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素沙外表看著沒什么的但實際上,靈識已經(jīng)被捶到滿頭是包。
碎哥再次后悔當初素沙看中警局的食宿條件以及鑒黃師較小的競爭壓力,讓自己幫忙遮掩外貌變成一個中年大姐姐時,它就應該醒悟孩子作妖的時候家長要及時警惕,免得出現(xiàn)后遺癥。
現(xiàn)在,后遺癥就來了。
雙月宗比試能被素沙想歪,現(xiàn)在說條銀龍,還能被素沙想歪。
滿頭包,又不好用手去捂的素沙也很委屈她、她能有什么辦法啊同音字或是有歧義的話太多了她的反應不是也很能證明自己的職業(yè)素養(yǎng)嗎?
跟著城主和花蓮出現(xiàn),素沙表情黯淡不像是個剛收下龍髓的有緣人。
修真界靈氣貧瘠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重寶了素沙很想把龍髓還給城主,可是城主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碧玉你讓管家收拾出來兩個絲箱?!庇媒z箱做什么?肯定是拿來方便素沙裝走福的小家伙在網(wǎng)兜里挺可愛的,可是受力不均,有的福容易被壓成橢圓形,還是有些影響美觀的,方方正正的絲箱,又軟又有形狀,能讓福舒舒服服的呆著。
素沙詫異,等等,這是要把福讓她抱走?
反正福和龍髓都是恩人所留,素沙都把龍髓拿走了,抱兩箱福走也不是什么大事,城主還認真的想了一下,要不要把福,連窩都端給素沙,讓她一起帶走。
福其實不難養(yǎng),就是需要城主專門找一些靈藥制成靈液,如果素沙想帶走福,城主不介意把福的食譜交給素沙。
驚喜來的太快,素沙有點抱不動絲箱了,她真的不太想收下龍髓以及福啊,聽著就不簡單,誰能想到這還和無念劍君的道侶有關。
可城主太熱情,很明顯的心情極佳,也是,恩人所托不能不重視,可她一個城主又要掛念著孩子,又要操心著城內大小事務,還守著一瓶龍髓,簡直是在鋼索上行走,生怕一時泄密就招來禍患。
如今,龍髓和福都找到了它們要等的有緣人,城主很滿意,看素沙的眼神都溫柔不少。
還是花蓮發(fā)揮了一下同門的作用,讓母親別興高采烈的那么明顯,稍微考慮一下素沙的感受。
重寶不是好拿的,素沙有囚龍鎖,碎哥又能吸收龍髓,她也沒什么理由推卻,只是抱著絲箱離開時,步伐沉重了很多,哪怕依舊戴著帷帽看不到臉,也能從周身氣息上,感受到凝重來。
管家將素沙請去城主府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有不少修士和凡人帶著些艷羨素沙另得青眼。
只是,看她離開的模樣,不像是被青睞了,反倒有幾分脫力與凝重。
這就讓旁人,不由有點發(fā)散思維了。
也是,城主府之前有消息說,修士之中此次捉福的頭名,有可能會娶城主的長女,素沙才參加了兩次捉福,就已經(jīng)在修士中遙遙領先了,肯定受到了城主府的主意,女修怎么能娶女修,定是戴帷帽的女修被敲打了幾下。
聽到靜室外的動靜,凡度再次開門時,倒沒有被福懟到臉上,而是看到一個有氣無力的徒弟。
把絲箱接過放到一邊,凡度有些緊張的扶著素沙的手臂,想看看她是受傷還是怎么了,他沒見過素沙萎蔫成這般模樣,還以為捉福的時候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和素沙說的一樣,面對她的時候,凡度和其他人的距離感就消失了,對徒弟的關切更重,先把素沙扶進來,看看她有沒有受傷再說。
被一個億扶住,還沒有讓素沙說點什么,就看到凡度身邊的念龍劍出鞘,圍著她兜了兩圈。
素沙:……
碎哥……
凡度:?
念龍劍被凡度認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不會有什么自主意識的,出鞘應該是受到了什么的牽引。
素沙離開靜室前,身上可沒有什么讓念龍劍出鞘的牽引,回來之后,就成這樣了,不由讓凡度神色凝重起來,以為素沙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趕緊站好,沒骨頭嗎?碎哥打斷素沙的低氣壓,讓她鐵骨錚錚的站直,別靠著凡度和少根脊骨一樣。
一個億知道,你老是趁機沾沾他的光嗎?
素沙被碎哥捶了一頭包,不敢再繼續(xù)去想無念劍君,他的道侶以及龍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可是看到念龍劍對自己的反應,還是忍不住,問了凡度一聲,“師父,你知道龍族嗎?”
