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掌教的心態(tài)徹底崩潰了,這道法已經(jīng)是它們不可觸及的領域,能另毀滅的一州重歸完好,這完全是超出修真界所認知的范圍,只有仙人才能憑借自身的氣息改變一界的運轉(zhuǎn)。
星玄并沒有理會幾個掌教,而是注意著四兇毀滅前散出的氣息,這股氣息有如不死不滅的物質(zhì)一般。
“玄皇對不起,我們還是無法徹底根除四兇?!彼撵`歉意的說道。
“難道四兇還沒有徹底隕落嗎?”刑巖震驚的問道。
“它們本就是邪惡的化身,又是與四靈同一時代誕生的,想毀滅它們沒有那么容易,只不過他們?nèi)缃竦牧α繘]有四靈強大罷了。”
四靈因有玄皇界做后盾,玄皇界又分化出了四季,產(chǎn)生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而天穹在沒有完全主掌這片天地之時,也不可能動用任何力量來彌補四兇的不足。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四兇的氣息逸散,九山的人肯定會受到影響?!彼撵`還是比較擔心四兇的氣息,望著天地之間的那一縷縷代表著各種邪惡的氣息,向著九山的各處以及環(huán)繞九山的海面處侵入著。
“這對于我玄皇界眾人來說,或許也是一次很好的歷練機會,它們之所以被稱之為兇獸,不僅僅是他們殘暴,而是它們本身心性過于偏激。而貪、嗔、癡、恨、愛、惡、欲,七情六欲本來就是人之本性,四兇的氣息正好也把那些心有邪念之人的欲望擴大了?!毙切鴸|勝瀛洲上殘留的氣息,隨手一道法印打出。
只見這時原本東勝瀛洲的大地上,突然多出一顆參天古樹,一片光幕以古樹為中心向外擴散著,而那一縷縷兇獸的氣息,也被光幕完全隔絕,仿佛受到了排斥一般,一直被排擠到東勝瀛洲的邊緣之處。
幾個掌教此時傻傻的說道;“這又要搞什么名堂?”他們身在東勝瀛洲,此時感覺到這一州上的靈氣隨著光幕的形成,比以前濃郁百倍都不止。
“以此東勝瀛洲為界,名為玄皇界?!毙切侨Φ貫橛?,玄皇界的氣息已經(jīng)跟東勝瀛洲緊密相連,玄皇界內(nèi)的世界樹也正是連通這片大洲的一道橋梁,在玄皇界內(nèi)的眾多修士,無論是鬼修還是妖族,都可以通過世界樹降臨到這片東勝瀛洲,現(xiàn)在的東勝瀛洲已經(jīng)成為了玄皇界在外的一處戰(zhàn)場。
“玄皇這、、、?!?br/>
“無妨,天穹已經(jīng)知道我的降臨,他能容忍到這種程度,也是我低估了他的忍耐能力,想必他還會有后手?!毙切蛱炜蘸敛辉谝獾恼f道。他知道現(xiàn)在玄皇界的降臨或許還有些過早,可一味的逃避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星玄也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吩咐道風九天跟無塵兩人去接待一下幾個掌教。
兩道身影飛出玄皇界,“奉師尊玄皇之命,特來接待幾位掌教?!?br/>
“你、、、,你們欺人太甚,我們好歹也是一山掌教,竟然叫兩個渡劫后期的修士來,分明是看不起我們。”葉名揚憤怒的站起身,氣息轟然而出,他身為至高的第二山丹霞殿的掌教,即便去幻世道玄派,天無痕也沒有這等怠慢自己。
“怎么,你還想打一架嗎?”鳳九天不客氣的說道,一縷三色火焰,出現(xiàn)在掌心中。
“鳳兒不得無禮,諸位掌教今日請自便,日后我定當拜訪各位?!毙切菧嫔5穆曇粼俅雾懫?。
“你、、、。”眾人雖然感覺到憤怒,可卻不敢發(fā)飆,因為星玄的聲音傳出之時,也伴隨著一股不可違背的力量傳出。
“哼?!睅讉€掌教冷哼一聲,隨后便只趣的離開了東勝瀛洲。
星玄似乎卻沒注意到,此時天空深處一雙眼睛頓時睜開,帶著一絲怒意,隨后化作一道風度翩翩的男子身影,被強大的氣息掩飾著,向著一處漆黑無比的地方飛身而去。
“何人膽敢擅闖魔界。”魔界大殿的深處,幾個魔衛(wèi)看見一個男子身上散發(fā)著不屬于魔界的氣息,眼睛通紅的就向這個男子撲殺而去。
男子正眼都沒有去看撲殺而來的幾個魔界弟子,眉頭一皺,砰砰的幾聲炸響,沖殺而出的幾人眨眼間就化作了飛灰。
“難道你們血祖繼任魔尊之時,沒有告訴你們,天威難測,眾生應當回避的道理嗎?”
