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蓮聽了,聲音顫抖,道:“他是我男人……”
葉林實際上已經(jīng)猜到,但還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當(dāng)初,她跟情夫,趁著自己男人,在外面揮汗如雨的打工時,在祖祠亂搞。
現(xiàn)在,她的男人,在她的面前,被她現(xiàn)在的情夫暴打,還那么怡然自得。
他搖搖頭,道:“知道了,怎么回事?”
翠蓮連忙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翠蓮的老家,跟鄧金成是一個村,他們從小就認(rèn)識,而且還是****關(guān)系。
后來鄧金成出去了,就再沒有聯(lián)系,翠蓮也就嫁人了。
這一次,翠蓮到城里來找自己男人,結(jié)果陰差陽錯,碰到了自己的老****。
兩個人舊情復(fù)燃,又成了****。
后來,鄧金成知道翠蓮的男人是個農(nóng)民工,就找王旭,讓他跟翠蓮離婚。
王旭是個木魚腦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兒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他當(dāng)然不同意。
鄧金成找了他幾次,失去耐性,就把王旭叫到辦公室,當(dāng)著王旭的面,跟翠蓮打了一炮。
王旭萬念俱灰,差點瘋了,跟鄧金成拼命,結(jié)果,讓鄧金成的人打成這個樣子。
葉林不來的話,這個王旭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葉林聽了,嘆了一口氣,道:“說實話,你這個女人,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跟最惡心的?!?br/>
翠蓮心里不爽,但也沒有辦法,不敢多說,畢竟,這個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鄧金成卻吼道:“我告訴你,趕緊給我道歉。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翠蓮一聽,也恍然大悟,怕個什么啊,聽鄧金成說,他可是厲害得很。
就算是柳城一把手,也不會輕易動他。
眼前這個人,也就是個很能打的人?,F(xiàn)在這社會,再能打,能比槍還厲害?
她想到這里,怒火中燒,喝道:“你還不給我們道歉,想死是不是啊!你算什么東西,你敢說老娘?我看你就跟王旭這窩囊廢一樣,找死!”
葉林淡淡一笑,抬手一巴掌,啪的一聲,把這女人扇得臉腫起來。
他淡淡一笑,道:“噪音太大了,你給我閉嘴?!?br/>
說著,他看向鄧金成,道:“我知道你是誰,一個靠女人上位的人。你家那母老虎,不就是秦氏的人嗎?呵,要是你家的母老虎知道你在這里亂搞,會是什么后果?”
鄧金成頓時嚇得嘴巴一個哆嗦,看向葉林,有些不知所措。
葉林淡淡一笑,道:“今天的事情,就這么了了。”
他看向王旭,道:“你先走吧,跟這個女人離婚是最好,毒蜂的尾針,惡女人的心,你繼續(xù)跟她在一起,你沒有好下場?;厝枂柾醣?,他跟這女人亂搞的次數(shù),可能比你還多。”
王旭聽了,渾身一抖,眼睛里幾乎噴出火焰。
他站起身來,對葉林道:“謝謝?!?br/>
隨后,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翠蓮,踏步出了大門,然后重重的關(guān)上門。
鄧金成見了,又道:“你還在這里干什么,怎么還不走?”
葉林笑了笑,道:“我還在想,哪里有廁所呢?!?br/>
跟著,他把一旁的椅子拖過來,翹著二郎腿,用望氣術(shù)看向這個人。
在他的眼中,這個人的臉上,鴻運當(dāng)頭,但鴻運當(dāng)中,暗藏死氣。
顯然,他這只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而他的官氣也十分旺盛。
葉林不由淡淡一笑,道:“有你老婆在,你的官運倒是不錯。”
鄧金成聽了,冷哼一聲,道:“誰要那個婆娘幫忙?以我的能力,一樣平步青云。”
葉林冷笑一聲,道:“你這人的面相,就叫他人福,意思就是借他人的福氣,才能得到現(xiàn)在的地位。”
他頓了一下,撇嘴道:“哦,就憑你這么囂張,無惡不作,不是你老婆背后的勢力,你能到今天?”
鄧金成咬牙切齒,怒道:“我再說一次,我不是靠這個女人起來的,我是靠自己的能力!”
葉林撇撇嘴,道:“不要跟我說這么多,我不信?!?br/>
鄧金成用力地一砸桌子,怒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還不快滾!”
