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不要搭理他,你看他白天跑得影子都沒了!]系統(tǒng)冷哼,[不靠譜。]
“以前你和裴暄合作不好嗎?”昭陽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其實也不是,裴暄是個很省心的宿主,但是,它是系統(tǒng)啊,怎么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要面子的?
[他是很兇殘的宿主,我喜歡長公主這么溫柔的小姐姐。]
“我積分不夠,解綁不了系統(tǒng),我自己來可以的。”昭陽看向裴暄。
裴暄被她這樣一看,耳根微微發(fā)紅:“解綁不需要積分,系統(tǒng)可以自行認(rèn)主。大概是它又在你面前說我什么壞話?”
系統(tǒng)想手撕裴暄。
“沒有,系統(tǒng)一直都在說你好話,從開始到現(xiàn)在,沒說過你半句壞話。”
裴暄有些意外。
“以前我作為宿主的時候,它天天碎碎念……”
昭陽:呃,系統(tǒng)確實挺啰嗦的。
系統(tǒng):[……統(tǒng)生無愛了你知道嗎?你們怎么能這樣嫌棄我?我那都是為你們操碎了一顆老母親的心。]
戲精上身的系統(tǒng),讓昭陽無力吐槽。
冰窖里忽然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裴暄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昭陽面前,總是慫得不敢說半句真話。
以至于,他聽到自己心跳得特別厲害。
良久,昭陽的目光從冰棺里收回來,“子昀,他、他還好嗎?”
這個他,昭陽沒說名字,但裴暄知道她說的是誰。
“真真,你去了邊關(guān),他就被架空了。你被困在鹿鳴關(guān),他在老妖婆那跪了一天一夜,也沒換來老妖婆的增援的旨意?!?br/>
“我進宮的時候,他還病著,所以真真,你不要怪他,他太小了,小到無力與老妖婆抗衡?!?br/>
昭陽聞言鼻子一酸,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弟弟年紀(jì)小?
可若是他不上位,他們姐弟都得死。
皇家就是這么殘酷,只有握住最高權(quán)力,才有活下去的資本。
她當(dāng)初只是以為她的弟弟也被權(quán)勢迷惑了雙眼,寧愿看著姐姐去死。
“我不怪他,若不是我,他也不會被逼著去坐這個位置?!闭殃柕吐暤?,“你知道的,父皇沉迷煉丹,一心想要成仙,大晉朝堂亂作一團,可他卻當(dāng)什么都看不到似的。”
“他護不住我們姐弟,我們只能靠著,否則死的是我們。子昀,我并不想死,尤其是死得這么窩囊。我承認(rèn)我讓他登基有自己的私心,但……”
“真真,他從來沒有怪過你,他被你教得很好,將來也會是一位好皇帝。只是現(xiàn)在朝政把持在老妖婆手中,他有心無力?!迸彡汛驍嗨脑?。
“不過現(xiàn)在還有我,我會扶持他,我手中的兵權(quán)永遠(yuǎn)是他最鋒利的一把刀,現(xiàn)在時機不對,我們都得先忍忍。你也不要自責(zé),大晉有你這樣的長公主,是大晉的驕傲?!?br/>
昭陽看著裴暄,她好像從來都沒認(rèn)識過他似的。
他溫柔、細(xì)心、善解人意……與那個橫行霸道的紈绔截然不同,讓昭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謝謝你這么安慰我,裴子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