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一轉(zhuǎn)眼山上的小苗苗都拔高了。
孟云弈和孟云闕已經(jīng)長到跟蘇源差不多高,只是面容尚且稚嫩。兩人一長開,在這美人遍地走的云霄派中,也算的上是姣姣。
在外界,兩人甚至還沒有什么大的功績,就已經(jīng)成了榜上有名的美人。
一年來,若有需要他們峰去平妖除魔的差事,都是蘇源帶著他倆和孟云月去。三人相貌出眾,更稀奇的三人的氣質(zhì)和長相都是不同風(fēng)格。
孟云弈是謙謙君子,舉止行為很是符合大家公子的身份。
蘇源長相中性,唇若涂脂、長身鶴立,雖是驚心動魄的美人,但一雙眼睛能把人給看凍住,倒也沒人敢調(diào)戲于他。
孟云闕這兩年臉長的是越發(fā)妖孽俊美,一雙丹鳳眼不笑的時候像是在拋媚眼,一笑起來能讓人忘了世間的憂愁。
再加上他每次下山總會十分高興的聽各種各樣的人閑聊,一張嘴能把死人哄的活過來。為此,世人還專門送了他個雅號,叫做“忘憂公子”。
蘇源聽到后,就一個反應(yīng):我呸!呸!是誰天天在我除魔的時候作妖!還忘憂!我呸!
然后背地里暗搓搓的問系統(tǒng),能不能讓這個魔君快點滾蛋,不讓他找小姐姐也就算了,還讓每天被無數(shù)小姐姐環(huán)繞的孟云闕在他眼前晃蕩。
孟云月這段時間喂養(yǎng)的好,小臉都被養(yǎng)了起來,雖然氣質(zhì)不同,但有很多人第一次見面總是以為她和孟云闕是兄妹。
雖然不爽孟云闕這個人,但每次三個人所到之處尖叫連連,端的是滿足了蘇源那一丟丟的虛榮心。
昨日,孟青風(fēng)又給清修峰派了任務(wù)。他作為掌門,整日不能出山,就愛遣著蘇源到處跑。
尤其每次聽到別人夸蘇源那一峰的人長的好的時候,笑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被夸了。
“師尊。”正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孟云浪叫住了蘇源。
這孩子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越發(fā)的沉默,小時候還會歪著頭問東問西,最近卻十分老成。別人見了都說他是第二個孟青顏。
這個世界原本的男主角,視在一旁竹林里說笑調(diào)情的孟云月如無物,反而專注的看著蘇源,促局不安的問:“師尊,弟子能不能和您一起去下山歷練……”
孟云浪低著頭,耳朵紅紅的。
蘇源瞧了瞧孟云樂和孟云弈兩人,最近她們的感情漸長,完成度也穩(wěn)定的漲到了50%。
兩人目前正在竹林里說話,中間隔了個很禮貌的距離。蘇源又看看明顯跟孟云樂沒了交際的孟云浪,心里還是兩個字:愧疚。
照孟云浪現(xiàn)在這種趨勢發(fā)展下去,日后定是個悶聲作大死,孤獨終老的性格。蘇源摸了摸孟云浪的腦袋。
孟云浪整個人表情有點垮,不想被當(dāng)成孩子對待卻又舍不得躲開,悶悶的叫了聲:“師尊……”
“去收拾東西吧?!碧K源說道。
孟云浪瞪圓了眼睛,幾息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慌慌張張的往回跑:“師尊等我!”
這時孟云闕突然冒了出來,湊在蘇源耳邊:“師尊~”
這段時間,孟云闕總是在出去除魔的時候總是想著法子在暗中戲弄蘇源,蘇源恥于和他人說被魔物騷擾的事情,平日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只在私底下獨自苦惱。
而孟云闕似乎也樂在其中,變回了那個喜歡親近蘇源的乖巧弟子。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對于孟云闕的接近,蘇源的身體居然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不會過度反應(yīng)。
饒是這樣,蘇源還是皺著眉,抿唇呵斥:“不成體統(tǒng)?!?br/>
孟云闕則是愛極了他這種人前人后的兩番左派,聽話的后退一步,問:“師尊,我們多會兒出發(fā)啊?!?br/>
蘇源只是掃了他一眼,冷言冷語的說:“等師兄。”也不做詳細(xì)解釋。
“系統(tǒng)大大,你想想辦法!這小東西又打算要搞我了!”蘇源在腦海里哭唧唧。
系統(tǒng)則是滄桑的嘆:“我能有什么辦法?!?br/>
“也是。”蘇源想了想,問:“云霄派當(dāng)初不是有個老祖?創(chuàng)下云霄劍法的那位,聽說他憑借一己之力把魔族趕了回去,還殺過兩屆魔君……”
“你想干什么?”系統(tǒng)機(jī)敏的問。
“我是說……”蘇源扭捏又害羞的暗示:“你們系統(tǒng)是不是可以稍微開個金手指什么的……”
“可以開金手指的。”系統(tǒng)微笑,然后在蘇源期盼目光下說:“你求求我,叫聲爸爸聽聽?!?br/>
“爸爸!”蘇源乖寶寶一般的眨眨眼,卻聽系統(tǒng)說道:“兒啊,爸爸不能慣著你??!”
