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并沒有撤銷,很快就結(jié)案了。
兇手就是那三個保安公司的保鏢,他們已經(jīng)“承認”自己的罪行,實際上,是他們自己跟吳成江有仇,所以私下底想報復(fù)吳成江。
事情敗露之后,他們就誣陷到鄭文曜的身上,后來又誣陷到張家俊的身上。
三人被判刑三年半,并不重,當然也不輕。
省醫(yī),贊助商,酒店,市局,中醫(yī)協(xié)會,誰也沒有再追究這事的真相。已經(jīng)有了一個結(jié)果,他們接受便是。
這確實可以看出張家在南粵省的影響力,太多人會給張家面子。要是一般人,怎么可能讓這么多人不再計較這事?
這里面有系統(tǒng)內(nèi)的圈子,而且還是大人物。有商人。有民間協(xié)會。
單是在商場中有面子還不夠,必須得有更大的影響力才行。
張家無疑做到了。
既然案件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市局自然就放了張家俊?;氐窖虺堑牡谝惶?,張鶴軒親自帶著張家俊來到省醫(yī)中醫(yī)科,進來首先就是讓張家俊道歉。
這家伙還挺不甘心。很不想道歉,但張鶴軒雙眼一瞪,張家俊馬上低下頭,敷衍的說道:“吳大夫,對不起?!?br/>
“一點誠意都沒有,是你這樣道歉的嗎?”吳成江鄙視道。
張家俊愣了愣,加大了一點聲音,也彎下腰,說道:“對不起?!?br/>
“這才對嘛,做錯事就要認,有病也得治?!眳浅山α诵Α?br/>
張家俊臉色難看起來,心里暗罵道:“那還他娘不是你搞的鬼?”
當然了,這個時候他不會這樣說的,實際上,他就算知道是吳成江搞的鬼,但也沒有證據(jù)。因為過了這么久,他關(guān)元穴那里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針孔印,也沒人看到吳成江扎針。
所以,他不能起訴吳成江,這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進里面去吧?!眳浅山f著,自己先走進了治療室內(nèi)。
張家俊跟著進來,在病床上躺著,脫掉褲子。
吳成江把準備好的銀針拿在手上,開始給張家俊扎針。這寒邪之氣蔓延的速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估計已經(jīng)翻了一倍了。
當然了,距離當初扎針的時間也過去了幾個月了。
以這樣的蔓延速度,吳成江覺得聞人憐霜想要徹底治愈張家俊,真的需要很多時間,要是治療的速度跟不上寒邪之氣蔓延的速度,那就永遠不可能治好。
但是聞人憐霜既然信心十足的說能治,那說明這娘們確實有幾把刷子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吳成江對聞人憐霜的來歷,一無所知。
不僅醫(yī)術(shù)不差,而且,居然還能打,一個女孩子會醫(yī)術(shù),會武術(shù),這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中醫(yī)世家吧?
“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給我扎針了?”張家俊在吳成江扎針的時候問道。
吳成江不說話,萬一這家伙身上帶了錄音設(shè)備。他承認的話,不就被張家俊反而抓住了把柄么?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說過去網(wǎng)吧的,然而孫大山就打暈了我。我以為你沒有回去,沒想到你這家伙卑鄙的很,故意說去網(wǎng)吧,實際上潛回去在我身上動手腳,以至于我過了那么久,等身體爆發(fā)出病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張家俊冷聲道:“但是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了,我說的對不對?”
“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導(dǎo)致那玩意不行了,怪我對你動手腳?”吳成江可不打算承認。
“敢做不敢當么?”
“當初在醫(yī)科大旁邊的公園里面,有人趁我喝酒后,在背后把我一腳踹進水潭里面,想讓我淹死在水潭,這人是不是你?”吳成江反問道。
“不是我?!?br/>
“行了,都輸成這個樣子了,還帶著錄音設(shè)備來試探我,還想扳回顏面,你自己都敢做不敢當。何來說我呢?實際上,從大二我們結(jié)怨開始,你對付我就沒有一次成功的,你注定就是一個loser。”吳成江鄙視道。
張家俊被拆穿后,臉色難看的像吃了蒼蠅一樣。
“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份上。你都不會躺在這病床上,我也不會給你治療,勸你出國后,好好做人吧,別人可不會像我這樣給你這么多次機會?!眳浅山f完。抽出了銀針,“治好了,滾蛋吧?!?br/>
“確定治好了?你可別又動手腳?!睆埣铱柕馈?br/>
“想要我說實話是嗎?”
