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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wèi)白府中。
慕容一葉冷冷的打量著被抓回來的寶平,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著大鬼扔去,“折騰了這么久竟然抓錯了人,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
大鬼不敢躲避,滾燙的茶水濺到身上仍筆直的站立著,忍住怒氣咬牙道:“明明是慕容執(zhí)事的人沒長眼睛,布置了這么久就隨便抓回個人,按理慕容執(zhí)事的氣應該出在他身上。如今我弟弟仍下落不明,說不定已經(jīng)遇害,慕容執(zhí)事可不要推卸了責任!”
慕容一葉嘴角一陣不自然的抽搐,鼓掌笑道:“呵呵,嘴巴倒是挺硬。如今抓錯了人,你倒說說怎么辦?”
大鬼朝寶平看了看,“撕拉”一下子將封在她嘴上的貼條扯了下來。
“你們什么人,快放了我,放了我!”寶平妹妹的嘴一路上都被封條貼著,如今一松開,那叫喊聲各外的整耳欲聾。
大鬼掏出了畫像,在寶平面前展開道:“此人你可認識?”
寶平看到畫像上的人明顯的一愣,忽然安靜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疑問道:“不對呀,怎么會是女人?!?br/>
慕容一葉見有戲,立刻轉換了一幅溫柔的面孔,柔聲問道:“小妹妹可認識此人?實話告訴你,這畫像上的女子乃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如今離家出走,我尋了她好久。我手下人眼綽,誤將你抓了回來,實在是抱歉的很?!?br/>
“可真有其事?”寶平將信將疑的疑問道。
“那不然我平白無故去尋她作何?若不是在念蘿壩的武林大會上見了她,我還真不知該去哪尋她??上С隽四钐}壩,便不能輕易進去,我只好派人想將她引出來。”慕容一葉煞有其事的說著。
寶平涉世尚淺,但見他一表人才,言辭懇切,已經(jīng)將他的話信了大半。點了點頭道:“此次我是同她一起出來的,既然我已經(jīng)被你們抓了,她定然會過來尋我的。你只管等著就好。”
慕容一葉心下大喜,抱拳道:“謝妹妹成全了,就委屈你在這兒多呆幾天了?!?br/>
說完朝著大鬼使了使眼色,二人一同退出了屋外。
“這幾天加強防范,我要來個甕中捉鱉。”
“是!大人?!?br/>
待二人走后,寶平越想越不對勁,旁人的三言兩語怎么就當真了呢?還有那文靈均,竟然是女兒身!可是她和少宮主的情誼不像有假。想著想著更是一團混亂,干脆作罷。翻身上了床,想著先養(yǎng)足了精神再想辦法逃出去!
白壁處理完錦衣衛(wèi)紅旗的事務回了家中,聽到家丁議論著什么“慕容公子抓回來個小姑娘關在....”
白璧聽聞嗤之以鼻,心道:“自己這位義兄可真是好本事,真把他自己當自家人了,什么人都往里帶。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又做了什么好事?!彪S即調(diào)了個頭朝著關著寶平妹妹的屋子走去。
門口的侍衛(wèi)自然不敢攔自家的少爺,白壁很容易就進了屋子。
輕輕開了屋門,倒如同做賊般躡手躡腳。他向屋內(nèi)望去,見床上躺著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來證明她正在熟睡著。
白璧頗有興趣的走近了看,見小姑娘酣睡的樣子十分可愛,心中生有一股憐意。越發(fā)對慕容一葉不滿了,如此可愛的小姑娘也抓回來,這家伙真是越發(fā)大膽了!
正準備離開去找慕容一葉質(zhì)問,卻沒想到一下子將身旁的椅子給撞倒了,將熟睡中的小姑娘給吵醒了。
寶平揉著惺忪的雙眼,不情愿的起身查看。當看到又是一個陌生人時,緊張的抱起了床上的被子,明明害怕卻裝作底氣十足一般質(zhì)問道:“你是何人?進來做什么?”
白壁見她害怕,慢慢退到遠處輕聲說道:“在下白壁,是這白府的少主人。我聽聞我義兄抓你回來,特過來看看。如若他隨便抓人,我定然不會饒了他的。”
“既然你是這家的主人,那你現(xiàn)在就放我出去。如果你救了我,我還可以考慮收你做我的魔奴。”寶平妹妹見他翩翩有禮,內(nèi)心的懼怕也消散而盡,平時那裝牙舞爪的氣勢又涌現(xiàn)了出來。
白壁上下打量她一番,“魔奴,你是念蘿壩的人?”
