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行!你放開我!”
水月大叫著,現(xiàn)在的她除了嘴還能受自己控制來叫陌行停止這一切,身子早就已經(jīng)不聽使喚的被陌行強行帶著出了走廊,正朝著大門的方向而去。
“你!你你要帶我去哪?!”
她看著離得越來越近的大門,掙扎的力度越發(fā)的大了。
而就在離她與陌竹不遠(yuǎn)處的地方,奉命四處巡邏一番的魑和魅卻恰巧經(jīng)過看到了這一幕。
魅剛準(zhǔn)備上前解救,卻一下子被魑攔住了。
“主子方才才下令,不準(zhǔn)我們再管有關(guān)于蘭姑娘的事情了!你忘了嗎?!”
他低聲斥責(zé)道,雖然心中也很想插手,可是主子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守。
魅聽完雖然步子是緊跟著停了下來,可是臉色卻是難看的很。
“你看不出來嗎?主子方才明明是在說氣話!若是蘭姑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以為主子會什么也不管?”
他立馬又將魑的話斥責(zé)了回去。
他在君淵寒身邊待的最多,所以也更加明白水月對于他的重要性。
他何曾敢忘記主子的命令?可是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在下這道命令的時候,主子的眼里根本就沒了一絲理智,有的只是意氣用事。
魑也被魅這番說辭說的也有些動搖了。
“可”
“別可是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趕緊”
魅的話說到這里就卡住了。
因為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上前繼續(xù)營救水月的時候,兩人的視線之內(nèi),早已經(jīng)沒有了水月和陌竹兩人的身影了。
“糟了!”
魅眉頭死死一皺,暗暗低咒了一句,連忙閃身飛躍上高墻之上,可高墻之外也已經(jīng)毫無蹤跡可循。
魑也連忙查看了另一個方向,然而,也沒有任何收獲。
“怎么辦?要不要我們現(xiàn)在去稟告主子?”
魑心中頓時也慌了起來,眼看著人已經(jīng)不見了,他一下子就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不行!”
魅果斷的搖了搖頭,立馬持反對的態(tài)度。
“主子現(xiàn)在本就還在氣頭上,若是知道我們還在插手蘭姑娘的事情而且蘭姑娘被北齊王的胞弟給帶出去了,不知會怎樣!”
比起處理事情來,魅還是要比魑考慮的多一點也更加周全一點。
“那怎么辦?”
“這樣,你輕功比我高些,你出去巡查比較方便,主子那邊我先替你頂住。他們二人肯定沒走遠(yuǎn),若是半個時辰之后你找不到人就趕快回來,咱們再去稟報主子,若是找到了,你就繼續(xù)留在蘭姑娘身邊保護她的安全,主子這邊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魅指揮著,說完之后,魑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兩人就一個回去復(fù)命,一個便出了行宮大門去找水月去了。
先來說說魅這邊。
等魑離開之后,魅又重新巡邏了一番,確定行宮之內(nèi)沒了什么別的異常,這才連忙趕去了君淵寒的房間。
“主子?!?br/>
他半跪于地上,對面不遠(yuǎn)處的茶桌上坐著的,正是君淵寒本人。
房間里,也就只有他們二人,之前水月所見的那兩名女子似乎也已經(jīng)離去了。
君淵寒在魅來之前不知在冥想些什么,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房間里面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魅這一叫才將他的思緒重新拉回來。
“怎么就你一個人?魑呢?”
他神色微動,印象中,他們二人一般都是一同回稟,所以他沒忍住問了一句,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總感覺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一樣。
魅雖然在來之前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但是聽聞他如此快的就問到了這個問題,在心底多少還是替自己悄悄捏了一把冷汗。
“回稟主子,今日行宮之內(nèi)多了西靈南雪兩國之人,眼線也多了許多,魑說想要多查看一番,以確保萬無一失,所以就就差我一人前來稟報了?!?br/>
“恩?!?br/>
君淵寒輕應(yīng)了一聲,一想到今日的情況的確是比往常大有不同,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想這個問題了。
之后,魅就跟君淵寒匯報了一些他們剛剛在各個院落探查到的情報,但看得出來,他根本就沒有去聽。
以至于到魅匯報完了之后,他都完全沒有反應(yīng)。
“主子?”