“說?!?br/>
“其實吧,我確實不想徹底治好你,繼續(xù)這樣下去。也不希望你出國啊。因為你出國的話,還怎么來對付我?你不對付我了,我去哪兒得到那么多的好處?這半年多來,你可是給我送了很多的溫暖,我買房買車都靠你了?!眳浅山α似饋怼?br/>
張家俊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呢。我還是那種言而有信的人,說治好就會治好你的?!眳浅山^續(xù)道,“快點穿上你的褲子吧,那玩意太小,辣眼睛?!?br/>
草擬大爺。
張家俊心里罵了一聲。這才穿好褲子,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又說道:“希望你說話算話,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滾蛋吧。以后別讓我看到你?!眳浅山瓝]了揮手,像趕蒼蠅那樣。
張家俊打開門出去了,跟他父親一起走出中醫(yī)科,離開醫(yī)院,去了第二人民醫(yī)院。在這里找到了聞人憐霜。自從被省人民第一醫(yī)院開除之后,張家就把她安排到了第二人民醫(yī)院的中醫(yī)科來上班。
現(xiàn)在張家父子來這里,自然是想讓聞人憐霜檢查張家俊的身體,看是否真如吳成江所說,安全治好了。
要是沒治好。張鶴軒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畢竟他這次可是付出了太多的東西救自己的兒子。要是救出來后,還是不能傳宗接代,他不會接受這個結(jié)果。
聞人憐霜仔細檢查后,說道:“確實治好了?!?br/>
“其他地方呢?萬一這家伙又另外動了手腳,那就麻煩了?!睆埣铱牡恼f道。
“剛才他給你扎針的時候,扎你其他地方了嗎?”
“這個倒是沒有。”
“那不就得了,已經(jīng)治好了,果然是他搞的鬼,對了。你們怎么不去抓他?”聞人憐霜問道。
實際上,對于這次張家俊被抓,張鶴軒到處求人辦事,這所有的事情,聞人憐霜絲毫未知。張家也不會告訴她。醫(yī)院的人嘛,其實知道這事的也沒幾個,就算知道的人,也不會告訴聞人憐霜的。
張鶴軒只是說自己的兒子要出國,既然聞人憐霜不愿意一起出去。所以花費了很大的金錢讓吳成江治病。
這也就把吳成江說成完全是為了金錢才故意害張家俊,聞人憐霜聽到后,就更加憤怒了,想把吳成江盡快除之而后快。
“沒有證據(jù),我什么時候被他扎針了都不知道?!睆埣铱o奈道。
“這卑鄙無恥的家伙?!甭勅藨z霜罵了起來?!暗任医憬氵^來,一定饒不了他?!?br/>
哦?姐姐?
張家俊眼珠子一轉(zhuǎn),這樣的話,那吳成江豈不是慘了?看來聞人憐霜家里的勢力不弱啊。
其實,他對聞人憐霜的了解也沒什么,旁敲側(cè)擊,但聞人憐霜都不愿意多說,而且,也很機靈,不會說漏嘴。
“嗯,那種敗類,必須除掉,不然還會禍害更多的人?!睆埣铱「胶偷?。
“行了,我也要繼續(xù)給病人看診了?!甭勅藨z霜擺了擺手。
張家俊走出治療室,跟張鶴軒出去的時候。問道:“爸,我能不能不出國?就到中海我姑姑那里待一段時間怎么樣?”
“不行!這次必須出國,我已經(jīng)給過你好多次機會了,之前你去醫(yī)院,我再三叮囑你。你還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好好出國,到你三姨那里去?!睆堹Q軒不容置疑的說道。
“爸,我去中海也一樣啊,保證不會再犯錯?!?br/>
“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知不知道這么多次因為你的胡鬧,讓我們損失了多少?你還想把這個家敗完你才甘心是吧?下午三點的飛機,必須出國?!?br/>
“今天就走?這么急?我總得看看身體是否真的好了吧,不然回來一趟多麻煩啊,爸,明天行不行?”張家俊求情道,“我保證明天就走。”
張鶴軒想了想,說道:“那你下午去你爺爺那里待著,跟你爺爺?shù)纻€別?!?br/>
“謝謝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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