“滾犢子,別亂認(rèn)親?!彼查g蘇源就跟系統(tǒng)說了拜拜。
……
等孟云浪收拾好東西,山門就只剩下孟云澤和孟云樂兩人。這對兄妹的修煉天賦一般,卻對做菜起了不小的興趣,整日纏著廚子學(xué)習(xí),對于他們下山除魔的事情半點也不羨慕。
這次是去東邊一個小鎮(zhèn),桃鄔派下陶烏鎮(zhèn),一個生產(chǎn)桃花和陶瓷的地方。聽說從半年前開始,這鎮(zhèn)子里就不斷的出現(xiàn)怪事。先是各家各戶莫名其妙的丟些小物件,接下來是客人定好的瓷器丟了,要是丟著些也就算了。誰知道最近突然開始丟桃樹,丟完桃樹開始丟人。
樹一天丟好幾棵,人一天丟一家,整的偌大一個陶烏鎮(zhèn)變成了光禿禿的小荒村。
蘇源記得孟青顏小的時候曾經(jīng)去過陶烏鎮(zhèn),那里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鎮(zhèn),最大的一顆桃花樹有了靈,所以整個鎮(zhèn)子的桃花開的不分季節(jié)。
到了冬日還能看到雪花和桃花一起落下,美輪美奐。
幾人行了半日才到了陶烏鎮(zhèn)。陶烏鎮(zhèn)的大街上沒見幾個人,最熱鬧的還數(shù)幾家客棧,擠滿了聞風(fēng)而來的修仙士。
蘇源帶著幾位小弟子進(jìn)了客棧,場面一度寂靜,隨后便是夾雜著驚嘆的竊竊私語。
云霄派早就定好了房間,蘇源一問,發(fā)現(xiàn)原來的四間只剩了兩間。還未發(fā)怒,就聽到樓上有人在喚他:“青顏!”
蘇源一抬頭,有些失神。
遠(yuǎn)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綠波。
這位女修是和蘇源記憶中的師姐最為相像的一個人,上任掌門的女兒,芳菲峰鋒主,孟青青。
“青青師妹?!边@一句,蘇源緩緩而答,一句師妹叫的頗不自在。
以前,孟青青常和孟青蝶玩在一起,兩人的性格脾性如出一轍,都是靜不下來的主。自從沒人能管她之后,孟青青每年待在山上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
“快上來!”孟青青雖然年紀(jì)和蘇源相仿,但仗著自己長的顯小,總是一副小姑娘的做派。
等道蘇源幾人上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還有兩位眼熟的女修,都是道上有名的美人,紅著臉跟他問好:“青顏道友?!?br/>
蘇源冷著臉,一一回禮。
孟青青坐在窗邊的位置,招了小二上茶,跟蘇源說道:“我說青顏,你一天到晚冷著個臉不累嗎?你總這樣我和你青蝶師姐都不能放心啊?!?br/>
提到師姐,蘇源周圍的氛圍更冷了,說話也多了絲不耐煩:“不勞師妹費心!”
蘇源人雖然冷漠,但貴在禮數(shù)周全。座上的幾位美人就從沒聽說過蘇源跟誰生氣,如今看他如此,都是一驚,按下好奇的心思,打算私下里打聽打聽這個從未聽說過的“青蝶師姐”是誰。
“你總要走出來的……算了,不說這個了?!泵锨嗲嘈χK源說:“你知我最喜歡的就是桃花,尤其是陶烏鎮(zhèn)的那顆。如今桃樹丟了,我自然是要找一找的?!?br/>
“我和幾位仙友來了這里,卻沒有可以住的地方,你總不忍心看師妹我露宿街頭吧?”孟青青笑嘻嘻的提出要求:“讓兩間給我們可好?”
蘇源皺眉,身后站著三男一女的弟子。
孟青青這邊是三名女修,她看了一眼,拍了下手,說道:“你瞧,讓你那女弟子和我住在一處,你們正好兩兩一起,也不算太擠?!?br/>
……
“好個屁!”蘇源內(nèi)心吐槽,臉色很不好看,他本來想著是孟云浪和孟云弈一間,剩下的再每人一間?!霸趺茨茏屆显脐I和別人一間!”
系統(tǒng)突然問:“怎么不能了?”
“孟云浪當(dāng)不成男主已經(jīng)夠可憐了,要是再讓孟云闕給猥|褻了那他還活不活了!”蘇源義憤填膺的說:“還有孟云弈現(xiàn)在可是男主,要是最后被孟云月他哥上了,那孟云月該如何自處??!”
“……”這次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問道:“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孟云闕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蘇源倒是很驚訝的系統(tǒng)如此問:“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不就是個男女不忌、葷腥不禁的變態(tài)臭流氓嗎?!?br/>
系統(tǒng):“…………”
“那些你不在的時候的錄像你沒看嗎?你都不知道他怎么對我的,嘖嘖……簡直了?!碧K源語氣嫌棄。
系統(tǒng)冷漠:“哦,不好意思,我看每次你挺樂在其中,還以為你們是兩情相悅。”
“……”這下蘇源沉默了,“你居然真的看了錄像?!?br/>
系統(tǒng):“……”
蘇源小聲的加了句:“還‘每次’……”
系統(tǒng):“您的系統(tǒng)已下線,有事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