凡度看了她一眼,點頭。
然后,伸手拿出幾個隔絕探查的陣法,布置在周圍之后,凡度看了眼素沙,沒說別的,反倒問了句,“想不想知道,無念劍君是從哪里得到念龍劍的?”
素沙沒太懂凡度的問題,下意識回了一句,“龍?”
然后,凡度點頭了。
素沙和碎哥差點嚇到炸毛,等等,不是說龍族已經(jīng)消失很久了,就是無念劍君活躍在百年之前,也沒有道理見過龍族啊!
可又是囚龍鎖,又是念龍劍,現(xiàn)在又遇到了龍髓,這讓素沙不由得想到,可能這背后一定有著一條黑暗血腥的屠龍產(chǎn)業(yè),謀獲暴利。
就像是素沙之前看過的紀錄片,一片冰原之上,圓滾滾的白色小海豹趴在上面曬著少有的陽光,穿著皮襖厚靴的偷獵者卻成群走過來,拿著帶勾的鐵棍一下又一下,將冰原屠戮成紅色,留下的血水也染紅了海水。
素沙在回到雙月宗之前,還在關注一些珍稀動物的公益組織,看到那些很瑰麗神秘的動物,數(shù)量在逐年銳減著,不由想到了龍族。
說不定,修士和龍族的關系,也是差不多的。
結果,碎哥讓她快醒醒,按照龍族一個抵一群,攻防皆厚,壽命還逆天的設定,不是小海豹和偷獵者的關系,而是**oss和新手村玩家的關系。
碎哥記得,之前它也是有給素沙講過龍族相關的知識,看來,這個崽根本沒有往腦子里記,聽過就忘。
實際上,這倒不怪素沙,修士不是靈識,記東西肯定有輕重之分的,重要的、需要用的或是有必要的信息,牢記掌握,無關的、不怎么重要或是很少用的信息,聽過就好,就是考試,也要有個重點得分區(qū),不能廣撒網(wǎng)面記憶的。
素沙之前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普通的小修士,會和龍族扯上什么關系。
她看凡度說到念龍劍,是從龍族那里得到時,只能邊努力回憶碎哥教過的東西,邊結合著凡度的話,去填補她對龍族的認知缺失。
素沙和凡度之間的關系,是能分享些秘密的,再說,念龍劍的來歷是出自無念劍君的傳承,素沙問到龍族時,凡度自然也沒什么必要隱瞞這些。
而且,凡度對龍族的認知,比碎哥要更面些,畢竟,無念劍君是真正和龍族相處過的人。
傳言之中,無念劍君是凡世間的護國將軍,如戰(zhàn)神一般庇護百姓,鎮(zhèn)守一方,最后領悟仙緣步入劍道,以修真界很難想象的速度,成為了大乘期高手,再無敵手。
這話,有八成屬實。
只是,凡度能從傳承中知道,無念劍君不是自己領悟仙緣的,而是機緣巧合進入了龍族的屬地,得到了些饋贈后,才步入劍道的。
“龍族的屬地?”修真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見過龍了,那龍族的屬地,應該也是不在此界,與這里時空相隔。
凡度點頭,說龍族的屬地的確早已脫離修真界,無念劍君能去到那里,的確是機緣巧合。
畢竟是龍族的屬地,不可能讓一個凡人長時間呆著,無念劍君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兩個東西,一是念龍劍,二就不太清楚了。
完整的傳承,類似于無念劍君一生的回放,可是,他也會刪掉一些無關功法傳承的片段,屬于他自己的私事,凡度也看不到。
素沙想了想,問凡度,龍有顏色之分嗎?
“有,分為青龍和黑龍,還有金龍。”和素沙印象里,潛淵登天象征祥瑞的龍差不多,既不是西方的大肚子龍,也不是生物史上的恐龍,這些“角似鹿、頭似牛、眼似蝦、嘴似驢、腹似蛇、鱗似魚、足似鳳、須似人、耳似象”的神秘種族,不是作品,也不是書畫殿飾,而是真實存在的。
青龍主仙道,是天生的仙族,與凡俗無關,順天而生,也是修真界里的修士,最喜好的圖案,如果有哪個修士修煉時,出現(xiàn)了青龍異象,那必是天資絕艷的人物。
金龍主凡道,多被凡世的帝都或是城池用來當做權力的象征,貴不可攀,偏向于神族,為萬念之聚,為無數(shù)凡人所信。
黑龍則主殺伐,亦正亦邪,多從詭譎之道,崇尚武力,好斗喜爭,尤其是被一些魔修或是邪道所推崇,覺得殺伐兇腥的黑龍是他們的標志。
畢竟也在修真界存在過,哪怕龍族的屬地已經(jīng)離開,修真界和凡世間,還保留著大量的,關于龍族的痕跡,只是大多變成了一種象征和寓意,而不是這些龍族本身。
可,銀龍呢?
