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花四濺,兩個人緊摟著躺在水池底下,夏初雪更是巧妙的吻上了那人微張的唇。
眾人從驚愕的回過神來,就看見夏奉天急急的站起來,沖了過去,驚叫出聲:“初雪…三皇子,你們沒事吧。”
好端端的謝幕被藍贏翼的多管閑事給破壞了,夏初雪沒好氣的從他的身上爬起來,再狠狠的朝他的下半身補了兩腳,藍贏翼頓時痛的俊臉扭曲,剛才的墜落感,他的后背已經受了重擊,加上夏初雪刻意的踐踏,他此刻只能氣喘息息的躺在池中起不來了。
“翼兒…?!倍俗邙P駕上的梅貴妃嚇的尖叫出聲,不顧一切的站起沖過來。
藍贏翼強忍著疼痛從池水中爬起來,苦笑著看了夏初雪并不領情的小臉,對梅貴妃笑道:“母妃放心,兒臣沒事?!?br/>
梅貴妃這才安下心來,一雙鳳眸凌厲的朝夏初雪看去,夏初雪已經夠狼狽了,渾身濕透,本就質地輕盈的身體此刻更是展露出粉嫩的肉色,夏初雪表情驚變,伸手抱胸,想擋住胸前風光,此刻,一件藍錦色的長袍落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的風光全數遮去,荊也墨眉宇微皺,關心的詢問:“沒事吧?!?br/>
夏初雪轉頭看他一眼,低聲道:“謝謝!”然后將他的袍子緊緊的裹住身子。
荊也墨紳士風度,令在場的眾女大失所望,她們可都是跑過來讓荊也墨征選的妃子啊,可他竟然對一個破鞋關懷備至,那眸底的柔情更是令人紅了眼。
“爹,我先去換衣服。”夏初雪輕說了一句,披著荊也墨的袍子就下去了。
夏奉天看著從水中被救起的藍贏翼,他一襲金色的長袍也濕透了,他難免心焦,看著梅貴妃那滿臉的怒色,他頓覺事情不太妙,梅貴妃視這個兒子如命,如今他竟然為初雪跌落受傷,只怕梅貴妃不會輕易的饒過初雪了,唉,真是孽緣啊。
兩個人搶了頭彩,另外兩個在臺上表情也驚愕難平,藍亦錦已經站起了身,可卻被荊也墨搶先了一步,冷寂云雖未起身,大手已捏成了拳。
“氣死我了,這個專搞破壞的藍贏翼,丟死人了?!庇媱潧]有如想像中完美結束,夏初雪氣黑了俏臉,等候在更衣室的飛月看見小姐全身濕潤的走進來,嚇了一跳,擔憂的問:“怎么了?是誰把小姐弄濕了?”
“別提了,一個無知的混蛋?!毕某跹夂藓薜囊а?,將外袍一脫,趕緊讓飛月幫忙換衣服。
雖然藍贏翼的莽撞害得夏初雪丟盡顏面,但是,夏初雪卻只是小小的生氣了,更多的是對他那救助之情感到詫愕,在場那么多人,就只有他這般的關心自己,算來,雖然是個笨蛋,但也笨的還算可愛了。
初吻也被他給強行奪走了,夏初雪再次氣惱,可又想到在他下面補踢的兩腳,這氣也消了。
“小姐,換好了,你沒事吧?!憋w月十分擔憂的問道,小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讓她很不安,看這樣子,肯定是在皇上大臣面前出丑了,這對于心高氣傲的小姐,怎么承受得了啊。
“我沒事?!毕某跹┬α诵Γ昧说厣系腻\袍就往外走去。
雖然出了丑,但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丟人,剛才她跳舞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要瞪出來了,可見也十分的震撼的。
在走廊上,忽然沖出一水淋淋的身影,將夏初雪的去路擋住,是藍贏翼。
“你。不冷嗎?”這個季節(jié),都還穿厚衣呢,藍贏翼瘋了?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藍贏翼黑沉著俊臉,雖然凍的他瑟瑟發(fā)抖,但他還是氣怒的質問夏初雪:“你剛才故意踩我的,是不是?”
夏初雪想不到他等她就是為了興師問罪,果然奇葩。
“不錯,是在教訓你的多管閑事?!毕某跹┭雒嘉⑿?。
“多管閑事?”藍贏翼表情一呆。
“我原本想落在水橋上的,如果不是你忽然沖過來把我推下水,我也不至于如此丟人,三皇子,難道這不叫多管閑事嗎?”夏初雪冷笑說完,擦過他的身邊,繼續(xù)走去。
“我…我…”藍贏翼凍白了俊臉,呆若木雞的看著揚長而去的夏初雪,良久說不出話來,當反映過來后,他羞愧的想鉆地洞?難道是自己一時的沖動把她的原計劃給打破了?害她掉進水里去的?
