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姬冷冷說道。
阿仲游神回竅,趕忙掀起榻上被褥,小心蓋住洛姬身子。
他狠狠問道:
“他為何要這般對你?”
洛姬唇角一揚,勾出一抹苦笑,道: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阿仲一聽,登時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
他無法往下言語。
他紫瞳倏地黯淡下來,緊攥的拳頭亦松了開來。
是啊,他又能怎么樣呢,是立刻找城主理論,還是與其單挑決斗?
言念及此,他靠著榻檐,頹然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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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姬將頭輕輕倚靠他肩上,柔聲道:
“妾身可以將前因后果告知于你,但你需應(yīng)允妾身,絕不莽撞行事?!?br/>
言下之意,便是讓阿仲只聽不做。
阿仲一臉沮喪,無奈地點了點頭。
“莫休與陸晗均到城主那兒告了妾身一狀,他們痛訴了妾身在城主離城期間的所作所為。
特別是陸晗,他還特定添油加醋地提及妾身與你的關(guān)系,言語甚為惡毒露骨?!?br/>
阿仲聞言,劍眉緊縮。
“莫休告狀,情理之中,奈奈干涉凌霜閣之事,確是僭越。可那陸晗何以如此激進?”
“城主送了妾身珈藍之心,他吃醋了?!?br/>
“什么?”阿仲脫口叫道。
洛姬明眸射出不屑之色,冷冷一笑,說道:
“妾身與他均是明王寵妃?!?br/>
阿仲一聽,心中大愕,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洛姬,道:
“奈奈你···你是城主的女人?陸閣主他···他亦是明王女··女人?!”
洛姬輕輕點頭,臉露緬懷之色,淡淡道:
“十幾年前,妾身便已是明王妃子,那時,他待妾身極好,寵愛有加。
后來不知為何,他性情大變,對妾身也是忽冷忽熱,喜怒無定,直到現(xiàn)在依舊如此。
城主有十多年未曾碰過妾身身子了,妾身心下好奇,便時常留意他來去行蹤。
就在你初入覆霜城那晚,妾身無間窺見他與陸晗竟在···竟在行斷袖之事。
妾身當(dāng)時驚惶已極,好在他二人春情正濃,未曾注意到妾身。”
言語至此,她忽地香腮一紅,臉上竟泛起了羞澀。
“妾身曠身多年,見他二人相互愛撫,親密無隙,一時間竟移腳不開,便那邊傻傻看著。
后來,后來妾身靈臺稍醒,意識到危險,終于逃離開來,可是滿身*卻無處安放。
正躊躇是否自我慰藉一番時,妾身腦海之中驀地想起了你這冤家?!?br/>
阿仲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這內(nèi)里竟有這般眾多陳陳條條。
他愣了半晌,才恍然說道:
“原來陸晗是見城主送奈奈珈藍墜子,心生妒意,這才惡語言說你的不是?!?br/>
洛姬點了點頭,她忽地似是想到了什么,口氣神秘道:
“阿仲不是問過妾身,那腳腕粉蝶紋身的含義嗎?”
阿仲苦著臉道:
“奈奈不是已然言明,待時機成熟才可告知于我嗎?”
洛姬勉力一笑,道:
“這時機眼下便已成熟,妾身這就與你詳說?!?br/>
話音剛落,她一聲*,臉上神色一陣痛苦,顯是身上肌膚霍霍作疼。
阿仲見狀趕忙伸手托她后頸,助她躺臥于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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