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神秘人張的初嶄露
看眼擺在桌子上的那兩副半新不舊的儀器,龔克和葉南笙統(tǒng)統(tǒng)把目光轉(zhuǎn)去正聚精會神看著桌子另一端那根彎曲玻璃管的人。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三十四分過五秒,龔克在三點整進了三和大學靳懷理的實驗室大門。除了才進門那刻,靳懷理給了他們倆一個噤聲的眼神外,他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姿勢也已經(jīng)足足過了三十四分鐘了。
他兩臂八字架型支在桌案上,十指張開,這種姿勢能讓人身體完成較大幅度的前傾下探動作。事實上,靳懷理也正以這種姿態(tài)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面前的反應池。
目不轉(zhuǎn)睛是種絲毫不夸張的說法,因為幾十分鐘時長,他幾乎沒眨幾次眼。
又是五分鐘過去,葉南笙打個哈欠,伸手扯扯龔克的袖子,她遞他一個眼神,這是還要等多久?。?br/>
“才這么一會兒就等不及了,我找到這東西的時候也想,這木頭是要忍多久才舍得打電話給我?!苯鶓牙碚痔讜r,忍不住白了龔克一眼,然后他拿出一支錄音筆類的東西,按下按鈕后用極快的語速說著如下內(nèi)容,“35和29兩個元件在零下一百和零下一百一兩個溫度條件下均不產(chǎn)生電極反應,需要換個思路。換個思路……”他低喃一聲,像想到什么似得在身后一張放書的桌上一陣翻箱倒柜。
他是在找筆。然后找到了。記錄下腦子里的東西后,他沖著錄音筆補了一句,“11月14日,實驗室?!?br/>
“你是說,這屋子里有你說的那種低溫環(huán)境?”葉南笙盯著靳懷理之前一直注視的那根奇異管子,想伸手去摸摸,卻被龔克拉住了。
靳懷理去關儀器電源,邊點頭,“龔克,我現(xiàn)在相信你真喜歡這個聒噪的女人了?!?br/>
像為了加強自己觀點似的,靳懷理繼續(xù)對葉南笙說,“知道嗎?之前龔克眼見一個很愛美的女生去碰我的靜電設備,他都沒提醒?!?br/>
“不就是靜電嗎?”她在科技館見過,手一碰,頭發(fā)炸成個球,可松手后就沒事的。葉南笙覺得靳懷理太夸張??伤龥]想到靳懷理看透她心思后竟搖頭,“no,no,no。強靜電讓那個女生躲在家里半個月沒出門,據(jù)說連鏡子都不敢照了?!蹦桥碎L什么樣,靳懷理早不記得,只記得她頭發(fā)足到腰長。
“所以,龔克剛剛救了你。”低溫能迅速讓細胞死亡,哪怕只是小面積短時間接觸,這女人碰了,指頭就廢了。
龔克拉著南笙的手接過話題,“一、我沒看到那個女生碰你的東西。二、你已經(jīng)浪費我四十幾分鐘看你對著你的瓶瓶罐罐發(fā)呆,如果你還打算再浪費四十分鐘,那我并不介意今天再試試嫂夫人的廚藝?!?br/>
墻上的鐘表滴答走著,一點點靠近五點,的確快到阮立冬來給他送飯的時間了。靳懷理沖著龔克表演了三秒鐘眉毛抽筋。然后快速轉(zhuǎn)身,他又從桌上拿了個本子,翻開其中一頁,再用如同按了快進鍵的聲音說著如下內(nèi)容。
