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帶南宮軒回現(xiàn)代?
緊緊地拽著花影月的手腕,就是不肯放開她,知道自己的力道可能會讓她的手腕立刻泛起淤血,南宮軒就是不肯放,他真怕花影月在他的眼前突然消失不見。
南宮軒覺得自己快要被花影月逼瘋,素來淡漠的他居然被她掀起脾氣出來,讓他一時挫敗感頓生。
他瞅著一臉淡然的花影月,沉聲道:“不是?本王立刻就讓你成為真正的王妃。”
什么意思?真正的王妃?難道……
話一落,南宮軒用力的把花影月拉進自己的懷里,雙臂如鐵圈般緊緊地箍著花影月的細腰,低頭看著一臉驚憤的花影月,淡淡道:“你一天沒有與本王圓房,自然算不上本王真正的王妃,既然你想如此,本王立刻成全你?!?br/>
他一定是瘋了,居然說出這些話,即使要她,也不能選在這種晦氣的地方,畢竟洞外死了很多的人。
原來,他指的是這個,花影月震驚的看著南宮軒幽黑內(nèi)斂的雙眸霧氣氤氳,只見他如劍的眉上覆了一層薄薄的寒霜,可見洞內(nèi)的氣溫非常的低,花影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為何在不停的打著冷顫了,即使依在他的懷里,她也感覺不到南宮軒的體溫。
這個素來冷漠深沉的男人,只會用嚴肅淡然的口氣說話,而此時,他的語氣里掩飾不了的怒意,已經(jīng)完全暴露出他的內(nèi)心世界。
南宮軒見花影月目光中掠過探究的光芒,知道她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難以接受,而他也像花影月一樣有些接受不了現(xiàn)在慌亂的自己,他的目光漸漸地溫和下來,嘴角揚起一抹深味的笑意:“月兒!本王為了你,把江山棄之不顧,你還想要本王怎樣?”
對上南宮軒溫和如水的目光,花影月覺得自己仿佛融化在他的眼眸中,掙扎的身體軟軟地靠著南宮軒,此時的她,已經(jīng)是震驚得不知道說什么。
這個視江山如命的男人,居然為了她肯放棄江山?
花影月不禁喃喃道:“不可能,你不會為了我放棄江山的。”
南宮軒知道花影月不相信他,而且,這六年來,雖然她一直處于昏迷,但是,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因為,他在精心部署謀略時,她都在他的身邊,她作為旁聽者自然知道他在各國布下的每一顆棋子,他不怕她知道,因為那時,她畢竟是一個昏迷的人,即使她知道一切,也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
可能是她知道他的事情太多的原故,知道他為了這片江山所付出的心血,所以她不相信他會放棄這片即將到手的江山。
他的心思素來縝密,望進花影月眼底那抹嘲弄的笑意時,南宮軒知道如果不向她證明他的決心的話,她是不會相信他的話的。
他有時非常討厭自己不經(jīng)意間喜歡探究別人心理的行為,也許這是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從小生活在皇宮里,如果不小心行事,不探究別人的心理,他也許早就被小人陷害致死。
宮里步步為營的生活他過得非常的膩,從很小的時候起,他暗暗的發(fā)誓他要擁有至高無尚的權利,讓全天下人只看他的臉色行事。
發(fā)下誓言后,他小小年紀便開始展露出自己的鋒芒,讓那個處在高高權位的所謂的父親注意到他。
當年,他與自己的母親在這個父親面前就像他腳下的螞蟻一樣微不足道,正因為他展露的鋒芒在眾皇子中耀眼如炬,他這個所謂的父親才知道有他這個兒子的存在。
一思及,南宮軒輕輕嘆一聲,思緒漸漸地飄回,他感覺懷中的花影月軟軟綿綿的靠著自己時,他心中不禁一溫,淡淡道:“如果本王放棄一切,與你攜手隱居山林,過著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的生活,你會不會相信?”
搖頭,迷惘的搖著頭,心中即驚喜,又震驚,花影月此時根本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她自然是愿意跟著他隱居山林,如果他只是敷衍她的話,那她不是上當受騙了?
望著南宮軒堅定的眼眸,見他一臉嚴肅不像是在誆騙人,可是,這個素來很會甩心機的人,她要如何相信他?