那個讓素沙被捶的一頭包的銀龍呢?
“沒有其他顏色的龍了嗎?”素沙聽完凡度的描述之后,想再問問,有沒有偏白的,或是淺銀色的龍,她手里的這瓶龍髓,可能就是出自一條銀龍。
凡度搖了搖頭,就像他不知道無念劍君,帶走的第二件物品是什么,在傳承之種,他沒有看到第四種顏色的龍。
畢竟,龍族的存在已經(jīng)太過逆天,青龍,金龍和黑龍,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凡度也很難想象,還有什么龍可以存在。
碎哥也在旁聽著凡度的話,聽到之后,有點復雜,沒有銀龍嗎?
可是,它真的可以確定,這瓶龍髓來自銀龍。
等它將完整的龍髓吸收,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龍族的傳承和妖族類似,都在血肉之中,龍髓又是一條龍所有骨頭的精華,碎哥想著,自己早點吸收了龍髓,說不定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可能關于銀龍,也可能關于它的本體是什么。
小石偶很殷勤,把已經(jīng)變成上品靈石的枕頭送給碎哥,主動又拎了兩塊普通玉石碎片去溫養(yǎng)了,根本看不出在素沙面前,撐著腰說自己生孩子有多么艱難的欠揍。
笑納小石偶給的上品靈石,碎哥把兩塊上品靈石放到龍髓旁邊,爭取早日吸收,發(fā)現(xiàn)點別的東西。
要不然,它這塊殘缺的靈識,掌握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素沙問凡度知不知道龍的時候,就沒想著把城主給她龍髓的事情隱瞞,畢竟,這又是無念劍君的傳承,又是無念劍君道侶所托,素沙覺得凡度也逃不了這些秘密,不如拿出來和他分享,看看兩個人能不能多拼湊出一些事實的真相。
一個無念劍君,已經(jīng)攪的修真界風起云涌了,再加上一個更神秘的道侶,素沙都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痛,現(xiàn)在聽到凡度說的話,可能還和龍族有關,素沙就更心塞了。
她是告訴過凡度,自己有囚龍鎖的,牽引念龍劍的,估計就是帶著的龍髓,只是,沒等素沙把龍髓二字說出來,凡度就先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素沙沒明白,凡度為什么不讓自己繼續(xù)說了。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凡度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素沙身上的秘密比自己還多,想想素沙問了龍,還引得念龍劍出鞘,他已經(jīng)大概能猜到素沙身上有什么了。
居然這么沒有師徒情?
看來,凡度和素沙在一些問題的看法上是相同的,超出承受能力的秘密,太有壓力了,還是不聽不看不知道的好。
可是,說好的師徒情深呢?不是還立過同船渡誓言嗎?
素沙繞到凡度面前,要和師父一起扛龍髓的重量。
凡度隨手拿起兩個福,擋在了素沙面前,勢必要把不聽不看不知道貫徹到底。
聽秘密很累的,凡度有鵠陽之體和無念劍君的傳承,已經(jīng)挺累的了,他不是什么喜歡掌控徒弟的師父,讓素沙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很好。
“是龍髓!”但是,素沙想著無念劍君的道侶,和無念劍君有關,不能讓凡度少知道任何消息,他們可是“同船渡”的關系,秘密也要一起聽。
剛把福擋在素沙面前,凡度就聽到了“龍髓”二字。
果然,他不該聽的,龍髓可是龍死之后,將它所有的骨頭抽出提煉出來的精華,這個詞一出,就能讓龍族震怒,追兇千里,凡度無奈的看著素沙,發(fā)現(xiàn)徒弟一臉輕松,歡快不少的表情,覺得“同船渡”的誓言,真的是有點坑。
可能,修真界也再找不出來兩個修士,像凡度和素沙這樣,彼此都有著很多秘密,可是,誰都不想去探聽對方的,但偏偏,兩個人都還很想拉著對方一起承擔。
說出龍髓之后,素沙覺得呼吸都輕快了不少,把擋在她臉前的福拿過來,隨手放在了肩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凡度。
讓凡度看著素沙片刻,只能無奈敗退,“把它收好,既然有龍髓,那以后……”
凡度別的不靈,說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時,倒是很靈驗的,龍髓都出現(xiàn)了,什么龍鱗、龍筋之類的,估計也不遠。
