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姓沈那個老東西來了!”
一個小混混著急忙慌的沖了進(jìn)來了,喘著大粗氣喊著。
看到魏晨正在扒安伊然的衣服,嚇得立刻轉(zhuǎn)身過去。
“那個,要不我讓那老東西等會兒?”
魏晨停了手,冷笑了一聲。
從安伊然身上爬起來拍拍手,走到沈默的面前,用一雙極其陰森變態(tài)的眼睛瞪著他。
“今天先放過你的女人,先讓你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兒!”
猛的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沈默的下頜,一口咸苦的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他深遂的雙眼,絲毫不甘示弱的盯著他。
“魏晨,倘若今日我不死,他日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我等著,我等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讓你先死!”
魏晨抬手又是一拳,每一拳打下去,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二十八年的恨,今天就要來個完完全全的了結(jié)。
“把姓沈的老頭子帶進(jìn)來!”
他冷冷的吩咐著,轉(zhuǎn)頭搬了張椅子面對著沈默坐了下來。
面色陰冷,笑容邪惡。
***
“你要的東西,我?guī)砹耍R上放了我兒子!”沈老爺子接到魏晨的短信后,從醫(yī)院偷偷跑了出來。
他身體很不好,受不了刺激,可是他必須來,因為那是他兒子,他必須救,哪怕付出一切。
“別急呀,沈老爺,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綁你兒子嗎?”
“我不想知道為什么,壞人做壞事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只想讓我兒子平安,你要的沈氏集團(tuán)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都在這里,放了我兒子,沈氏就是你的。”
沈老爺不屑多看他一眼,他一直看不慣魏晨,一直跟沈默說別跟魏晨走得太近。
可是沈默總也不聽他的話,現(xiàn)在看來他看人一向很準(zhǔn)。
“沈霖,你難道一點兒都不記得這是什么地方嗎?你難道把那個愛你愛得要死的魏姍姍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魏晨突然站起來,端起一盆花狠狠的砸在了老爺子的腳邊。
砰的一聲,響得老爺子差點摔倒。
“魏晨,你別碰我爸!”
沈默拼命的掙扎著,用力的像要掙脫鐵鏈的束縛。
“你爸他該死,他二十年前就該死了!”
魏晨歇斯底里的站在老爺子的耳邊吼著,震得老爺子的耳膜都快破了。
可是更加刺進(jìn)他心的是那個名字,魏姍姍。
“你,你怎么知道魏-姍姍?你,你是誰?”
“哼,我是誰?我就是你逼著魏姍姍墮掉的那個孽種!”
魏晨滿目赤紅,恨在他心里肆意漫延,燃燒。
她的母親為了保住他嫁給了一個黑社會老大當(dāng)老婆,受盡侮辱和折磨,他的童年一片黑暗,除了挨打就是挨罵,然后就是永無休止的打打殺殺。
他懂事起,媽媽就教他一定要記住一個人,一定人回沈家,拿回屬于她們母子的一切。
他十三歲起故意接近沈默,和沈默走得越近,他心里的恨就越無法釋懷。
憑什么同一個父親,他可以生活在陽光下,成為一個眾星捧月的上流社會的人,而他卻是被賤踏進(jìn)泥濘里的低賤小卒。
他不甘,他要報仇,他在他身邊蟄伏那么久,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