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老婆住在這兒呀,好巧,我剛在園林買的別墅,正好就在旁邊?!绷枨鍍x望向眼前的歐式風格的別墅時,轉(zhuǎn)身朝著旁邊不遠處的另一套同等規(guī)格的別墅,開口道。
“是嗎,還真的很巧呀?!壁w云天訝異道。
蒙在鼓里的他,甚至還在傻不拉幾以為,真的是一個巧合!
趙云天走到了門口,按了一下門鈴。
片刻之后,門打開了。
開門的人,正是林嫻雅。
當她望見趙云天時,輕哼了一聲:“怎么現(xiàn)在才到?”
目光一移,隨之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凌清儀。
當望見這個女人時,瞳孔驟然一凝,臉色也變了幾分。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林嫻雅腦袋里閃過了很多東西。
心想,這兩個人怎么會碰到一起?
“咳咳,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我之前認識的朋友,名叫凌清儀,我們剛好在園林的門口碰見了,她不是想著見見你,所以,我就帶她上門了,好巧,她正好住在你旁邊,是你的新鄰居?!壁w云天緩緩說道。
此時,兩個女人之間的目光,已經(jīng)針鋒麥芒般的碰撞在了一起。
林嫻雅聽趙云天這么一說,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凌清儀在演戲!
她故意自導自演,弄得這么一出,就是為了接近趙云天。
林嫻雅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行動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而且手段如此狠辣。
不但在旁邊買了一棟別墅,還強行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對此,林嫻雅冷笑了一聲,她才不會陪對方演戲。
“趙云天,你不是問我要一個解釋嗎?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林嫻雅道。
趙云天臉色隨之一變,又咳嗽了一聲,擠眉弄眼的在示意。
家丑不可外揚!有外人在場呢。
林嫻雅熟視無睹,當做沒有瞧見,直接坦言道:“之前我一直隱藏的那個人,不是什么奸夫,就是你身后的那位凌清儀小姐!”
聞言,趙云天感覺腦袋里轟隆一聲,整個人隨之蒙逼。
我了勒個去,這是什么情況?!
趙云天扭過了頭,望向了凌清儀,眼里充滿了詫異與困惑。
人家明明是個女人,怎么成了奸夫了?!
林嫻雅繼續(xù)說道:“她來北海,就是為了找你,至于為什么要找你,我想你應該心里有點底數(shù),通過多方途徑,然后,她先到了我這兒,只是,她不知道你是我老公,而我當時卻有了發(fā)覺。所以才極力隱瞞,你我之間的婚姻,也在我與她之間,層層遮掩這個事實。”
趙云天越聽越糊涂,越聽越不明白,腦子里一頭霧水。
林嫻雅說的是啥呀?
為毛一個字都聽不懂。
“你的意思是,當初在沿江風光帶,所碰到的那個人,就是我身后的凌小姐?!壁w云天問道。
“正是?!?br/>
“林嫻雅,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呀,為了隱藏你那個“奸夫”的身份,不僅居然處心積慮的繞了這么一大圈,甚至還將凌小姐拉出來背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壁w云天自認看破了一切,所以,當即便冷笑不迭的譏諷道。
林嫻雅握緊了拳頭,其實有時,她不想揍趙云天,但是這家伙,偏偏就那么欠揍!
好說歹說,更是將實情全盤托出。
可是這家伙呢?
竟然不信,還以為是她在這兒故弄玄虛,顛倒是非黑白。
這是無論擱在誰身上,都得氣得打人呀!
“凌清儀,你我之間就不必要再演戲了,咱們之間的交鋒,何必牽連這個什么也不清楚的傻子?!边@句話,幾乎是從林嫻雅牙縫里蹦出來的。
她氣呀!
不是氣凌清儀。
而是在氣趙云天這個蠢貨,不明所以也就罷了,如今情況分析得如此透徹,他竟然還看不出來,身后的那個女人,正眼冒精光的惦記著他呢!
