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窩在角落里,瞇著眸光瞥著與初陽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秋伊人,微微的勾起唇角,冷冷而笑。
他突然站起來,大聲的喊了一聲初陽:“葉初陽,你知道今晚最大的贏家是誰嗎?我想,就算你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哈哈……”
初陽身子頓時,抬眸向沈鶴投來。
沈鶴眸里閃爍的光芒晦暗不明,透著一絲詭異,初陽微微蹙眉,又見沈鶴的目光,落在了她扶著秋伊人的胳膊上。
“你什么意思?”
一道冷冽且陰寒的目光,帶著凌厲,向沈鶴投來。
沈鶴緩緩的握緊拳頭,心下早已猜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其中有一人,在今晚,充分的發(fā)揮了精湛的演技,這演技騙過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墨寒。
有意思,真有意思,想不到他一敗涂地的最后一刻,居然還能見識到這么精彩的大戲。
此生,即使在牢獄里度過,也死而無憾了。
寂寥無望的下半生,頃刻間有了期盼,他期待著葉初陽與墨寒最后的結(jié)局。
這次,他徹底成為一個局外人,他要看著,這些人在將來是如何將涼城攪得天翻地覆。
“你好自為之吧……”沈鶴似有所無的瞥了眼秋伊人,含糊其辭的回了這么一句,隨后他蜷縮起身子,閉上眼睛,再不看初陽,更不回答她任何問題。
秋伊人咬著唇瓣,身子顫抖著依偎近了初陽幾分,小聲的說道:“初陽我們快走吧,這個男人太可怕……”
初陽覺得,今晚的事情,處處透露著古怪。
最終抵不過秋伊人的哀求,一行三人,率先出了倉庫。
鋪面而來的寒風(fēng),吹拂在初陽的臉上,激起她臉頰的傷口起了微微的刺痛。
她輕聲嘶了一聲,抬頭摸了摸臉頰,還未觸及,墨寒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先別碰,小心傷口感染……”
初陽沒有動,任由他握緊了自己的手掌。
秋伊人神情復(fù)雜的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縮在袖子里的手,緩緩的握成拳。
突然空氣中,撲鼻的血腥味充斥而來,秋伊人一驚,抬頭望向墨寒身后方向的位置,有一道黑影拎著一個木棍,速度極快的沖墨寒迫近。
秋伊人猛然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哪里升起一股力氣,松開了初陽,速度極快的往墨寒身旁撲去,覆在他身側(cè),護(hù)住了他的脊背。
“墨寒,小心……”
下一刻,那木棍,重重的砸在了秋伊人的背上。
“嗯……”秋伊人悶哼一聲,只覺得血?dú)馍嫌浚豢邗r血噴灑到墨寒身上,眼前一黑,身子頓時軟軟的倒向了地上。
墨寒吼叫一聲,手臂扶住了秋伊人的身子,另一腳動作迅速的朝那個黑影踹去。
嘭的一聲,那人被踹出老遠(yuǎn),最后摔倒在地,徹底不動彈了。
陸城聽見外面的動靜,快速的跑了出來,印入眼簾的一幕,讓他驚得睜大眼眸。
“老大,怎么了?”
墨寒沒有回答陸城,他將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秋伊人攬入了懷中,伸手拍打著秋伊人的臉頰。
“伊人,醒醒,快點(diǎn)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