魅等待了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叫了君淵寒一聲。
“”
可這一聲就如同石沉大海,面前的人根本就沒有去理會他,而是沉入自己無限的思緒當(dāng)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guān)聯(lián)
魅深知是為什么。
見主子如此,他心中頓時覺得應(yīng)該要將剛剛他看見的事情告訴他了,要是蘭姑娘真的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到時候可就無可挽回了。
“主子!蘭”
可魅才說出一個字,就被君淵寒突如其來的一個能殺死人的眼神給嚇的把所有的話停在了嘴邊。
“屬下屬下知罪。”
魅無奈低了低頭,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好又將嘴邊的話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君淵寒看著低下頭的魅,眼中不知為何的暗了暗,可也只是幾秒的光陰,他又恢復(fù)以往的神色,沉聲開口。
“你們都探查到了些什么消息?”
聽他這么一問,魅的身子一僵。
君淵寒也當(dāng)即就察覺到了,神情立馬變得有些嚴(yán)肅起來。
“怎么?可有什么異動?”
“不是沒有、沒有異動”
魅抬了抬頭,看向面前的人,欲言又止。
“主子我剛剛剛剛我不是已經(jīng)都全部匯報了嗎?”
這一次,輪到君淵寒的表情一僵了。
是嗎?他怎么不知道?
他剛剛只是稍微想了一下為什么那個該死的女人還不來找自己給他一個解釋,難道這么一點點時間就足夠魅把所有的事情都匯報一遍嗎?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君淵寒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不敢再多去看魅一眼。
“是!”
魅抱拳行禮,正想著去正門那邊等消息,看看魑到底有沒有回來,剛準(zhǔn)備離開,卻又被君淵寒叫住了。
“西靈那邊有人去找她嗎?”
君淵寒刻意把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表情也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就像是隨口一提,隨意問問一般。
可他的手卻緊緊抓著杯沿,骨節(jié)微微泛白。
這樣的細(xì)節(jié)魅當(dāng)然是發(fā)現(xiàn)不了了,但是他還是很欣慰主子終于愿意聽到關(guān)于蘭姑娘的消息了,所以立馬轉(zhuǎn)身,連忙開口。
“回主子,我特地查看了西靈那邊的人,他們大部分人倒是沒有去找蘭姑娘,倒是那位被帶來的楚柔靈楚公主私底下打聽了蘭姑娘的住處,但是”
他話說到這停了停,面露難色,又接著說:“她打聽之后又沒有去尋蘭姑娘,屬下就不知道了?!?br/>
“不知道?”
君淵寒狠狠皺了皺眉,盯著魅的眼神也變了些,似乎對他這個答案很是不滿意。
“是主子之前說了讓我們不要再去守著蘭姑娘的房間那邊,所以所以我和魑對那邊的情況就無法掌握,也也不知道有那些人去過蘭姑娘那。”
魅急忙替自己解釋著,君淵寒聽完果然又是一愣。
好吧,他是好像順口說過這么一句。
見君淵寒不說話,魅有些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又有些試探性的問了問:“主子,要不要我?我去”
“不用了?!?br/>
君淵寒始終還是沒有松口,立馬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下去吧?!?br/>
他冷冷道,似乎再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
魅也只好點頭退下。
他剛才還在糾結(jié)要是主子要自己去查看一番自己該怎么說,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是不用糾結(jié)了。
只是現(xiàn)在蘭姑娘已然被帶走,也不知魑找到他們二人了沒有。
不過
以魑的輕功,半個時辰之內(nèi)找到剛離開不久的他們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
魅的猜想的確沒錯,魑在出門不久之后就跟上了陌行的馬車。
按照他們先前的計劃,他一直跟在水月的身邊暗中保護著她的安全,只要陌行做出什么威脅到水月生命的事情,他必然要出手。
只是
現(xiàn)在的他,正處在一家北齊王城鼎鼎有名的樂坊里。
在這美輪美奐的大廳中央,許多女子和少許男子正合奏著北齊最有名的譜曲師最新譜的曲子。
這首曲子婉轉(zhuǎn)流暢,讓人深在浮世中卻有皓月當(dāng)空,清風(fēng)徐徐之感,更如朗照松間的明月,清幽明靜,不由得令人心曠神怡。
一旁,跪坐著許多男男女女,大部分皆是一副享受的神情,似乎都沉浸于這美妙的樂曲之中,有少許則是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不知書寫著什么,但誰也沒又打擾誰。
總之,這里不像是一般俗氣的玩樂之地。
這兒不僅有男人,更有數(shù)位女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