見寶平點頭,若有其事般的點著頭道:“再等幾年,也許我厭倦了這兒的生活,去念蘿壩過逍遙的日子也未嘗不可?!?br/>
“現(xiàn)在就先委屈你在這兒等著,平白無故放了你,我也不好交代的。”
白壁出了門,想到之前同念蘿壩的少宮主交過手,可不是好惹的。如今慕容一葉將這小姑娘帶來實屬不妥,若是錦衣衛(wèi)和念蘿壩正面起了沖突,實為武林一大禍亂。
想了想,決定找慕容一葉談一談。
見了慕容一葉,他自是有理有據(jù)的將未婚妻一事情之深切的說了出來。白壁自然知道他的未婚妻乃是洛家小姐,當看到畫像時,更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話。這不是自己在破廟之中遇到的少年嘛。那兒距離洛家不遠,而少年又有意愿前往念蘿壩,如此一來全都對上了。
“怎么,義弟難道不相信為兄?”慕容一葉見他半晌不說話,疑問道。
白壁擺了擺手,“我信義兄,因為畫像上的人我曾經(jīng)見過。義兄想找回未婚妻,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只希望不要傷害到那個小姑娘?!?br/>
“那是自然的。”
連日的顛簸,文靈均和景公子終于到達錦衣衛(wèi)周邊的一個小鎮(zhèn)上。像當?shù)厝舜蚵牭搅税赘乃诘兀藳Q定夜探白府。
夜靜悄悄的,只見兩個蒙面人趁著夜色跳上了屋頂。
正等待時機的他們,尋到了一個落單的守衛(wèi)。從守衛(wèi)口中得知寶平被關之處,便將守衛(wèi)給打暈了過去。
景公子帶頭,文靈均墊后,二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在守衛(wèi)森嚴的白府中穿梭著。
終于,二人找到了寶平所在的屋子,屋外站著兩個守衛(wèi)正打著哈欠。
景公子如鬼魅一般閃現(xiàn)到二人跟前,將他們打暈。警惕的打開了房門。輕聲呼喚道:“寶平?景大哥來救你了?!?br/>
“景哥哥”
聽到寶平的聲音景公子安下了心來,點著火褶子進了屋子,打算將寶平帶出來,卻在剛剛踏進屋內(nèi)時,聽到了機關開啟的聲音,未等到他反應過來,只聽“啪啪啪”三聲,整個屋子都被鐵欄桿圍住。四周忽然變的燈火通明。
只見慕容一葉帶著一群人舉著火把前來。但在見著被擒之人不是洛依依之時,深知她就在附近,深情的說道:“依依,我知道你在附近,我知你恨我不能保護你,恨我沒在洛家出事之前趕到;可畢竟,我們的婚約還在,我知道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引你出來會讓你討厭,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不忍你四處奔波,受人欺負!你出來見一下我,可好?”
文靈均躲在暗處,聽著慕容一葉深情款款的說著,心中竟然還有一絲悸動,不由大驚,心想著莫非之前的洛依依真的與他有情?雖不情愿,可是景大哥和寶平都被抓了,自己不出去,可如何是好呢?
文靈均咬了咬,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依依,真的是你?!蹦饺菀蝗~激動的迎了上來,卻被文靈均巧妙的避開。
“你先放了他們?!蔽撵`均冷冷的說道。
“這可不行,萬一你又離開我了怎么辦?”慕容一葉趁著文靈均不注意,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放開!”文靈均甩著手臂,奈何這人氣力太大,一時間擺脫不了。此人在念蘿壩武林大會時的表現(xiàn)自己也是看在了眼里,如今要是動起手來,定然不是他的對手,若是輕舉妄動,一個都跑不掉。
文靈均靜下心來想著對策,努力讓自己溫柔起來,轉頭問道:“慕容哥哥如何才能放了他們?”話雖溫柔,可誰能看到此刻文靈均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真是招誰惹誰了,搞了個未婚夫出來!
見文靈均態(tài)度緩和了些,慕容一葉稍稍放松了戒備的心理,笑道:“我真的很怕再失去你,不如這樣,我放他們出來,你進去,如何?”
“你!”文靈均氣急,這是想把自己關在鳥籠里,當觀賞品嘛!
“依依別氣,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等到我們大婚時,我就放你出來,可好?”慕容一葉看似深情的看著她,實則只是想從她的口中套出北冥神功的秘訣罷了。這場戲他演了太久,如今竟然有了厭煩的感覺。
文靈均低頭不語,正在做著最后的思想掙扎??墒撬恢赖氖?,不遠處的屋頂上,念無心靜靜站著,已經(jīng)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記在了心頭。
呵呵,如今親眼證實了她的身份,明明將此場景做過千般萬般設想,可是為什么心還是痛的讓人無法呼吸?
念無心不由按住了心口。
“少宮主....”佘曼舞和林媚兒以為文靈均女兒身的身份刺激到了少宮主,不由擔心萬分。
“我沒事..”念無心咬了咬唇瓣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
佘曼舞和林媚兒對望了兩眼,“少宮主,我們要救她嗎?”
只聽念無心咬著銀牙冷冷說道:“救!要困她,也由不得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