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云華也不含糊,直接說道:“這位大老爺,剛才我爹說過,參加比武招親之人,首先得要我看得上才行,恕小女子直言,您并不符合我的要求,還是請您下去吧?!?br/>
那屠大官人一聽就不樂意了,嘴巴一撇說道:“我這都還沒有比呢,怎么就不樂意了?老爺我也是有真功夫的,來來來,咱們先過幾招,你就知道了?!?br/>
說著那姓屠的兩手一伸,向前一撲,便去抱云華。云華哪能讓他抱住,滴溜溜一個轉(zhuǎn)身,轉(zhuǎn)到了那姓屠的背后,舉手就是一掌打在姓屠的背心。但這人皮糙肉厚十分抗打,云華這一掌只不過打得姓屠的身體晃了一晃。那姓屠的一轉(zhuǎn)身,伸手便向云華抓去。
云華見姓屠的抓來,用分筋錯骨手去扭他的手腕,沒想到這廝力氣極大,云華非但沒能扭動姓屠的手腕,還險些被他抓住。
丁誠看了點點頭道:“沒想到這人雖然相貌丑陋,但功夫卻自不弱,比剛才那位強多了?!?br/>
云華見強攻不行,邊使用各種妙招,以巧勁擊打那廝身體的軟弱處。但那姓屠的雖然連挨了云華好幾下卻像沒事人一樣,反而用下流的招式專向云華胸部、腰間摸去。
云華一生氣,心想,你這潑皮無賴,這可是你自找的,卻怪不得本姑娘手下不留情了。正好姓屠的又伸著手向云華撲了過來,一張嘴伸的老長,想來云華的臉上親一口。云華一縮身,讓過姓屠的雙手,一手從腿上抽出一柄弧形匕首,順手一帶,割掉了姓屠的鼻子。
那姓屠的口鼻登時血流如注,疼的兩只手捂著臉哇哇亂叫。云華趁勢一腳踢在那廝小腿上,姓屠的站立不穩(wěn)倒了下去,云華又是一腳,將他踢下臺去。
這姓屠的平日里沒少欺壓當?shù)氐睦习傩?,老百姓們簡直恨他入骨。這時見姓屠的被打得這么慘,都拍手叫好。
這時又有一個人上了擂臺,穿著粗布短衫,面相忠厚老實,有點書生氣,卻又有一副練武之人的筋骨。那人向云華抱拳行禮道:“小的姓朱,讀過幾年書,也練過幾年拳,最是仰慕小姐這樣的巾幗英雄,故此斗膽上臺一試身手,以便結(jié)交上小姐這樣的朋友?!?br/>
云華正想開口說話,這時臺下一個聲音大聲說道:“這位小姐,你甭理這窮酸小子,這小子我認識,他叫豬大腸,他這種人最是沒趣,你看看本公子如何呀?”說著跳上了擂臺。
云華將這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這人二十來歲,一身綾羅綢緞,歪歪斜斜的往臺上一站,嬉皮笑臉的,沒一點正行。
云華心想,得,又來一搗亂的,問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嬉笑著臉道:“本公子名叫朱梁棟,乃是昆明府知府朱林的獨生兒子,我才是真正的國姓,這小子哪里配姓國姓,真是給國姓的人丟臉?!?br/>
云華心想,又是一紈绔子弟,這樣的人自己見的多了,都是些無才無能,仗勢欺人之輩,也配起名叫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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