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詫異,才去幾天怎么就回來了,還找到了這?
季以衡脖子間的青筋凸起,因為民宿里這個時間人還是挺多,他沒有多大的表情,但林枝知道,他在生氣。
“你上來吧?!绷种镜?。
“姐姐,他是誰?”
林枝看了一眼走上臺階的季以衡,笑瞇瞇地摸了摸小梁溱的頭,“他是我丈夫?!?br/>
季以衡腳步一頓,林枝的聲音不重,卻毫無疑問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是我丈夫。
不知為何,季以衡心中的怒氣少了一半。
林枝帶他回了房,一關(guān)上門就被季以衡強推到墻角,“你想跑?”
林枝掙開他的手,“我只是出來散散心?!睆乃熘C下鉆了出來,離他差不多兩步遠。
“出來散心?用得著關(guān)機嗎?”
林枝沒有看他,涼涼開口,“要我說實話嗎?”
他沉默。
“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不想看關(guān)于你的任何消息,就這樣?!?br/>
季以衡臉色驟變,上前一大步,掐住林枝的脖子,陰冷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澳阍僬f一遍?!?br/>
林枝也不反抗,她感到季以衡的手漸漸用力,巴掌大的笑臉出現(xiàn)了不正常的紅,“再說一遍還是這句話。你掐死我吧,你掐死我了,我就解脫了?!?br/>
不知是不是林枝的錯覺,季以衡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看他的手驀然放松,呼吸到新鮮空氣,林枝大口喘氣。
“我們就這樣過吧,反正你也不會放了我?!绷种ψ叩酱策?,背對著季以衡開始鋪起了被子,“我不知道你要來,兩個人一床被子有點薄,你可以拿大衣....”
話沒說完,林枝就被身后的一個懷抱環(huán)住,一驚,下一秒就想掙脫,聽到季以衡下面的話,她不動了?!拔乙詾槟阋x開?!?br/>
就這樣,兩個人維持這個姿勢站了好久。
林枝深吸一口氣,還是慢慢拿開季以衡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克制住自己跳動的內(nèi)心,回頭看向季以衡,眼里一片寡涼。
“我不會離開,你放心吧?!?br/>
季以衡并沒有覺得很開心,相反他很清楚,林枝這樣說,表明她已經(jīng)什么事都不在乎了,得過且過。
林枝永遠都不會知道,當(dāng)季以衡國際長途打回來時發(fā)現(xiàn)她關(guān)機,打家里座機也沒人接聽時是多么的崩潰害怕。
他搭了最近的一個航班回了國,瑞士的事情全部扔給了秘書,他在航班上想要是林枝就這樣不告而別,他一定會找到她,并且,掐死她。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走。
回到家,發(fā)現(xiàn)她的東西沒怎么少,就少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問了張嫂,她還一臉無辜,“小姐去江零市旅游去了。她沒和你說嗎?...哦你說座機???我讓老楊去買新的了,還沒裝上呢....”
季以衡懸著的心終于落地,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他來到江零市,一個一個旅館找過去,終于在這家不起眼的民宿里,找到了林枝。
躺在一張床上,林枝背對著他,縮在床沿上,蜷縮成一團。
季以衡偏頭看向他的背影,好幾次想上去抱她,卻還是忍住了。
“明天回家吧。”
過了很久,正當(dāng)季以衡朦朦朧朧有點困意時,床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好?!?br/>
“以后...出去旅游.....和我說聲,我們...可以一塊去...”
沒有聽到林枝的回答,季以衡湊近了些,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很均勻,不知是因為太累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她呼吸聲比較重。
輕輕撩開覆在她臉上的頭發(fā),幫她夾到耳后。林枝的頭發(fā)很軟很細,和當(dāng)年一樣,無比的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