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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晨接到邵華的電話,莫名一愣,隨后呵呵輕笑出聲,按下了接聽鍵。
如果是之前,晏晨絕對是直接掛斷,然后關(guān)機,但是今天安少給她上了很沉重的一課,她為什么要避開?她不欠他的,一直都不欠。
“邵總,沒想到能讓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正好,再過一個月我和安少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請邵總一定要準時來參加我和安少的婚禮?!彪娫拕傄唤油?,晏晨不等邵華開口,搶在他前面說了一通話。
電話那頭一陣是難以承受的沉默,透過電話,晏晨能清晰地聽出邵華粗重的喘息聲。
許久,電話那頭終于響起了邵華的低沉的聲音。
“報紙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對不起!”
“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标坛枯p笑。是不是已經(jīng)邵華的意思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傷害已經(jīng)造成,不管邵華怎么說,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邵華滿眼的苦澀。不是他不阻止,而是在他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他再一次選擇了邵母。
晏晨端著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說:“你道歉的話我已經(jīng)聽見了,但是我并沒有因此而原諒你,如果沒事的話,那我掛了。我老公不希望我與前夫有過多的接觸?!?br/>
晏晨呵呵地笑道。
“等等?!彪娫捘穷^響起邵華不容拒絕的聲音,“我要見你,現(xiàn)在?!?br/>
“呵呵,邵總,我想我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見面了?!标坛坎幌胍娚廴A,一點也不想。
“我剛剛從黃主任那里出來,他說你知道一些事情。我想問一句,你們到底有什么瞞著我?”邵華的聲音有一絲惱怒的成分在里面,他們到底背著他干了什么?為什么要一直瞞著他?
他們到底在隱瞞什么?
晏晨握電話的手一僵,沒想到真相這么快就來了,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本來不暫時讓邵華知道的,畢竟他們曾經(jīng)以愛的名義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就算要告訴邵華,晏晨也要等到安瑞把孩子生出來以后再說。
晏晨真的不相信,她花了整整三年才懷上邵華的孩子,安瑞一個晚上就能懷上,這中獎的機率實在是太高了,高得讓她不得不懷疑安瑞的肚子里到底是不是邵華的孩子。
晏晨的心思很矛盾,一方面她不希望安瑞肚子里的孩子是邵華的,一方面她又希望她孩子的肚子是邵華的。
因為邵華畢竟是無辜的。
晏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現(xiàn)在說那些還有意思么?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半個小時。”晏晨的話被邵華粗暴的打斷,“半個小時后,我們在見了不散的咖啡廳等你,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會直接到你家里去找你?!?br/>
邵華說完立刻把電話掛斷了。
晏晨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微微一愣神。邵華從來沒有用這個語氣跟她講話,他,是知道了什么嗎?
晏晨起身去了臥室。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全部重新歸位,扔在地上的被子也被送去干洗,床上已經(jīng)鋪好,是黃明從安少的家里搬過來的。
“安太太,你覺得現(xiàn)在怎么樣?還滿意嗎?”黃明兩只手掌搓來搓去,呵呵笑著晏晨說道。
“很好,辛苦你們了?!标坛啃χf道。
“不辛苦,不辛苦?!秉S明繼續(xù)呵呵傻笑,向晏晨說了一聲再見,招呼著兄弟們一起離開。
房間里一下子靜了起來。晏晨打開衣柜從里面拖出一只皮箱,打開,把之前的放在箱子底的那份病歷拿了出來。
到底要不要讓邵華知道他的病情?晏晨猶豫不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晏晨終于下定了決心。
紙終將是包不住火的,邵華早晚有一天會知道他的病情,晏晨還是有一點心軟,她其實是應(yīng)該等到安瑞生下孩子以后再告訴邵華的,因為這樣對邵華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當然,這也包括邵母。
晏晨把病歷取出放在包里,打開門走了出去。
見了不散咖啡廳,邵華靜靜地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晏晨一進門直直走了過來。
這里曾經(jīng)是他們經(jīng)常來的地方,邵華現(xiàn)在的位置,也是他們經(jīng)常所坐的一個位置。只因為當時晏晨說她喜歡和他靜靜地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所以這里便成了他們經(jīng)常約會的地點。
晏晨在邵華的面前坐下。
邵華叫來服務(wù)員為晏晨點了一杯拿鐵,那是晏晨最愛喝的咖啡。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昔日兩個最熟悉的人在一瞬間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沒有任何片言紙語。
------題外話------
不想對邵華這樣?。『每蓱z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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