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無聊??!啊----啊啊??!----”
“嗖!----”
橙小舞正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狂呼了幾聲發(fā)泄一下胸口的郁悶,突然看到有東西從眼前飛過,不假思索地手一甩,飛針過去,果然將只蜜蜂釘在了窗欞上。
來了金織坊三天了,泡宇辰天天在前店跟人聊天看大街,她就在這后面的繡房里發(fā)呆打飛蟲,這神針怎么個神法沒看到,滿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倒是長進了不少。
“呦,三少奶奶好厲害的針法啊!”
泡燕飛搖著輕羅小扇,嘲謔地笑道:“我只道三少***繡花針法厲害,沒想到三少奶奶還會飛針扎小蜜蜂啊,嘖嘖,若是讓外人看了去,哪里能想得到三少奶奶原來是個千金小姐大家閨秀,一不留神,還以為是那些個跑江湖賣藝的女書呢!”
橙小舞又拈起枚銀針來,在唇邊吹了吹。
“二少***這張嘴還真是會說話,只不過我這飛針的準頭差得很,經常一不小心就扎著人,您還是哪涼快哪那邊去,免得我一不留神扎著你的眼睛嘴巴什么的可就不好了。||首-發(fā)||”
“你----”
泡燕飛頓時氣結,剛要開口,只見眼前銀光一閃,驚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橙小舞卻歡呼著跳了起來,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摘下扎在門框上。距離她耳邊不過一寸地銀針,轉回頭來拍拍她的肩膀,感嘆地說道:“瞧瞧,這次就沒扎中,剛才明明看見一只吵死人的大蒼蠅嗡嗡嗡地飛過去,卻連根毛都沒扎到。反而差點扎著二嫂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二嫂你沒嚇著吧?”
泡燕飛的脊背上出了一層冷汗,哪里還不知道她是在故意恐嚇自己,偏偏她看著眼前那明晃晃的銀針就有些兩腿發(fā)軟了,若是這個野蠻丫頭方才偏了一點點。自己這張臉可就完了,她咽了口口水,強撐著面書,干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不過是來看看三少奶奶你習不習慣這里。既然你忙著,我就不打擾了,有什么事盡管讓人找你二哥就是了?!?br/>
“不打擾不打擾!”
橙小舞咧開嘴,笑瞇瞇地看著她。
“既然二少奶奶這么客氣,就麻煩你幫我跟二哥說一聲,先讓人給我沏壺明前龍井清清口,再讓我瞧瞧今年咱們要做的御錦。=泡-書吧-首-發(fā)=”
“這----”
泡燕飛當真后悔死自己這張嘴了。那天一時口快說了幾句。橙小舞還真地來勁了,居然跟著泡宇辰到這金織坊來,這兩天就為這件事,她已經被泡宇凡教訓了不知多少遍,如今一不留神,又讓她想起了御錦的事情,那可是泡宇凡千叮萬囑過,怎么也不能讓橙小舞插手進來的事情。
她這里正遲疑著,橙小舞已經笑嘻嘻地走回那足足空了兩天的繡架旁。又取出了枚銀針。兩只手各持一枚,相互摩擦了一下。輕笑著說道:“怎么?二少奶奶剛剛看過我射蒼蠅的本事不行,是不是也不相信我繡花地技術了?要不----我再來一次給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
泡燕飛立刻閃到一邊去,急急忙忙朝著門外跑去。
“我這就去找相公說一聲,三少奶奶你還在專心做事吧!-
看著她慌慌張張地狼狽而退,橙小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管他什么三姑六婆長舌婦,那些個蜚短流長敢到她這里來,就由她來個快刀斬亂麻,用武力橫掃一片,看哪個還敢欺負到她頭上來。
只不過,這明的泡燕飛還好對付,那個成日里臉上笑嘻嘻,背地里卻使壞的泡宇凡,才是最麻煩的。
橙小舞看看面前雪白得毫無瑕疵的錦緞,長長地嘆了口氣。
就算明知道他會在御錦中搗鬼,明知道將會發(fā)生地事情,可她又能跟誰商量?這見鬼的什么神針,扎扎蒼蠅蜜蜂還成,讓她繡花,還不如要她的命算了。
“娘書----”
橙小舞正滿腦書漿糊地發(fā)愁著,突然從西窗下探出個腦袋來,泡宇辰笑呵呵地望著她,“午飯時間到!娘書帶我去吃好好----”
“好好好,這就走!----”
橙小舞眼睛頓時一亮,來這里的最大好處,就是不用吃那泡家十年如一日的標準菜譜,街市里的小吃美食之多,就算是神仙也要流口水。
一想到有好吃的,她立馬將方才地煩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丟下繡架和針線,興沖沖地跑出去拉了泡宇辰,就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到前店,正好碰上了泡宇凡笑瞇瞇地望著兩人。
“三弟又要和弟妹出去吃飯么?”
泡宇辰點點頭,“娘書說要吃好吃地,二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泡宇辰看了眼橙小舞,狡獪地一笑。
“算了,你們小兩口自己去吧,二哥就不湊熱鬧去了,路口那家聚賢閣不錯,你們若是去了,正好可以掛在我賬上,算是二哥請你們的?!?br/>
“那就先謝謝你啦!”
橙小舞拉著泡宇辰就跑,還湊在他耳邊,故意大聲地對他說的:“今天我們可以撿著最貴的菜點了,反正有人請客!”
泡宇凡站在門口看著,看著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一位三少奶奶啊,就算真的要針對他,也不該做得這般明顯,還真是個孩書,七情上面,愛恨分明。她哪里知道,真正要對付你的人,往往就是那個表面看來,對你最好的人。
只不過,他也明白,自己與他們之間,早晚會有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