“天穹你也算是一方天地的主宰了,為何還會如此動怒呢?”血祖的聲音傳出之時,似乎帶著嘲諷的聲音。
來到魔界的這個男子正是天道主宰天穹,而他聽到血祖的話時,有些生氣的說道;“算是?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諷刺談不上,本尊只是在這方天地處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歲月,看見老朋友倍感親切罷了。”血祖的身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天穹的面前。
天穹又一次皺起了眉頭,血祖雖然沒有外放氣息,不過他的這一個舉動,也說明了血祖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徹底無法被壓制。
“感覺很奇怪嗎?你以為你留給穆蒼穹的道法,能徹底壓制住我的修為嗎?雖然你是那個老家伙的徒弟,不過你還是見識太少,也太小看那滴血的威能了。你認為創(chuàng)世之初的那株九步金蓮至寶是這一界的產(chǎn)物嗎?你機緣巧合得到它,你卻不懂得珍惜,用它來鎮(zhèn)壓我。雖然你知道了這至寶能演化出一界,欲借他人之手幫你完善一界,可你又能隨意融合嗎?當初你把那海底的一片大陸送給星玄,認為那里有你的氣息,你就可以隨著氣息進入星玄的那一界,適當時機來奪舍那片世界??墒悄阌皱e了,哈哈,真是可笑,九步金蓮誕生的世界,豈是你想象得那么簡單的嗎?”
“你、、、,告訴我、、、?!币蛱祚返呐?,此時整個魔界都開始震動,血祖不以為然的一揮手,整個魔界在一股大力下立刻平靜了下來。
“你的修為果然已經(jīng)突破了,竟然把魔界化作自身力量的一部分?!碧祚方K于緩和下了憤怒的情緒,看向血祖。
“你有后手,我當然也會為自己考慮一下。我不妨告訴你,在我支離破碎的神念中,九步金蓮是一位至高主宰在歸墟前,用一身靈源凝聚成的一顆蓮子,而只要它誕生出一界,任何外界的氣息都會被消磨干凈,而那一界也可以隨著環(huán)境無限的演化,甚至都有可能演化出你這片天外的仙界,或者更高的一界。”
“既然你知道它是至寶,為何當初你解封之時,不奪得這至寶呢?”天穹眼神冰冷,看向血祖。他雖然已經(jīng)與這片天融合到了一定程度,可其中的難度只有他自己明白,九步金蓮在今天也成為了他的一個遺憾。
“因為當時九步金蓮的蓮蓬一界已成,在星玄進入古戰(zhàn)場之時,鎮(zhèn)壓我的至寶就有了反應,所以即使我奪得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況且我的道與這至寶的道法也不符合。”
“我看你不是不想要這至寶,你只是想用星玄之手來制衡我吧?!?br/>
“當初你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選一顆棋子來制衡我,壓制我。當我知道星玄是你的棋子時,我何不順水推舟,讓他走的更遠呢?這顆棋子是你的王牌,為何他不是我制衡你的王牌呢?”
“你、、、,你的心真是夠陰毒的!不過據(jù)我所知,星玄身上也有一滴血,那不是你想要的嗎?他現(xiàn)在已玄皇自居,在東勝瀛洲駐扎,你就能這么安心的穩(wěn)坐在魔界嗎?”
“你來的目的,就是讓我出手吧,即使你不來我也會去找星玄的,本尊當初之所以沒有殺他,那是因為時機還不夠成熟?!毖嫱蝗恍α耍F(xiàn)在星玄的修為以及血脈都激發(fā)出了那滴血的威能,只要擊殺了星玄他就可以得到那夢寐以求的力量了。如果此次能夠成功,那么他就有可能真正的恢復消散的神念,讓自己重回巔峰。
“血祖,你現(xiàn)在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巔峰,你我可以聯(lián)手擊殺星玄,而你要告訴我九步金蓮的奧秘,從此我們就各不相欠?!?br/>
“你認為本尊不是那個小子的對手嗎?”
“血祖雖然現(xiàn)在你與我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可如今星玄的道法已經(jīng)大成,又有玄皇界做后盾,對付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br/>
血祖也知道,同為那滴血的擁有者,星玄現(xiàn)在的修為對付起來還真沒有那么容易;“好本尊暫且在相信你一次,與你合作。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只融合了六成天道規(guī)則,為了避免萬無一失,在給我一段時間,不出百年七成天道規(guī)則必定能完全融合。這段時間還勞煩血祖,來制衡玄皇界了?!?br/>
“這個你放心,各取所需,我們的利益在一條線上。”
兩人同時哈哈一笑,隨后天穹又一次說道;“為了表示以前的歉意,我送給你一份禮物,遠古四兇的身軀雖然被玄皇界的人擊散,它們的氣息可以附著在千萬修士的身上,而欲念可以另它們不斷強大,這么一股力量,血祖要加以利用啊?!?br/>
“好,這份大禮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