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衛(wèi)宮宅晚飯時分。
衛(wèi)宮士郎將剛出鍋的料理擺到了桌上:“請用?!?br/>
遠坂凜雙手合十,做起了餐前祈禱:“啊,謝謝,我開動了咦,衛(wèi)宮你這家伙的廚藝出乎意料的好嘛,這料理的味道比飯店里的都還要好了,和archer有一拼哦。”
衛(wèi)宮有些驚異的問道:“archer他也會做霓虹料理的嗎?”
遠坂凜炫耀似的說道:“這是當然的咯,我的從者可是很厲害的,無論廚藝還是家政的工夫,都是超一流的!”
靈體化的紅a無語的瞥了遠坂凜一眼,廢話,我這ex級別的廚藝與家政能力,還不是被你給訓練出來的
“話說archer他現(xiàn)在也應該就在屋子里吧?!毙l(wèi)宮士郎如是說道,然后轉頭四下看了一眼,邀請道,“archer,和我一起吃晚飯吧,今晚有秋刀魚哦。”
archer:“”
他并沒有回復,也沒有實體化現(xiàn)身,只是眼神莫名的看著衛(wèi)宮士郎你這家伙現(xiàn)在的模樣,還真是讓我懷念呢,但同時也讓我悔恨的想要現(xiàn)在就殺掉你呢!
“嗯?!有殺氣!”正幸福滿滿的夾起一塊魚肉喂進嘴里享受的saber突然臉色一變,瞬間抬頭眼神銳利的看向了靈體化的archer所在。
saber你的直感還是那么敏銳呢archer心中一嘆,似是回憶又似是嘆息般的感嘆了一聲,化作實體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archer?”遠坂凜有些疑惑的向他問詢了一聲。
“抱歉,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有些控住不住情緒與氣息了,你們吃吧,我到外面逛一逛。”
“咦,archer你想起了什么?你的身份嗎?”
面對遠坂凜的詢問,archer不著痕跡瞥了衛(wèi)宮士郎一眼,說道:“不,并沒有”
說完之后,他便轉身走出了屋子。
“滋,這個家伙?!边h坂凜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衛(wèi)宮士郎與金發(fā)貧乳的saber,羨慕道,“我怎么就召喚出來了這么一個從者啊,居然連自己的身份都記不起來了,還是saber好啊”
“archer他記不起自己的身份了嗎?英靈也會失憶的嗎?”
“不知道,反正那家伙就是這么說的,但我總感覺他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何止是一點事情,archer或者說是被大多數(shù)人稱作紅a的這家伙,身上所隱藏著的秘密,那可真不是一點這樣的概念。
這家伙,根本就是未來成為蓋亞的代行者,英靈化了的衛(wèi)宮士郎!
而當初囊中羞澀,根本沒有準備什么相應的圣遺物的遠坂凜,之所以能順利的召喚出從者來,也是憑借她自身那‘圣遺孀’的屬性,陰差陽錯的將未來已經(jīng)化作英靈了的老公衛(wèi)宮士郎給召喚了出來。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只不過是面相成熟凌厲了一些,然后把頭發(fā)給豎成了大背頭而已,遠坂凜甚至包括衛(wèi)宮士郎在內(nèi),居然都沒能認出紅a來,也是讓人為他們的眼神而捉急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遠坂凜通過令咒的聯(lián)系,召回了在外閑逛的紅a。
“好了,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了,雖說現(xiàn)在還有一些夜貓子沒有睡下,但柳洞寺地處城郊的山上,這個時間點已經(jīng)不會有人過去了,我們也該行動了?!笨傊笓]遠坂凜如是說道。
“那么我們就出發(fā)吧!去向柳洞寺里的那家伙當面詢問,如果櫻與一成他們真的柳洞寺的家伙給抓起來了,那就按照計劃,把他們救出來?!?br/>
“沒錯!”遠坂凜點頭道,“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就直接付諸武力!我們一方有兩名從者,archer和saber,無論人數(shù)還是戰(zhàn)力,都是我們這邊占優(yōu)。
archer,saber,等一會大概就要拜托你們了?!?br/>
saber神情嚴肅的回道:“沒問題,我會用手中的劍,達成aster的所有目標!”
“那么出發(fā)!”
半個小時之后,一行人便來到了城郊的青山腳下,柳洞寺就在山頂?shù)奈恢谩?br/>
“讓我先上山打探一番情報吧?!奔ta主動請纓道,“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盤,行動還是要謹慎些為好?!?br/>
“這樣也好,那么就由archer你先潛入柳洞寺中打探一下里面的情況,記住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提前暴露了我們,被敵人所察覺”
‘不,你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被察覺到了’柳洞寺大宅,一間光線暗淡的房間之中,黑袍飄飛的魔女正雙手虛抱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之中正映照著遠坂凜一行人的影像。
以柳洞寺為中心,方圓半徑一公里以內(nèi),都被c媽所設下的特殊結界與監(jiān)控魔術所籠罩,三百六十度都沒有死角!
而遠坂凜他們一行人的行動,可稱不上是什么隱蔽,早在他們踏入這一公里范圍之內(nèi)時,c媽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并且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盡收在了眼底。
所以,他們所計劃的這次潛入,還未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要失敗了。
“哦?兩個少年,還有他們的從者真是天真的家伙呢?!焙诎抵?,c媽有些惡趣味的‘庫庫’笑著,“這就是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saber嗎?真是可愛呢”
俗話說,自古caster控saber,c媽一眼就看上了那位呆毛王,腦海中忍不住的浮現(xiàn)出了給她換上潔白婚紗,然后縛住手腳這樣那樣的畫面
果然,caster這個職介,出變態(tài)的概率不是一般的大呢
saber:“”
見saber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還露出了不舒服的神情,衛(wèi)宮士郎趕緊出聲問道:“saber,怎么了?”
saber皺著眉:“啊,抱歉,我只是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而已?!?br/>
“真的沒事吧?”遠坂凜也回頭詢問了一聲,“等會可能還有一場大戰(zhàn)在等著我們呢,你如果身體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一定得說出來,我們今晚先撤退,明晚再來也行?!?br/>
畢竟是要進攻另一名參戰(zhàn)御主的老巢,容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否則當真的打起來的事后,saber這邊突然出了什么狀況,中途掉鏈子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真的沒事不然這樣,就由我去柳洞寺中打探情報好了。”
“還是算了吧?!奔ta走了出來,“這種工作,不太適合作為saber的你,反倒是我這個千里眼的archer在這方面比較有優(yōu)勢?!?br/>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他便靈體化消失了:“你們就埋伏在柳洞寺外,等我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