頓時懊惱羞憤,藍贏翼只能灰溜溜的朝自己的寢殿疾步而去了。
再次回到大殿,眾人看夏初雪的目光多了探尋和詫愕,先不說她一舞驚人,就趁著藍贏翼那救人心切的身影,就已經忌紅了再場諸位美人的雙眼,雖然四位皇子皆天人之姿,俊雅非凡,但當屬藍贏翼最顯尊貴,若無意外,他將是天蒙國繼承人的不二人選,而藍亦錦很早之前就已經放出話來,他并無心皇子爭鋒,一是避開梅貴妃的風頭,二來,他對藍贏翼的兄弟情義也慰為感嘆。
荊也墨和冷寂云同為異國皇子,雖尊貴不凡,在異國享有極高美譽,但畢竟要嫁過去還得受不少磨難,能成為皇子心尖尖上的人那最完美不過,若是得不到二人的真心,獨身在異國他鄉(xiāng),也需要強大內心才能煎熬下去的。
諸位美人心中清如明鏡,藍贏翼是今天的第一人選。
可是,她們心中完美的皇子竟然不顧身份,如此失態(tài)的去救一名棄婦,她們頓時像喉嚨梗了一只蒼蠅,惡心的要命,也一致用忌恨的目光盯向夏初雪。
“初雪,你沒受傷吧?!毕姆钐旒奔钡纳锨叭崧曣P切。
“爹,我沒事?!毕某跹┏残囊恍Γ理鴴呦蚋咦鶗r,心猛的一沉,梅貴妃那雙陰郁的眼睛像蝎子一樣的盯著她不肯放。
“沒事就好,愿意五皇子也安然無事?!毕姆钐煲哺杏X到壓力山大,梅貴妃愛子如命,五皇子當眾救人已屬難得,更枉論在這寒冷的天氣掉進池水中挨寒受凍,只怕梅貴妃這次真生氣了。
“初雪,過來給陪個不是?!毕姆钐燧p聲說道,拉著夏初雪走到了皇上和貴妃面前。
夏初雪并不覺得自己有罪,反倒是搗亂的藍贏翼罪孽深重,陷她于不義之地。
“臣女有罪,請皇上娘娘寬恕。”雖然不情愿,但情勢擺在眼前,如果不誠心認個錯,梅貴妃說不定會將她趕出去,況且,她不想連累父親受罪,只能自認倒霉了。
皇帝笑呵呵的擺擺手,深明大義的說道:“夏丞相快將令媛扶起來吧,這可怪不得她,都怪翼兒一時苦莽撞,沖撞了令媛?!?br/>
梅貴妃見皇上把所有過錯推到她兒子身上,難免有氣,沉著臉色譏笑一聲,威儀開口:“翼兒也是救人心切,何錯之有?”
一旁靜默的藍亦錦赫然起身,拱揖道:“父皇娘娘請息怒,五弟確無過錯,不過是對初雪關懷過甚,無意釀成意外而于?!?br/>
荊也墨神色微動,想趁機開口,卻見有人搶他一步說話了。
“皇上,夏小姐舞姿驚艷,實令本王大開眼界,本王斗膽替她請罪,還望皇上饒她這次?!崩浼旁粕袂檎\懇,語含懇切。
荊也墨不甘落后,也含笑開口:“是啊,還望皇上饒了夏小姐這回,本王對夏小姐頗有好感,實不希望她受懲罰?!?br/>
荊也墨語出驚人,眾人皆愕,梅貴妃美眸急閃,笑靨滿面的開口說道:“哦,聽荊王爺這話,難不成你已經決定選夏小姐為妃了?”
荊也墨稍作羞赧,投以一笑,盛情說道:“夏小姐仍名門風采,姿美過人,本王若能選她為妃,何其有幸?”
“啊…”夏丞相如遭雷劈,難于置信的看著荊也墨,這個荊王爺腦子有病吧,竟然想把他好不容易回家的愛女娶到異國去受苦?這萬萬不可。
冷寂云沒想到荊也墨搶先一步跟他爭鋒,冷眸寒光冽冽的掃過去,對上荊也墨從容淡定的笑容,仿佛在跟他說,夏初雪已經是他的人了,所有人休想再打她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