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交鋒艾爾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他并沒有因此而小看安達。
畢竟剛才幾乎是他肉身的奮力一擊,可即便如此也不過堪堪打散安達的斗氣。
如果安達使用武器的話,他未必是安達的對手。
而安達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他雖然覺得有些丟臉,但他不覺得自己此行會敗。
因為他雖然出來的著急,沒有攜帶兵器,不過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出來的時候,多帶了幾個好友。
所以即便艾爾不好對付,他也不擔(dān)憂,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兄弟們,一起上?!卑策_對身邊的好友說。
艾爾感覺有那里不對勁,他趕緊向后退了幾步,并對他們詢問:“等一下,你們到底是誰啊,干什么來我這里鬧事,難道你們不知道我這里是誰罩的嗎?”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著安達怒罵道:“我管你背后的靠山是誰,敢動我的人,我要他的命?!?br/>
“你的人?我這段時間應(yīng)該沒招惹過其他人吶?!卑瑺柊底韵氲馈?br/>
而這一切的源頭,西維婭則靜靜的站在那里,對于這種情況她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可她并沒有主動出言辯解,因為她想見識一下,這個和自己同一代,并且之前還放話評論自己的人究竟有多強。
艾爾是很想給自己解釋一下,可安達他們根本不愿意聽自己解釋,并且他們已經(jīng)抽出兵器開始以合圍之勢包圍自己。
見到自己周圍手持利刃的幾人,艾爾只能選擇迎戰(zhàn)。
考慮到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里,他連發(fā)魔法時,這幾人根本躲無可躲。
況且他也不愿意使用魔法,因為這時他的家,他不愿意讓自己的家毀于戰(zhàn)斗。
所以艾爾只能選擇和他們來硬的。
如果在室外,若是不用全力,艾爾未必是這些人的對手,可這里是艾爾的地盤。
艾爾閉上眼睛,再一招手,他的手中就出現(xiàn)兩把短刀。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艾爾的短刀是從衣服里抽出來的,可實際上,短刀是從儲物空間內(nèi)拿出來的。
拿出兩把刀的艾爾直接沖向安達幾人。
雖然安達他們已經(jīng)把艾爾包圍起來,可同一時間,只有三個人可以參與戰(zhàn)斗,至于其他人,也只能在附近看著。
明明安達他們這邊有人數(shù)優(yōu)勢,可一時間奈何不得艾爾。
艾爾其實沒有必要非要和他們打,他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待王城護衛(wèi)趕來即可。
畢竟這里發(fā)生戰(zhàn)斗的波動,不可能隱瞞所有人。
可艾爾算好了一切,卻沒想到安達竟然是王城守衛(wèi)的一個小頭目。
當這附近的王城手里趕來的時候,安達的一名好友直接就把那些人給打發(fā)了。
感覺到王城守衛(wèi)僅僅是在自己店鋪外待了片刻,便選擇了離開。
艾爾一時間氣憤不已。
得知王城守衛(wèi)對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選擇無視,艾爾對西維婭喊話:“難道你不打算幫我嗎?”
西維婭聳聳肩:“他們都是來找你的,和我又沒關(guān)系,我不想?yún)⑴c到這種事情之中?!?br/>
艾爾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安達他們之所以會找自己麻煩,都是因為西維婭。
也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艾爾才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王城守衛(wèi)已經(jīng)靠不住了,所以艾爾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而他不想使用高階魔法,而使用魔兵一時間也無法奈何安達幾人,甚至拖延的時間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所以艾爾僅僅是稍微想了一下,便下定了決心。
艾爾將雙手的短刀丟下。
見到艾爾主動丟下自己手中的兵器,圍攻他的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畢竟這不像是投降的跡象,越看越像是開大的前搖。
下一刻,艾爾的右手之間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當光芒逐漸消退,他們就看到艾爾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柱狀物體。
又過了兩三秒鐘,那光柱也逐漸散去,直到,最后在艾爾的手中露出一把長劍。
“你們現(xiàn)在如果選擇走的話,我可以當做之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br/>
聽到艾爾這憐憫的口氣,安達他們都十分不服氣。
“年紀不大,口氣到不小,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事?”
說完這句話,幾人便同時沖向艾爾。
“鐺鐺鐺!”
