血,有的人是白月光啊?!敝苁疀]好氣的說道。他更加看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了。這么體貼為什么不好好對他的妻子呢,反而很體諒萍水相逢的一個小丫頭。
“???什么意思?”凌峰顯然沒懂周十水的意思,不知道他在嘲諷自己。
“沒事,你去吃飯吧?!敝苁趺纯赡芙o他解釋清楚。
“好好,你們冷靜點啊。我去吃飯了?!闭f著凌峰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你還來干什么?!睏钚缼е耷徽f道。
“吵歸吵,鬧歸鬧,正事該辦還是要辦的。”周十水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對楊欣說,這樣應該可以安撫一下楊欣。
“走開!我不需要誰陪!”一把推開想要靠近她的周十水。
“過分了啊,你讓我孤零零的一個人能跑哪里去呢?夜黑風高,這里又魚龍混雜。萬一出了事該怎么辦!嗚嗚嗚,我好慘一男的?!敝苁f著假裝哭了起來。
“走開!我沒心情跟你逗悶子!你就是個虛偽的小人!”說完楊欣把身子轉到一邊,不再看周十水。
“行,你別后悔?!敝苁矝]了耐心,他覺得自己什么錯都沒有,也主動過來示好了,她還這么不饒人,何必一味的再討好她呢。想起一味的討好周十水就感到一陣惡心,差點把他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又想著這么多人呢,派出所也就在旁邊,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于是周十水轉身便往廣場外溜達,正好消消食。
楊欣奇怪周十水怎么沒動靜了,轉過來一看哪里還有周十水的身影,氣的直跺腳。你有本事再也別來找我了!你再來找我看我理不理你!楊欣心里暗暗的撂下狠話。
沒過一會兒凌峰回來了,一路小跑顯得有些著急的樣子。
“誒?怎么就你一個人了,那個小兄弟呢?”凌峰左看右看也沒見周十水的影子。
“他死了!管他做什么!”楊欣氣呼呼的說道。
“嗨,上嘴唇還有碰下牙齒的時候呢。朋友間吵吵架都正常?!绷璺灞緛磉€擔心這倆人又吵起來,飯三口并做兩口吃掉便跑了回來。看周十水都不在這里了心里暗自好笑,這小兄弟倒是干脆。
“誰跟他是朋友!我不認識他!”楊欣正在氣頭上,哪里聽得下去別人的勸。
凌峰看樣子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在后面默默的站著。
楊欣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淚自顧自的就流了下來,她自己雖然一直在努力壓抑著,但還是忍不住的啜泣。
凌峰看樣子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在身上摸了摸,然后轉身就跑了。
不一會兒凌峰就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包衛(wèi)生紙。他跑到楊欣身邊,把紙遞給了楊欣。
楊欣接過紙擦了擦眼淚和鼻涕,控制了好一會兒,總算停止了哭泣。
“謝謝你。”
“沒事兒。小事情。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名字呢?!绷璺鍝现X袋說道,確實,認識了一下午,他還不知道他們倆的名字。
“我叫楊欣,他,他你不管他,他叫周扒皮?!笨尥炅藯钚酪矝]解氣,一句周十水的好話也不說。
“嘿嘿嘿嘿。”凌峰聽楊欣把周十水叫做周扒皮樂了起來。
楊欣看凌峰笑的這么開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里還掛著淚水呢。
“你創(chuàng)作過什么歌曲么?”楊欣問道。
“寫過一些,哎,都是些那不出手的東西?!绷璺蹇嘈χ?br/>
“怎么會,肯定會有人欣賞的。我就很好奇,很想聽?!?br/>
“現(xiàn)在不行,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唱。以后吧,以后有機會再給你唱?!绷璺逋仆械馈?br/>
“以后么?今天以后怕是再也見不到了吧?!睏钚赖椭^,心里覺得有點可惜。
“怎么會!對了!你有手機么?”
“沒有?!睏钚罁u了搖頭。
“那你有qq么?”凌峰繼續(xù)問道。
“qq?那個我有的,但是號碼我記不清了,在筆記本上,現(xiàn)在不在手里?!睏钚篮么跏怯嬎銠C系的,機房上課的時候她們還是找時間注冊了一個的。只是平時都用不到,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
“沒關系,我把我的給你?!闭f完凌峰從吉他包的側包里掏出一個本子,看來是他寫歌用的。寫好qq號凌峰把那頁紙撕下來遞給楊欣。
“吶,這個就是我的,等你以后有機會了再加吧。楊欣對吧?我記住啦?!绷璺甯咝牡恼f著。他已經(jīng)有陣子沒有和別人交談過了,大家看到他總會有意無意的跟他保持距離。
“好的。我收下了。”楊欣把紙折好放進了背包里。
“那小伙子呢?怎么還沒回來呢。”凌峰看楊欣的心情應該是好了點,于是提起了周十水。
“不管他?!睏钚老胫鴤€人還真就把她一個人扔這里不管了,心里又是一陣的不爽。想著想著眼淚水又流了出來。
“哎哎哎!怎么又哭了??!你看你還是在意人家的嘛!何必呢!”凌峰勸道。
“誰在意他,他死了我都不管!”楊欣賭氣道。
“誰死了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