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墨到的時候,派對已經開始了,他到入場口,有專門的服務人員走上前來,送給他們一個面具,墨少領到的是一個骷髏頭。
真丑!墨少嫌棄極了,可是墨少還是美滋滋地戴了。
一入場,墨少的腦袋就不安分的四處張望著,段巖戴著一個狐貍頭,取了一杯紅酒獨自斟酌起來。
墨少看著眼前一個一個妖怪過去,眼睛里滿是鄙視,還是自己的骷髏頭霸氣,不知道安心那個女人有沒有來?
他收到可靠消息,安心這個破女人跟著一個男人來了這里,并且已經進來了,居然背著他在這里幽會情人,天理難容,簡直是天理難容!
“哐當當當……。”
原本還算文雅的現(xiàn)場,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不和諧的玻璃杯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啊~對不起,你們的杯子好容易碎啊?!币粋€嬌小的身軀抱歉地彎了彎腰,但是卻厚顏無恥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墨少狐眸一定,嘴角露出奸詐的笑容,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安心起身,拍拍屁股,將骷髏頭的面具扶正,嘴里念叨著:“我沒事我沒事,下次你們多準備一些經摔的杯子吧?!?br/>
服務員額頭冒黑線,頓時語塞,只得連連說抱歉。
“你沒事吧?”文頌元剛才去洗手間,一回來就看她一屁股摔在地上。
安心揉了揉屁股,抱怨著:“都說了不來了,你還非說要來,我們還是走吧。”
“今天是你哥哥和你姐姐宣布喜訊的日子,你怎么能不到呢?!蔽捻炘獙⑺矒嶂隆?br/>
安心有些心慌地順了順發(fā)絲,由于面具的關系,看不到她臉上太多的表情,只聽她呢喃著說:“來了又怎么樣呢?!?br/>
“你說什么?”文頌元沒聽清。
安心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雖然文頌元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可是他們三兄妹的事情畢竟他不知道,安靳風對她們兩姐妹好點,也只被文頌元理解為哥哥對妹妹的感情,直到一個月前的事情發(fā)生,他才知道,原來安靳風跟安晴空有這么一層關系,自然,她就變成了局外人。
安心知道,文頌元是出于一片好心,他只以為,她跟媽媽之間鬧了不愉快,而且是因為媽媽為了家族利益逼她嫁給寧玉墨,他以為如今安靳風和安晴空的婚訊,安心是因為老夫人的關系所以尷尬著。
殊不知,這其中,糾糾纏纏,理也理不清。
安心撅撅嘴巴,端起一杯果汁送到嘴邊,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四處望了望,沒發(fā)現(xiàn)安靳風的身影。
場內響著纏綿的音樂,悠遠飄渺,仿若很多年前的某個午后,陽光很好,歲月靜好。
“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安心收回視線,抬眸看了看說話的人,他跟自己一樣戴著一個骷髏頭的面具,他伸出手的姿勢優(yōu)雅有度,看樣子應該是很有教養(yǎng)的男人,這聲音,有些耳熟。
可惜,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這樣一個有教養(yǎng)的男人,她的心思全在即將宣布婚訊的安靳風身上,她想看見他,可看見他就意味著要聽到那個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