“在你父親和他交手前,他還嘗試過其他各種各樣的犯罪手法,只是那時,手法并不高明,倒是有宗案子值得提下?!彼址藘身?,“是一起至今仍然沒告破的殺人案,他似乎用了某種特殊藥劑,我想該是無色無味的,至于是哪種藥劑,我要研究研究?!?br/>
龔克說,靳懷理是他認識的最怪異的人,沒有之一。有著那么深厚的家庭背景,身上卻沒沾任何血腥,言行怪異的很容易讓第一次見面的人心生厭惡感。他只對那些奇怪的科學現(xiàn)象感興趣。他也曾和龔克說婚姻不過是讓人類本可以壓抑住的性本能得到合法化釋放,他說,除非遇到那個人,否則他不介意自己生活一生。
其實與其說靳懷理值得葉南笙探究,她對那個俘虜怪才的阮立冬,興趣要大上許多。
龔克沒注意葉南笙此時的想法,他在靳懷理自言自語的空擋拿了他手里的本子。
那是本老舊的記事本,三十二開大小,一厘米不到厚度。外面是黑色皮革包裝,配著按扣。翻開里面,紙張已經(jīng)泛黃,但紙角卻整齊,沒有任何折痕或毛邊。至于內(nèi)容,則讓龔克心悸,因為里面的內(nèi)容密密麻麻記載著類似各種場景畫的記錄。
隨手看看眼前這頁的一段,是這樣寫的:黑色塑膠袋套住她頭大約過了半小時,那女人才停止了所有動作,比我想的早了十分鐘。我取下塑料袋,看到她圓睜的眼睛,那種對死亡的驚恐表情如此美麗,是讓我興奮的美景。我取下塑料袋,上面有那女人的唾液和鼻液,這會讓那幫愚蠢的警察很快發(fā)現(xiàn)死因,這很無趣。
手里的東西平白被人拿走,靳懷理一陣不快,不過龔克越皺越緊的眉很快讓他釋然。他指尖點著桌面,噠噠的響,“如果不是遭遇某種童年陰影,或者在特殊環(huán)境下長大,很難有這種畸形的心理產(chǎn)生。我更偏向后者,因為前者的手法該是單一一致,并不是這種好像是不斷自我突破似的犯案。”
龔克點頭,“這個東西是和那兩個家伙一起找到的?”他指指桌上兩個和目前封存在警局里相類似的吸血儀器,問靳懷理。
后者點頭。
“你該是通過當初的專利買賣途徑找到他曾經(jīng)的居所的?!?br/>
知道還問!靳懷理最討厭這樣的龔克。
龔克合上本子,放在鼻子間嗅了嗅,“松脂、血、動物的糞便味道。他在大興安嶺住過不短時間,后來為什么離開了……”
龔克和靳懷理的話讓葉南笙越聽越糊涂,她想發(fā)問,卻被靳懷理制止,“這男人屬狗,給他張白紙他都聞得出幾個人摸過那紙,以及那幾人里幾個男的幾個女的?!?br/>
“的確是大興安嶺的一處村落,村民說那里之前住個中年男人,個頭不高,圓臉,右手少根小手指?!苯鶓牙頉_龔克聳聳肩,“不過,像張這類人,大約百分百是易容過的?!?br/>
這點的確,龔克也贊同。注意力從那本子上離開,龔克提起另外一個話題,“aaron,有個案子,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龔克說的是歐子行那個案子,他也不知為了什么,也許因為案情牽扯到葉南笙的師兄,龔克在對待案件的態(tài)度上更為審慎。
可意外遭到了靳懷理的抗拒,“不行,這個時間不行。”
阮立冬這幾天經(jīng)常提前來他這邊,他才不要再多兩人同他們分食。
于是,在龔克最終和靳懷理敲定第二天在警局見后,坐在牧馬人里的兩人看著阮立冬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不遠處,而神經(jīng)病似得靳懷理如同上次一樣,快步過去,然后拉著她慢慢配合著孕婦的步伐走。
“902,靳懷理對別人那么怪,怎么就對阮立冬那么好?”
