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銘說完這句話,留給鳳歆的是毅然離去的背影。
鳳歆呆呆的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他變了很多,那個陽光般的大男孩,變成了這個沉穩(wěn)冷漠的男人。
聶銘走回到車旁,整個人差點沒虛脫,他真的廢了很大的力氣,才離開那里。
車里王心蓮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堵堵的,聶大哥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只有她知道,他在努力壓抑著什么?
他不高興,很不高興,甚至可以說,非常難過。
就像聶阿姨重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時一樣。
他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身上卻散發(fā)這一種無形的悲傷。
那些黑衣人,隨后也回到了車旁。
“老大,都處理好了,那邊那個軍人怎么處理?”說話的黑衣人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聶銘冷冷撇了一眼說話的黑衣人,“現(xiàn)在是末世,多一個人清理喪尸,有什么不好?!?br/>
冰冷異常的聲音,讓黑衣男人強壯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們走。”
鳳歆就那么看著一行人,幾輛車子慢慢消失在她面前。
說實話,她真的想追上去質(zhì)問他。
那個女人是誰?
這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他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隨后又自嘲的笑了。
她以什么身份質(zhì)問人家,今生的聶銘,連跟她表白都沒有。
甚至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她的話。
鳳歆笑了,笑的淚水不?;洹?br/>
心中的苦澀,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
滿懷期待的重生,帶著愛意,帶著愧疚,只想永遠和他在一起。
到頭才發(fā)現(xiàn),你要等的那個人只存在前世。
今生的他,早已不是那個他。
試問,鳳歆會甘心嗎?
當然不會,今生的她,可以失去任何東西,唯獨聶銘,必須是她的。
愛嗎?
他們就永遠在一起,死都不分開。
不愛嗎?
她就把他綁在身邊,讓他重新愛上她為止。
她就不信,可以舍命相愛,不能再愛一次。
鳳歆抹掉臉上的淚水,她不會再為誰哭泣,眼淚是認輸?shù)谋憩F(xiàn),今生的她,只要做強者,做那個讓別人哭泣的存在。
娃娃臉軍人,對于鳳歆并不陌生,之前他曾見過她。
他知道,這個人對他們恩,被所有隊友承認為一家人。
所有隊友事后都說:“這小子,怎么怎么厲害,怎么怎么了不起?!?br/>
如果讓他們知道,人家是一個女的,還是一個年齡很小的女人,不知都會作何感想。
鳳歆望著馬路邊,靠墻勉強站立的娃娃臉軍人,嘴角輕勾了一下。
他還活著不是嗎?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
這個他,指的是娃娃臉軍人,還是聶銘,只有鳳歆心里清楚。
鳳歆直接找了一輛車子,把娃娃臉軍人帶到大哥所在的地方。
準備讓他們互相熟悉一下,就把人托付出去。
聶銘最后說的那句話,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多妍居然說她變成了喪尸,好樣的。
喪尸?
既然這么想變成喪尸,她不建議成全她的好妹妹。
本想讓多妍站在高處,以為得到了全世界,再親手打破這一切,讓她這個惡毒的妹妹痛不欲生。
現(xiàn)在,她只想提前結(jié)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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