葉林搖搖頭,道:“我先看你表演一會兒,然后,才做正事。不過,你的表演太低劣了,算了?!?br/>
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符,這是‘破福符’,就是把一個人的運程全部破壞。
普通的開光師,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符紙,就算能做出來,也是低劣的,可以影響別人,卻不能那么徹底。
而葉林不一樣,他通過通靈秘錄,已經(jīng)達(dá)到‘萬厄可破’的境界。
他吐了一口氣,手一抖,那‘破福符’頓時化成一陣青煙,在葉林手掌一拍之下,涌入鄧金成的臉上。
葉林聽到,只有他能聽到的,噼里啪啦的聲響,跟著,他就看到,鄧金成臉上的官運、運氣,如同漏氣的皮球,從他的身上消失。
鄧金成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在做什么,但是,他只覺渾身一陣寒顫,跟著,頭不由眩暈了一下。
他怒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葉林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很難理解,這樣吧,你就當(dāng)是為民除害吧?!?br/>
鄧金成大吃一驚,他以為葉林要他的命,他猛地站起來:“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吼著,猛地?fù)湎蛉~林,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把匕首,用力地刺向葉林。
翠蓮見了,不由發(fā)出尖叫。
葉林背對著他,卻感覺到他的軌跡,淡淡一笑,道:“你真的是個惡棍啊?!?br/>
跟著,他抬起腳,往后一蹬,如同腦后面長了眼睛一樣,精準(zhǔn)地踢中鄧金成的肚子。
鄧金成哎喲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
葉林拍拍手,大步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女人,屁股足有兩個籃球那么大,腰足有水桶那么大。
她幾步走到鄧金成的門口,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后發(fā)出一聲尖叫,撲了進(jìn)去。
葉林嘴角一勾,他知道,當(dāng)破福符發(fā)動的時候,就代表著鄧金成的厄運到來。
他一切的好運,代表著積極的能量,都全部消失。
在他的余生,將是厄運不斷。
而,他家里的母老虎,發(fā)現(xiàn)他養(yǎng)了一個小三,也只是厄運的開始。
他剛才看過翠蓮這個女人,是個短命相,或許,她會死在這個母老虎的手上。
不過,葉林不會插手,這個女人這么兇惡,是死是活,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當(dāng)然,死了最好。
葉林驅(qū)車,再一次來到林凱的小區(qū)外面,跟林凱在茶樓里碰頭。
他推開茶樓包廂的門,見到林凱,他坐到林凱的對面。
林凱迫不及待,連忙問道:“葉先生,怎么樣,我還有希望嗎?”
葉林用望氣術(shù)看林凱的臉,果然,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官氣,已經(jīng)出現(xiàn)。
他知道,這個林凱的仕途有轉(zhuǎn)機(jī)。
他笑了笑,道:“我出馬,不會有問題。不過,你現(xiàn)在的官運還不穩(wěn)定,我讓你帶來的東西,帶來了嗎?”
林凱連忙點頭,剛才葉林給他說的東西,他在半個小時內(nèi),完全準(zhǔn)備好。
一塊他三萬買的極品翡翠,一直狼毫筆,以及上好的黃紙、朱砂。
這狼毫筆的筆桿,是二十年年份的桃木做成。
他把一旁的黑色小包提起來,把東西放在葉林的身前,笑道:“你看這些東西夠嗎?”
葉林看了一眼,點頭,道:“可以?!?br/>
跟著,他提筆蘸上朱砂,在黃紙上飛快地花了一道‘亨通符’。
這符有利于人聚集身上正極能量,尤其是對于財富、仕途等有極大的幫助。
普通的開光師,就能讓人有一定概率的提升,葉林做出的符,更是效果非同凡響。
他將這符開光之后,又拿起林凱的翡翠扳指,念咒開光。
一道紅色的微光,從他的手指,沒入翡翠扳指,跟著,翡翠扳指散發(fā)出一道刺眼的綠光。
最后,翡翠扳指恢復(fù)原狀,只是那碧綠色,卻顯得更加的富有靈性。
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翡翠,而是開光寶物。
林凱再一次見葉林施展神技,不由得滿是激動,欣喜,好奇。
葉林指著桌子上的翡翠扳指,道:“你要時時刻刻帶在身上,這樣才能保你仕途暢通。”
林凱連忙點頭,激動不已,連忙拿起翡翠扳指呆在拇指上,道:“是,謝謝葉先生?!?br/>
葉林嘴角一勾,道:“你之前說給我一千萬,我告訴你,我開過光的東西,你拿出去賣,只要識貨的人,你要價一兩千萬,也有人買。”
林凱大吃一驚,然后,嚇得手發(fā)抖。
饒是他之前從各種渠道,得來了不少于一千萬的資金,但是,手上帶著一千萬的東西,卻還是頭一次。
他連忙道:“多謝葉先生,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葉先生的恩德?!?br/>
葉林嘴角一勾,實際上,他夸大了,這開過光的翡翠扳指,最多有人出個五百萬,都已經(jīng)是天價了。
但是,開光師最擅長的是什么,不是開光,是忽悠。
反正,葉林也說了一個前提,是識貨的人。
他一擺手,道:“沒什么的,只要你記得就行。以后,我找你做事,你不要推辭。還是那句話,我能給你,就你毀你。”
說完,他大步流星,很瀟灑地走了。
剛走出包房,他的電話響了,是劉導(dǎo)打過來的。
他拿起手機(jī),接了電話,就聽到劉導(dǎo)急忙道:“葉先生,不好了,劇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