“不知道。”其實阮立冬和靳懷理的事,他是知道些的,只是事情曲折,不想多說罷了??傊缒蔷湓?,每一場愛情,都是救贖,不是你救贖了她,就是她救贖了你?;蛘咴诮鶓牙砗腿盍⒍砩系膼矍?,該是相互救贖吧。
“那你會對我好,像靳懷理對阮立冬那樣?”
屬于冬天的白日總是短暫,夜色在華燈漸起的城市里顯得越發(fā)隆重而神秘。起霧了,一輛牧馬人才駛出三和大學,就在校門口???。
車內(nèi)外的溫差由于那突來的溫柔驟然拉大。
吻的相當突然。
龔克的五指穿過葉南笙細長柔順的發(fā),舌尖探進還發(fā)怔的牙齒。她牙齒很整齊,有著粉紅柔軟的牙齦,每從一顆牙齒滑過,女生像受驚一樣身體發(fā)著顫栗。
這感覺新鮮,讓他興奮。左手不自主的脫離開方向盤,俯上了南笙的腰,她腰很軟,隨著漸漸急促的呼吸,腰不住輕擺著。她的小胸脯緊緊貼著自己的胸,龔克閉上眼感覺得到她內(nèi)衣的兩塊小海綿。
他壓她在靠背上,手慢慢////了她的絨衫。內(nèi)衣真很軟,后排扣。他似乎沒那個耐心去解,手直接從下緣//////////。小小一顆,在////////////。
/////一熱。然后龔克倏地離開。
“對不起?!彼f。
他臉竟難得紅了。然后他又說,“我沒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南笙,我會對你好。不敢說一輩子,至少我活著時,我會對你好,很好?!?br/>
龔克的話早讓葉南笙哭的稀里糊涂,至于之前想好的,拜托他還歐子行清白的請求,也淹沒在兩人的臉紅當中。
5108的燈亮了幾盞小燈,暗紅的燈光把臥室床上糾纏的兩人勾勒出yin mi的畫面,女人眉毛微微蹙著,像痛苦,其實是歡愉。她脖頸向后彎出個個很大的弧度,后腦抵著白色被單,嗓子里正發(fā)出輕吼聲?!?///////////……”
催促讓她身上的男人更加賣力,他有著很寬的背,肌肉線條因為年紀略微小些,不過依舊算得上健美。他手撐在女人身側(cè)動了幾下,后來嫌不夠似得////////////////////////////////////////////////////////////////////////,幾十分鐘后才///////////////////。
然后男人翻身到一旁,在床頭桌拿了根香煙,點燃。他慢慢吸著,之后拍拍湊到他身旁躺著的女人的臉,“錢什么時候拿得到?”
“急什么……”女人倒是無所謂的晃著頭?!笆裁磿r候我開心了錢自然就給你了。”
“我能不急嗎!”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通,女人似乎不耐煩,拿了浴衣起身朝外走。
外面有打火機的聲音,她還有心情抽煙!男人生氣,衣服沒顧得上穿就走進客廳。
桌上有個果盤,旁邊放著一把水果刀……
男人猛的坐起身,四周黑漆漆一片,沒合嚴實的窗簾外,有光透進來,照在他身旁位置。原來是場夢。身旁的人似乎被吵醒,翻個身看他,“怎么還不睡?”
“我去吸根煙,老婆你先睡吧?!彼鹕?。
手里拿著煙,卻遲遲點不著,后來他干脆放棄了。他拉開窗簾一角,遠處的臨水火車站依舊一片燈火。
聽說那女人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言情最近河蟹很嚴重,沒敢多寫,還是被查了。雖然只是個吻戲,但私語覺得是我寫的最好看的一段小肉肉了。愛看推理的親可以直接忽略,想看肉的可以進群同私語索要,群號在文案,記得敲門磚。因為時間和身體關系,不發(fā)郵箱的哈。
其實沒河蟹多少吧,不過龔克那個吻戲的肉我真很喜歡,嘿嘿。鞠躬,謝謝每一個留言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