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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由得在她的唇上,加重力道,吻得更加盡興一些。
女子的俏臉上,有些發(fā)紅,也有些發(fā)燙。
吻了她很久之后,他才是離開她的紅唇。
他漆黑的眼眸看著井清然,俊美的臉上,透著擋也擋不住的溫柔笑意,對著這個女子說道:“早啊,老婆。”
這是他少有的喊她老婆。
井清然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感覺酥酥的,麻麻的。
“呃……早啊……”似乎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男人看著她,又湊到她的臉邊,吻了她一口,說道:“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呢?”
“我沒有緊張??!我緊張什么呢?我有什么好緊張的呢?”井清然看著他,貌似有些認真的說,“你又不是長得特別丑,我干嘛要緊張呢?”
聞言,男人俊美的臉上,那溫柔的神情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沒有表情的表情。
我有這么丑嗎?
這死女人,會不會說話?
好好的氣氛,好像,又有點被破壞了!
男人的臉上,沒有了之前溫柔的神情,現(xiàn)在,看起來,頗為冷淡。
井清然見此,聳聳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算了,就這樣。
男人還是不見得開心,湊到她的唇邊,咬了一口。
咬得并不是很用力,但是,井清然還是感覺有點痛……
“以后不準這樣說我。”男人悶悶的說道。
“我又沒說你什么。”女子擺擺手說道,然后,忍不住用手去揉揉被他咬的唇。
還是感覺有點痛。
……
時間慢慢過去。
其實,這時間也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就過去了六個月。
這六個月來,井清然的肚子越來越大,距離生產(chǎn)的日子越來越近,沐正辰幾乎是一直在她的身旁照顧她。
井清然生產(chǎn)的那一天,下了一天的雨,她生下了一對雙胞胎,是一對龍鳳胎,一男一女。
男的是哥哥,比妹妹先出來幾分鐘。
一男一女,便是好。
子,女,好嘛。
這很高興啊,井清然的家人,沐正辰的家人,都很高興。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當屬井清然和沐正辰。
……
井清然在坐月子,沐正辰盡心盡力的照顧她,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
因為,他一個人,要照顧三個人,一大兩小,感覺有些忙不過來,然后。便請了一位保姆。
雙方的家人,偶爾會過來看看。
時間,就這樣忙碌而又充實的走過去。
……
至于兩個孩子的名字,夫妻兩也是思量很久啊。
也不知道該取什么名字。
然后,就這樣想了半個月。
半個月后,依舊想不到比較合適的名字。
好的名字,肯定是有的,但是,合適是感覺上的東西,合不合適,在感覺上來說,是比較重要的。
他們兩個,這輩子第一次當孩子的父親和母親,名字這種東西,就算只是一種符號,但其實,也算是比較重要的,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取一個不怎么好的名字吧。
“老公,我生孩子那天,下了一天的雨,我們的孩子,就干脆叫雨吧?!本迦徽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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