那種無奈,就像是正與一個強敵作戰(zhàn),身邊卻跟了一個總是送人頭的豬隊友。
“林嫻雅,你得把話說清楚,你當我是個智障好糊弄嗎?我來這兒來,就是為了聽你一個交代,沒想到,你沒有一點悔改之心,反倒是編了一個拙劣的謊言,企圖于我進行二次欺騙,士可忍,孰不可忍!”趙云天吹胡子瞪眼,怒火中燒道。
“林小姐,咱們之間是初次見面,我聽不懂你的意思?!绷枨鍍x驀然說道。
林嫻雅一上場就撕破臉皮,確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只是,她的這一招硬碰硬,顯然沒有發(fā)揮實效呀!
不但沒有將趙云天的困惑解開,反而使得他更加質(zhì)疑。
倒像是搬起了石頭,嘭的一聲,砸到了自己的腳。
“你看,人家凌小姐根本就不認識你,你還要撒謊嗎?”趙云天更加氣急敗壞了,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騙。
林嫻雅眸子一瞪,火氣蹭蹭的往上飆,一字一頓的道:“你真的是個蠢蛋,沒看見她是在演戲嗎?”
“人家哪里演戲了?我看明明就是你在這兒自導自演!”趙云天冷哼道:“像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這么愚蠢?以為亂七八糟胡扯一通,我就能信你?”
要是放在以前,林嫻雅不想廢話了,一腳準要踹飛趙云天,活了這么久,沒見過這么氣人的家伙。
怎么說呢?蠢得簡直做豬叫!
越是在氣頭上,越是要鎮(zhèn)靜。凌清儀正等著她自亂陣腳了,千萬不能讓對方得逞。
林嫻雅深吸了一口氣,隨之從兜里拿出了手機,然后打開相冊,并且翻出了之前與凌清儀的合照,擺在了趙云天的眼前:“你所說的凌小姐,在好久之前,就跟我是姐妹,相片在這,你還覺得我在騙你嗎?”
趙云天看了照片一眼,正是林嫻雅與凌清儀的合照,兩人的臉還親密無間的挨在一起,露出了燦爛笑容。
林嫻雅一連翻出了好幾張,甚至還打開了手機已經(jīng)微信,做為輔證。
“你個傻子,現(xiàn)在明白了嗎?”林嫻雅浪過問道。
趙云天吞咽了一下唾沫,緩緩轉(zhuǎn)頭望向了身后的凌清儀,一臉蒙逼的問道:“什么情況呀?”
凌清儀呵呵一笑,她也沒想一招就能制住林嫻雅,維持了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輕易否決,只是沒想到,林嫻雅向來就不愿解釋的人,如今,居然為了讓趙云天信服,改變了自己的原則。
“正如你所見,我們之間曾經(jīng)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當初,在沿江風光帶,也是,我陪著她身邊,沒有什么所謂的奸夫?!绷枨鍍x見隱藏不住了,干脆坦然自若的承認了。
“額……”趙云天一時間,感覺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原本只是得簡單的一件事,在繞了很多圈之后,不由變得復雜。
也難怪趙云天鉆牛角尖,之前,就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傆X得,林嫻雅是在刻意隱瞞,所以,無論她怎么說,心里也不會去輕信。
何況,他又哪里知道,林嫻雅與凌清儀真的認識呀?!
趙云天一個勁的盯著凌清儀,問道:“你為什么要騙我?”
凌清儀云淡風輕的說道:“言重了,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玩笑?
臥槽,老子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凌小姐,我與我老公有私事要解決,現(xiàn)在不便待客,所以,還請你識趣離開?!绷謰寡挪唤饲榈恼f道,然后,一只手抓住了趙云天的胳膊上,強行將人拉到了門內(nèi)。
嘭!
一聲清響,門緊閉了。
凌清儀笑了笑,在門口略微掃了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于她而言,來日方長,不必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