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甚至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異常味道!
安夏喊叫他求救,但他卻不知道她在哪里,心里分外著急卻走不到她跟前,眼睜睜看著趙章猛的揮起刀子,對著安夏的脖子砍了下來,安夏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
常樂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醒來后兀自感到心驚肉跳!
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會夢見安夏呢?
雖然他對安夏有好感,而且在醫(yī)院的時候,也喊了她一聲姐姐,但是那只不過是應(yīng)景而已,心里面,她的影子并不是很清晰,也以為以后再也不會和她有交集了,但卻夢見了她!
而且夢見她被趙章殺了!
常樂心里忐忑不安。
安夏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和安夏也是幾面之交,但既然喊了她一聲姐姐,就不能漠然處之了。
常樂抓起手機,想給安夏打個電話,但是找到她號碼卻猶豫了。
人家睡的正香我半夜三更的驚醒她,是不是很不妥啊?
但假如真的是她出了事情呢?
記的在醫(yī)院時候,自己曾經(jīng)對她說,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趕緊告訴他,他會幫她的。
想來想去,還是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不然常樂睡不踏實了。
安夏很快就接聽電話,常樂問了一聲:“姐,你沒事吧?”
安夏在電話那頭有點奇怪的問:“小樂,怎么了?”
她竟然還記得他的名字,說明她是把自己掛在心上了。
常樂趕緊說:“沒事,沒事,睡覺時候可能身體手壓著手機了,就撥打了你電話,真是對不起。姐,你繼續(xù)睡,睡覺吧。”
安夏笑了說:“才是胡說,是不是想姐姐了?老實交代?!?br/>
這卻讓常樂不好回答了。
他是說想了還是沒有想?
無法回答,常樂只好嘿嘿的笑。
安夏抽了一下鼻子說:“這么長時間也不來看看姐姐,真是沒心沒肺!這樣吧,我明天請你吃飯,陪姐姐坐一會兒,可以嗎?”
可以不可以呢?
這邊他已經(jīng)和許萌心搞戀愛,已經(jīng)發(fā)展到親嘴的地步了,卻又去和安夏幽會,不太合適吧?
但是他如果拒絕,一定會讓她傷心。
于是沉吟一下說:“好?!?br/>
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許萌心的辦法。
常樂不善于說謊,那就實話實說,環(huán)藝不是和美巢有業(yè)務(wù)往來嗎,去見一下美巢的總裁夫人,可以說是出于公心呀!
最高明的騙子也騙不過自己,他心里當(dāng)然知道,去見安夏是因為,除了對她真的有點掛心,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安夏也是個少見的大美女。
安夏也屬于柔情似水的那種女人,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時候,她對他照顧的細致入微,每一個小動作都讓常樂感覺溫柔有加,她雖然年齡比喬珺還大兩歲,成熟的韻味更足一點,卻和喬珺的性格有所不同。
喬珺就是軟,身體和性格都軟的一塌糊涂,而安夏則柔中帶剛,有時候熱情似火,有時候冷若冰霜,這個常樂見識過的,她面對趙章的時候,目光就像兩把冰刀。
而且他想,如果她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很快就會把對方融化。
第二天早上常樂把許萌心送到公司后,就對她實話實說,說他要去見安夏。
“趙章的老婆?”
常樂一笑:“是?!?br/>
“你和她也有勾結(jié)?”
常樂抱了她一下說:“老婆你這話說的多難聽!不過說勾結(jié)也行,趙章想搞我老婆,我就去搞他老婆,好不好?”
許萌心說:“好!”
“那我真搞了?。俊?br/>
“好?。≮w章想給你戴綠帽子沒戴上,你一定要給他戴上!”
“好!”
許萌心蹭的一聲就揪住了常樂的耳朵猛的一拽,常樂叫喚一聲:“呀!”
快中午的時候,安夏的電話又打來,常樂當(dāng)著許萌心的面接聽,然后對她說:“去不去?”
“去呀!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但是你記住,不能吃她的肉!”
“那,吃點豆腐可以吧?”
“吃死你!”
剛好有人來讓許萌心簽字,常樂閃身趕緊出來就走。
到了安夏說的飯店,她已經(jīng)等著了。
常樂笑著喊了聲:“姐姐?!?br/>
就這一聲姐姐,把安夏喊的竟然有點激動,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然后卻不放他的手,拉著他對他的臉看,常樂笑了說:“姐姐,我有那么好看嗎?”
安夏臉一紅,才松開我的手說:“也不是因為你救了我,就覺得你順看,而是……我也說不清楚,看著你心里很舒服?!?br/>
“那姐姐就多看,看吧。”
常樂把臉伸過去,安夏嬌嗔一聲:“早就把姐姐忘了吧?”
“怎么會!”
常樂不敢把昨天晚上的夢對她說,怕她心里有陰影,但是眼睛卻一直在她身上掃描。
這女人真是耐看的很,身材魔鬼臉也很精致。
安夏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裙子下擺也就到膝蓋上面,不短也不長,但卻把兩天雪白的大腿露出一點來,讓人遐想無限。
那兩條大白腿光潔如玉,和喬珺一樣稍微顯得豐腴,但卻更加讓人有種想親近的邪念,常樂心里一動,身體竟然起了反應(yīng),趕緊收腹控制,臉皮卻已經(jīng)火燒火燎了。
安夏看他一眼問:“小樂你怎么了?”
他的臉一定很紅,所以安夏看出來了,女人真可怕,眼真尖!
常樂趕緊說:“沒什么,姐姐你真好看!”
他以為這話討好,但安夏的臉色卻暗淡下來,竟然是不由自主的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鰜怼?br/>
常樂不敢再隨便說話了,生怕勾起她的不愉快。
片刻后酒和菜都上來,安夏夾了一筷子菜給他說:“少喝,多吃菜?!?br/>
“嗯?!?br/>
常樂輕輕應(yīng)了一聲,卻端起杯子和她碰一下,仰起脖子灌了進去。
安夏卻和他碰了杯子沒喝酒,看著他的臉問:“上回為什么跑呢?姐姐是老虎?”
常樂楞了一下,記起來在醫(yī)院他是偷偷跑掉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害怕給你惹麻煩呀?!?br/>
安夏淺笑一下說:“你顧忌趙章,對不對?”
常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