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雖然嘀咕了一句,但是還是專注的開始看起監(jiān)控資料,他知道,白義昭應該基本上推斷出來兇手的作案手法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白義昭,看見白義昭在思考什么,回頭又開始看起監(jiān)控畫面。
元寶看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揉了揉眼睛,他實在是看不出什么東西來,因為這監(jiān)控上不論怎么看,都像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事故,除了陳沛蘭車里詭異的噴出鮮血不正常以外,看不出兇手是如何將陳沛蘭殺死在她的車里的。
“怎么了?還是不知道嗎?”白義昭一邊看著周雅拿過來的審訊資料,問道。
“我說大偵探,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你就給我說了吧,我是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兇手是怎么將陳沛蘭殺害的?!痹獙毧嘀樠肭蟮?。
“你應該是沒有注意到監(jiān)控畫面中的有一個微小的細節(jié),比如某個光點什么的?”白義昭問道。
“什么光點,這里面除了車燈發(fā)出的光還有什么光點?再說一個光點就能殺了陳沛蘭?”元寶問道。
“好吧,看來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把畫面暫停在陳沛蘭車里突然噴血的那一瞬間,然后看看陳沛蘭的后面有幾輛車?”白義昭說道。
“兩輛車,一輛捷達,另一輛是廣本?!痹獙毎驯O(jiān)控的畫面暫停在陳沛蘭車里突然噴血的那一幕,看著畫面中陳沛蘭的帕薩特后面的兩輛汽車說道。
“好,去查一下,這兩輛車的車主是誰,他們的詳細資料要盡快拿到手。”白義昭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元寶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頂一般。
“我什么都沒有說??!”白義昭轉(zhuǎn)過身來,對元寶說道。
“哼哼,我現(xiàn)在知道兇手是怎么殺人的了?!痹獙氁桓毙赜谐芍竦臉幼?。
“哦?你知道了?看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出來,你現(xiàn)在知道了?”白義昭故作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呵呵,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不知道的話,真的當我是傻子啊?”元寶看著白義昭故作夸張的表情,鄙視道。
“信不信你心中的答案,和真實的作案手法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白義昭說道。
“不信!”元寶鑒定的說道,在他看來,兇手的作案手法一定是他想的那樣,不然不可能完成這樁密室殺人。
“要不要打個賭?”白義昭問道。
“好哇,誰輸了就請我們專案組的所有人吃大排檔怎么樣?”元寶自信滿滿的說道。
“可以,你把你的答案錄音在你的手機里,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再放出來我們大家聽聽?!卑琢x昭說道。
“沒問題!”元寶說道。
“好了,你趕緊去做事吧?!卑琢x昭說道。
“你不跟我一起去???”元寶問道。
“我現(xiàn)在整理一下這個邪眼的資料?!卑琢x昭說道。
“好,那我走了?!闭f完元寶就離開了辦公室。
元寶走了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秦局長秦凱就來到了辦公室。此刻白義昭正在思考一個問題入了神,秦局長來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俊鼻鼐珠L看著白義昭問道。
“秦局長您來了,是的,只有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卑琢x昭的思緒被秦局長打斷了。
“我聽說,第二起密室殺人案的現(xiàn)場,又發(fā)現(xiàn)了邪眼?”秦局長問道。
“是的,這只邪眼還是被打印在a4紙上的,背后也有隱藏著‘第二口棺材’幾個字的三維立體圖。”白義昭如實回答道。
“那你們現(xiàn)在對邪眼了解多少?”秦凱看著白義昭問道。
“這……沒有多少信息?!卑琢x昭低著頭不好意思回答,畢竟這個邪眼出現(xiàn)了三次,他們連邪眼的一根毫毛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讓白義昭有些羞愧。