原本面對他們的圍攻,只能苦苦支撐的艾爾,竟然一劍齊刷刷斬斷了他的手中的魔兵。
要知道,即便是寶具也不可能輕易斬斷魔兵,除非是主攻伐的寶具才有可能在一個回合間斬斷魔兵。
可是同時斬斷他們所有人手中的魔兵,并且還是有斗氣加成的魔兵,看樣子艾爾手中的那把劍價格不菲。
這時其中一人說道:“如果把他拿下就把劍歸我了?!?br/>
“怎么就歸你了?這把劍我也看上了。”
見到他們都想要自己的劍。
艾爾對他們招招手道:“有本事大可過來搶。”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樣。”
說完這句話,其中一名高階劍士便沖向艾爾。
之前僅憑自己肉身,艾爾便可以和這些人打的有來有回。
雖然當初他更多還是仰仗魔兵的威力,可現(xiàn)在他完全不需要在乎這些。
對于王器來說,包括低等寶具在內(nèi),任何物品面對[耀神劍],與紙張無異。
即使他們都是高階,可高階斗氣面對艾爾手中的[耀神劍]和豆腐沒什么區(qū)別。
僅僅一個回合,那想要對艾爾出手的高階劍士,便被艾爾斬斷一條手臂。
“這只不過是略施懲戒,如果你們執(zhí)迷不悟,我不介意斬草除根?!?br/>
安達見到一名為自己出頭的好友,就這么殘了,他很是不甘心。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告訴你,以后你這里你想做生意了,還有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接著他便準備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見到安達等人欲走,艾爾直接說:“等一下,走可以,不要忘記賠償我這里的損失?!?br/>
“你……”安達很是氣憤,可他的好友用自己的一條手臂驗證,艾爾手里的兵器能夠很輕易切割斗氣。
沒有斗氣保護自己的安達,戰(zhàn)斗力瞬間就會變成普通人的等級。
安達對西維婭道:“如果這就是你找的人,那我只能明確的告訴你,他不可能保護得了你,也不可能和我們的家族對抗。”
說完這句話,安達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艾爾:“……”
等到安達離開之后,艾爾后知后覺得對西維婭詢問:“他之所以找我麻煩,應(yīng)該是因為你的原因吧?!?br/>
“算是吧?!蔽骶S婭雖然沒有肯定,可從她的話語就能夠聽出來,安達的確是因為她才回來找自己麻煩的。
雖然艾爾不怎么害怕安達,可一直被找麻煩也不是回事。
況且艾爾并不想給自己的家族惹麻煩。
不過既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后悔也沒用。
所以現(xiàn)在他能做的就是多給自己索要一些好處。
“剛才你拿我當槍使,這個事不能就這么算了?!?br/>
西維婭通過這段時間和艾爾的接觸,她已經(jīng)明白艾爾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可以說,如果無法說服他,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錢不夠。
所以西維婭對艾爾詢問:“你直說吧,你想要什么?”
“那就要看看你有什么了?!卑瑺栆馕渡铋L的對西維婭說。
其實艾爾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害怕自己開的價太低。
若是把選擇權(quán)交給西維婭,他說不定還能多弄一些好東西。
西維婭對艾爾詢問:“你有沒有成親的想法?”
“???”艾爾不知道,西維婭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西維婭說道:“我的家族和安達,也就是剛才那個人的家族世代聯(lián)姻,可是我不愿意成為一個棋子,所以我想要和我家里人商量一下,讓我和你結(jié)婚?!?br/>
仿佛擔(dān)心艾爾不同意,她趕緊說道:“放心這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實際上我不會管你的私生活,當然,我也希望你不要管我?!?br/>
艾爾聽明白了一些什么,他對西維婭質(zhì)問:“你和我說這些事干什么?我就想要一些好處而已,我可不想把自己推進去?!?br/>
見艾爾一副水潑不進的模樣,西維婭嘆了口氣道:“我會安排人給你送來1萬金幣,算是你出手的報酬,以及這里毀壞東西的賠償,畢竟安達自尊心很嚴重,你不可能從他那里索要到賠償?!?br/>
艾爾點點頭:“只要錢到位,什么都好說?!?br/>
見狀,西維婭不再多說什么,她拿著艾爾的那一件魔兵離開工坊。
西維婭剛離開,艾瑞克就走了進來:“老大,你怎么輕易就把那些人放走了?”
艾爾明白,艾瑞克問的是安達一行人。
艾爾說道:“這件事情我自會解決,倒是你,數(shù)年以來已經(jīng)行走的一線,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遠超自身的等級?!?br/>
“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拿不下一個和你同級別的貴族?”
艾瑞克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面對數(shù)人的圍攻,艾爾竟然還有精力觀察自己。
艾瑞克趕緊說道:“老大,雖然我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可人家畢竟是貴族,如果把他打的太嚴重,我一個平民不一定能承受住他的報復(fù)。”
面對這種解釋,艾爾直言:“如果再有下一次,直接下狠手,出了問題我給你兜著?!?br/>
“沒問題!”艾瑞克高興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