素沙明顯也想到這里了,默默用手捂住凡度的烏鴉嘴,別說了,讓她喘兩口氣,她的小身板真的承受不了太多秘密。
一瓶龍髓,就已經(jīng)讓素沙和凡度深感壓力了,要是再來什么龍鱗、龍筋的,兩個人背后都有些發(fā)涼。
能讓重寶發(fā)揮作用,不變成威脅的唯一方式,就是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靜室之中,凡度在指點素沙劍法之余,抓緊一切時間修習太初天元功,盡早將修為提至筑基,而素沙也在練劍之余,關心一下碎哥吸收龍髓的速度后,就帶著福挨著凡度,給他蹭蹭好運氣。
第三次捉福的機會,素沙放棄了,她不用再去捉福,已經(jīng)捉到的福已經(jīng)是穩(wěn)妥的頭名了,再加上龍髓被她取走了,城主也不用想著給花蓮招婿,素沙也拿到了比賽結束后,頭名的獎勵。
今年的捉福節(jié),好像和之前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就是修士的頭名是個女修,城主的長女沒有招婿罷了。
實際上,素沙捉到的福都被她留了下來,估計下一次捉福節(jié)的時候,修士和凡人能捉到的福,都會少很多。
好在捉福節(jié)是按照名次取頭名的,捉到的少一些,也不太會影響比賽的繼續(xù)。
而素沙和凡度也沒有在此長留,她還有送信的任務,凡度的修為也恢復到練氣九層圓滿,城內的靜室并不適合筑基。
離開前,素沙特意拜別城主,她還是很感謝城主告訴她無念劍君道侶的身份,以及保管龍髓多年的情誼,就算龍髓會帶來不少麻煩,也不能否認素沙是受益者,更別說,素沙還帶走了不少福。
素沙鄭重的質疑過,囚龍鎖到底有沒有儲物能力,要不然,碎哥怎么能把小石偶收進去,龍髓收進去,福也都能收進去。
離開靜室前,素沙和凡度把所有的福都收起來,兩次捉來的圓滾滾,把兩個絲箱拆了,重新組裝一個沒有蓋子更大的絲箱都裝不下,最后,還是素沙想到被碎哥和小石偶偷偷摸摸藏起來的兩只福,問它們能不能把福都收起來。
結果,可以,所有的福都被收起來了,讓凡度也有點懷疑囚龍鎖,到底是囚龍的,還是幫龍囚玩具的,要不然,囚龍鎖怎么盡裝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不過,沒有人能幫他們解答這個問題,告別了城主之后,素沙快步離開,去找已經(jīng)在城門口等自己的凡度,兩人離開的方向,就是前去送信的方向,只是,在此之前,要先讓凡度去筑個基。
凡度一開始,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筑個基的,畢竟,他之前的修煉很快,但是,過程比較曲折,筑基也是要集齊天時地利人和,靜心沉坐才能順利筑基的。
哪像素沙這樣,趕路途中去旁邊休息,順便筑個基。
可是,素沙提出先讓凡度筑基,他們再繼續(xù)趕路時,凡度還是有些心動的。
他見過素沙筑基的過程,那種圓滿順暢之感,給他的印象很深,只是當時他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了,沒法去彌補自己的遺憾,可現(xiàn)在不一樣,凡度重新筑基,想必能比上次筑基更周些,起碼,不能再因為失火而錯過他的那抹機緣。
更關鍵的是,凡度也發(fā)現(xiàn)了,素沙陪在他身邊的時候,自己的運氣就會好很多,尤其是素沙挨著他,讓凡度的修煉一直都很順利。
筑基圓滿是有異象的,當時素沙在地底筑基時,也有異象產(chǎn)生,只是身邊是凡度,沒有旁人發(fā)現(xiàn)而已,所以,素沙和凡度找了一處偏僻的林澗,無人打擾在此停留,為凡度筑基做準備。
素沙也知道,自己挨著凡度時,師父的運氣就會比較好,畢竟,她可是見過凡度修煉時,好端端的,遇到身邊靈氣突然暴動這種幾乎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的。
運氣差到嘆為觀止。
所以,別的修士筑基,大概需要沐浴焚香,心平氣和,凡度,大概就是除衣靜坐,讓素沙挨緊他。
“這里不錯。”素沙找了出水流和緩,幽涼親近的地方,回過頭,就讓師父把外衣脫了。
哪怕已經(jīng)不是佛修了,凡度還是有點不習慣和旁人的親密接觸,之前素沙都是隔著衣服,用背挨著他的后臂,或是肩背,聽素沙讓他除衣,凡度有點愣。
等等,沒有聽過筑基還要除外衣的。
凡度看著素沙把自己的袖子卷起來,有種他要是不方便,她來幫忙的架勢,有點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
徒弟,你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