而且,花影月也非常懷疑南宮軒對她的感情,雖然她與南宮軒一起生活了六年,可是,在這六年里,她從未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情意。
在這六年里,她感受最深的是南宮軒欺負她所花的心思,如果欺負她是一種愛的表現(xiàn)的話,她寧可不要這種變態(tài)的愛。
“相信?你要我如何想信?你即使與我隱居山林,你也能用你那無形的雙手操控天下棋盤,做一個幕后者。”花影月嘲弄的笑道,與他生活了六年,她怎么不知道他的謀略逾于常人,他縝密的心思根本容不下一粒沙子,他大可以做幕后的操控者,用一個傀儡來代替他,不用出面,這江山也是他的。
沒想到,她如此了解他,而且如此看得起他有這個本事,她說的不然,他確實有這個本事,可是,既然他選擇與她在一起,他又何必要花下這么多的心思,一邊顧著江山,一邊又顧著她,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累,因為,他愛上的女子讓他無暇顧及江山,光花在她身上的心思,已經(jīng)比拿下一個江山還要費盡。
之所心他選擇她,是發(fā)現(xiàn)其實征服她比征服天下還要難,突然覺得與她生活一輩子挺有意思,也許他用盡一生,都無法知道她的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從何而來的。
現(xiàn)在他的興趣轉向了她,自然心理只有她一個人,江山已經(jīng)裝不進他的心。
因為,他的心此時只為一個人而敞開。
“本王要怎么做,你才相信,難道要本王發(fā)誓?你不覺得誓言這個東西很可笑?”
南宮軒輕輕地把花影月的身體推開,雙手轉兒握著她的雙臂,看著她淡淡的笑容,見她笑容有些凄涼,知道他方才的話可能讓她有些難過,他不禁沉沉地吐了一口氣。
“南宮軒!我并不想聽誓言,我個人也覺得誓言這個東西也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不過,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要放棄江山,那你愿不愿意放棄屬于你的一切?”花影月感覺握著自己雙臂的大手微微收緊,見南宮軒疑惑的看著她時,她知道,南宮軒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本王為了你放棄江山,不是已經(jīng)放棄了一切?月兒!你說指的一切又是何意?”隱隱的感覺到花影月說的話另有含意,只是,他尚不明白,也無法揣摩她的心思。
此時,南宮軒自嘲一笑,他何時才能讀得懂她的心思?
“去我的家鄉(xiāng),放棄你的王位,放棄你的生活,放棄你高貴的身份做一個普通平凡的公民?!被ㄓ霸律钌畹目催M南宮軒的雙眸,甚至他底眼微微閃過的一絲疑惑也落進了她的眼底。
“平凡的公民?”南宮軒喃喃道,他緊蹙著劍眉,只見眉鋒揚起時,覆在眉稍上的白霜紛紛地落了下來。
對于南宮軒來說公民一詞尚是新鮮,在古時候,還沒有公民這一詞,所以南宮軒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而花影月也知道南宮軒此刻正消化這個詞的意思,不過,依著他的聰明才智,應該會明白。
“公民也是人民?似乎公民的含義又比人民多了一層?!彼拇鸢鸽m然模糊,可是,看著花影月了然的神情時,他又覺得自己似乎被她玩弄于掌心般,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雖然心理很想讓花影月把這兩個詞分解給他聽,可是,自尊心強的他不容得自己開這個口。
“如果你有幸去我的家鄉(xiāng),你自然會明白這兩個詞的意思,不過,對我而言這兩詞都一樣。”無所謂的口氣卻透著沉重的氣息,花影月真怕南宮軒適應不了現(xiàn)代的生活。
也不知道古代人到了現(xiàn)代,能不能像現(xiàn)代人一樣很快的接受古代的生活,畢竟,現(xiàn)代有好多東西已經(jīng)不能從書本上學得到了。
比如帶步的工具,汽車。這個古代人都沒有見過的東西,教他學會開汽車不知道是不是一個苦差事?
越想越覺得帶南宮軒回現(xiàn)代太自私了,雖然表面上,回現(xiàn)代是帶他去享受現(xiàn)代化方便快捷的生活,可是,反過來,會給南宮軒帶來心理上的壓力。畢竟,她的時空生活節(jié)奏太快,要想得到一份好的工作,就必需要了一份高的學歷,而且一個職位就有上百個高學位的人競爭。
她的時空對于古代人來說,不知道是地獄還是天堂,唉,萬一南宮軒后悔了怎么辦?如果他后悔要回古代,她會跟南宮軒一起回古代嗎?
怔怔無語的望著南宮軒,她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為他考慮了這么的事情,難道,她真的放不下他?
“本王答應去你的家鄉(xiāng)?!蹦蠈m軒在花影月思緒縹緲之際,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的家鄉(xiāng)他當然知道是在哪兒,而且,她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是大周國的附屬國,去那兒對于他來說簡單不過。
可是,南宮軒隱約感覺到她口中的家鄉(xiāng)并非是昇國,而是另一個地方,似乎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