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謝佳動了動嘴角,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撐在身后草地上的手微微收緊,手心里的微微冒頭的小草有些扎手,有點疼,她沒有放開,因為她現(xiàn)在需要這細細密密的疼痛感讓她保持冷靜。
到最后,喬越還是沒從謝佳嘴里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他雖然有些許小小的失落,但是不妨礙他繼續(xù)努力得到她的認可,畢竟未來還很長,他還有很多時間讓她心甘情愿。
前一天晚上,喬越還這么安慰著自己,但是經(jīng)過一夜,第二天的謝佳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就已經(jīng)有了些許微微的變化,喬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謝佳和他互動似乎比之前要親密了一些,要知道之前的謝佳和他之間似乎隔著些什么。
喬越心中暗暗開心的同時也沒有點破,小心翼翼的和她相處著,謝佳不動聲色的接受著,但是喬越并不知道,她的溫柔背后藏著什么樣的心思。
那一夜,謝佳想了很多,到天亮的時候,她才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對于喬越來說,最好的報復(fù)是什么?正是如他所言,給他一個溫暖的家,讓他享受過家的溫暖之后,再狠狠地將這個家給踩碎,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痛苦的?
謝佳的主動讓喬越很是驚喜,兩個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在很短時間內(nèi),就到了熱戀的程度,喬越對此自然是高興的,甚至臉上的微笑都比平時要多了。
這天,是喬越的生日,他推掉了張西元去酒吧喝酒慶祝的邀請,回了家,他本以為謝佳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也沒告訴過她,但是他一進門就因為眼前的場景愣住了。
謝佳顯然知道他過生日,準備了一桌子讓人垂涎欲滴的西餐,長長的餐桌上鋪了浪漫的餐布,還點著蠟燭,點綴著玫瑰,名副其實的燭光晚餐,甚至為了搭配氣氛,公寓里的燈光都調(diào)暗了看得出來謝佳下了一番功夫。
他愣神的功夫,樓上傳來了動靜,抬頭去看的時候,謝佳穿著紅色禮服的模樣就進入了視線。
“你、你回來了?!敝x佳的臉上化了精致的淡妝,頭發(fā)也精心的打理過了,她是第一次如此盛裝為一個人慶祝生日,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樓梯口,上也是下也不是,臉頰因為緊張而泛著紅。
謝佳很清楚什么樣子能夠讓一個本就對她傾心的男人心動不已,比如現(xiàn)在,她只需要表現(xiàn)出害羞到手足無措的模樣,喬越就已經(jīng)丟了魂。
“下來,這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喬越深深的看著樓梯上緩緩下來的謝佳,眸子里醞釀著的是翻天覆地的心動。
謝佳款款從樓上下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熱情似火的紅色禮服,一字肩的領(lǐng)口將她好看的鎖骨很好的展示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在紅色的禮服的映襯下白到晃眼睛,她越來越靠近,那模樣深深的刻進了喬越的心里。
“我、我第一次做這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祝你……生日快樂?!苯K于她走下樓梯的最后一階,站定在了他的面前,臉頰紅紅,害著羞但是還是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喜歡,很喜歡。”聽到她說第一次做這些,還是為他做的,喬越的一顆心就不知不覺被感動和悸動給填得滿滿的,一絲空隙也沒有。
喬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今天的謝佳美的讓給他移不開視線,特別是她受不住他這樣的視線,害羞的低下頭去的時候,讓喬越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雙手捧到她的面前。
燭光之下,觥籌交錯,酒過三巡,兩人的眸子里都染上了迷離。
謝佳顯然醉了,對著他一直笑,笑得喬越心癢癢,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明顯,尤其是謝佳用迷離的一雙眸子看著他的時候,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嬌艷欲滴,喬越?jīng)]忍住吻了上去。
這一吻就像是油鍋里進了一滴水,也像是干柴碰上烈火,瞬間炸裂,浪漫的燭光下,喬越忘情的擁吻著謝佳,他只覺得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竟覺得謝佳在微微的回應(yīng)他,直到他捕捉到謝佳柔軟的舌尖,才猛地睜開眼睛,如夢初醒。
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把謝佳推倒在了沙發(fā)上,她的衣領(lǐng)已經(jīng)微微張開,鎖骨下的美好風光若影若現(xiàn),最要喬越命的是謝佳現(xiàn)在的模樣,面若桃花便是如此,她微微張著的嘴呵氣如蘭,挑動著他的神經(jīng)。
“謝佳,你喝醉了,我不能……”喬越用自己僅剩的理智推開她,站起身來,沖進了浴室,他起身的那一刻,謝佳半瞇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狠戾,隨即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勝酒力睡了過去。
這天之后,謝佳和喬越都默契的沒有再說起過那天晚上,謝佳只讓他以為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而喬越從那之后,似乎更加注意自己的行為了,一點越雷池的事情也不做,即便吻她,也是蜻蜓點水般的吻,從不深入。
幾天之后,謝佳等不下去了。喬越想慢慢來,但是她等不了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試試自己的報復(fù)計劃,那么就必須從兩個人發(fā)生關(guān)系開始……
既然他不主動,謝佳早就只好默默地推一把了,其他人,謝佳倒是不一定有這樣的把握,但是這個人是喬越,她就有足夠的把握。
這天,謝佳借口慶祝自己的腿傷痊愈,也為了放放風,約了向遠晴和舒榮榮在全市最大的酒吧喝酒慶祝。
向遠晴哪里能不去,去到三個人說說笑笑,一個不小心就給喝多了,喝到最后,謝佳借口上洗手間,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包廂,直到包廂里第三遍響起手機鈴聲的時候,向遠晴才有些不耐煩的去翻謝佳的包包,。
“喂,喬越,我們幾個喝酒呢,你一個勁的打電話算什么?”向遠晴不悅的對著話筒說道。
已經(jīng)到了酒吧門口的喬越挑了挑眉,“你們在哪個包廂,我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