“不用自責,也不用氣餒,掌握多少就說多少,我從警這么多年,大大小小難度不一的案子也經(jīng)歷了很多,像這種案件偵辦起來,確實非常困難?!鼻貏P看著低著頭的白義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就目前的兩起案件中,邪眼一共出現(xiàn)了三次,第一次是出現(xiàn)在死者崔蓉的眉心,通過紋身的手段弄上去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是用a4紙打印出來的,在a4紙的另一面分別出現(xiàn)了‘第一口棺材’和‘第二口棺材’等幾個字,其他的沒有給我們留下一點線索,我們也正在調(diào)查,這兩張紙是如何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暫時沒有收獲,不過抓住了兇手之后,應該會有突破?!卑琢x昭說道。
“這兩起案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沒有?”秦局長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把邪眼拋開,從兇手的犯罪慣技1來看,這兩起案子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他們都是獨立的案件。但是兩起案件中,都出現(xiàn)了邪眼,這說明他們有很大的聯(lián)系。”白義昭說道。
“會不會是組織殺人?”秦局長說道。
“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太少,還不敢下定論?!卑琢x昭說道。
“那會不會是宗教儀式殺人?”秦局長又問道。
“在所有的宗教中,與眼睛有關(guān)的,在我們國家的佛教中,有白度母,他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相傳他的手掌心和腳掌心各有一只眼睛,象征著她能觀照一切眾生,利益一切眾生,還有就是楊戩的天眼。不過它們都是充滿神性的,和邪眼的邪惡不搭,只有‘土耳其邪眼’和這只邪眼比較吻合,土耳其邪眼evileye,又叫blueeye,他在土耳其是最邪惡的東西,起源于中東吉普賽的巫術(shù),在土耳其,他們掛一個邪眼在自己的家門外或者是掛在自己的身上,據(jù)說可以吸收外來的邪氣,把好運帶給自己,但是邪眼用了一段時間后邪氣聚集到一定量就必須要把它送走,但送走是要用轉(zhuǎn)讓贈與的方式,是不可以直接把他丟掉的。關(guān)于宗教方面我覺得這個邪眼和土耳其邪眼極為相似?!卑琢x昭說道。
“照你這么說,雖然和土耳其邪眼比較吻合,但是土耳其邪眼可不是用來殺人的,他們是用它來帶來好運的,這只邪眼可不是這樣?!鼻貏P聽完白義昭的介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錯,土耳其邪眼,又叫blueeye,雖然它是土耳其最邪的東西,但是它的顏色都是藍色的,他是用來吸收邪氣的,不像這只邪眼,這只邪眼卻是紅色的!這里出現(xiàn)的紅色邪眼,應該就是充滿攻擊性的邪眼,這里的紅色,應該是代表著釋放、攻擊、狂暴、鮮血?!卑琢x昭說道。
“從你這樣的分析來看,邪眼和案子是獨立的,那么他們之間就沒有聯(lián)系?”秦凱問道。
“不!它們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至少邪眼在兩起案件中都出現(xiàn)了,如果真的要給它做定義的話,應該叫系列謀殺2!”白義昭說道。
“系列謀殺?”秦凱問道。
“從碎尸案和兩起密室殺人案來看,兩起案件之間都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但是都出現(xiàn)了邪眼,說明兩起案件中殺人行為本身不一定是邪眼的目的,殺人行為應該是邪眼表達需要的一種表現(xiàn)!所以這是一種動機相同的,不同類型的殺人犯罪行為!這和福克斯和萊文(foxandlevin,1998)提出他們對一般系列殺人的觀點相印證。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大衛(wèi)?卡彭特案件(losangeles,california――davidcarpenter)就是一起系列謀殺案?!卑琢x昭說道。
“那么邪眼的動機是什么?如果是系列謀殺,那么這兩起案件中一定有邪眼相同的作案動機!”秦凱問道。
“現(xiàn)在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會找出來的!”白義昭說道。
“既然是系列犯罪,那么它就是‘紅色標志案’,頭號大案!我會召開一次會議,不管警局每天會面對多少案件,這個案子的資源分配一定要充足!確保案件出現(xiàn)的突發(fā)情況!”秦凱嚴肅的聲音非常有力的說道。
“局長現(xiàn)在您給我們分配的資源已經(jīng)差不多夠了?!卑琢x昭說道。
“那我也得重新召開一次會議!”秦局長說完就走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知道,他對這起案件非常的重視。
1,犯罪慣技(mo),源于拉丁語,指可操作性方法,在此是指犯罪的某種方式。許多犯罪人都具有顯示他們犯罪特征的慣技,包括他們特征性的犯罪手段,如:進入現(xiàn)場的方式、使用的工具、侵害物的類型等等。
2,系列謀殺是指兩起以上涉及殺人行為的相關(guān)聯(lián)的案件。(有些人喜歡用“系列他殺”來相互替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