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將眾多事情理順了頭緒,云弒煙便沉吟道,“現(xiàn)在,不如先出去找白衣他們,和他們知會一聲吧?”
她想著,離開得也夠久了,若是還是一點(diǎn)兒消息都不傳回去的話,恐怕會讓他們擔(dān)心。
云弒天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道,“也是,出來地夠久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我也感覺到好多了?!?br/>
他這個可愛而別扭的小妹啊,肯定是看到他受傷了之后,滿心滿眼便都是他了吧?晾了眾人那么久,終究不是那么回事。
青云也覺得是時候了。便點(diǎn)點(diǎn)頭,隨著他們一道兒回來了。
首先是白衣看見他們的。老遠(yuǎn)地就指著他們回來的方向嚷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主人他們回來了。主人的大哥也是沒有事了的?!?br/>
蒼染正焦急著呢,雖然紅蓮和白衣都阻止他,不讓他隨便出聲和主人聯(lián)系,可是心里到底還是著急的。所以聽見了白衣的嚷聲,第一個跳起來的便是他。
云弒煙一行的速度也快。白衣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呢,他們便是已經(jīng)到了眾人的面前。
上官燕本來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神色,在看到云弒煙的那一刻便是散去了,笑道,“師兄終于是回來了。若還是這樣沒有音信,大家都要急死了?!?br/>
這種性子倒是比以前開朗多了。
云弒煙看了漸漸在變化的上官燕,一笑,“是我不好,讓你們擔(dān)心了。”說著,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從空間袋里面掏了半天,終于是拿出了好大一堆東西來。
“這些。你也是喜歡這些東西的吧,我看到了,便是為你收集了去,你看看,喜不喜歡?!痹茝s煙這樣說著,神色中卻是透著一些尷尬。她慣常不做這種事情的。即使是她身邊的人,她也是開不了這樣的口。
上官燕一愣。但是隨即便是反應(yīng)過來,淚水幾乎就是在這一刻便是涌上了眼眶的。
“喜歡,喜歡。”這樣說著,頭已經(jīng)是低了下去,聲音中也是帶了絲絲的哽咽。
想當(dāng)初,她雖然是能夠拜在了水月洞天的門下,但是卻并沒有受到足夠的重視,再加上自身資質(zhì)的限制,便總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樣子。倒是這個曾經(jīng)的師弟?,F(xiàn)在的師兄,看中了她,對她無比好。所以,她上官燕才能有今天。
她也不是不知足。但是這一次飛升上來之后看到師兄的身邊又多了這么多能干的人。心里怎么能夠沒有一絲絲的危機(jī)意識呢。自己的資質(zhì)自己是知道的??峙拢K其一生,她也只能有現(xiàn)在的修為了,也不能再往上一層。雖然是已經(jīng)成仙。但是卻并不是曾經(jīng)所想象的那么風(fēng)光。心里也是有些失落的。
但是,就是在這一刻,雖然他們上來之后,師兄因為太多的事情牽絆,但是這一刻,卻還是讓上官燕暖了心。
師兄還是想著他們的。
云弒煙并沒有這么多的心思,她看著上官燕只是道謝。卻沒有將東西給收起來。立刻就想到了她的身世。一拍腦袋,便是從白衣的身上拽下了一個空的空間袋來。將東西裝了進(jìn)去,然后再一次將東西遞給上官燕。
上官燕終是忍不住掉了淚。
緩緩接過云弒煙遞給她的東西,扭身卻不愿意讓大家看到她的臉。
阿龍這個時候笑道,“師兄就是師兄,總是偏心,也總不見師兄給些好東西我們弟兄。”
這話當(dāng)然是玩笑話。
然而蒼染卻是盯住了他的臉,神色中有些不樂意起來。
云弒煙并不在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倒是師兄的錯,不過,卻是不知道你們到底喜歡什么的。不然,下一次得了那什么的法寶給你們吧?”
“或者,你們看中了什么,直接和我說也行。”云弒煙摸摸鼻子。她是真的不太擅長這樣方面的東西。
阿龍被蒼染的眼神一唬,本來就有些沒有意思起來,有聽見師兄這樣的話,一下子便不好意思起來,“師兄哪里的的話,不過是玩笑罷了。哪里做得真的呢?”
云弒煙卻是將事情給放在了心里。囑咐紅蓮以后要多多留意這方面的事情,便是又將話題給轉(zhuǎn)移了。
但是卻不是由她來說明的。
青云見她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將云弒煙所說的又重復(fù)了一遍,而且更加添加了一些東西進(jìn)去。
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過了不知多久,阿虎第一個表態(tài),“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做好了?!彼谷皇菍⒛侨碎g界攬人的事情給接了下來。
云弒煙愣了一愣。她原本就不打算讓他們?nèi)胶瓦@件事情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主動開口。
阿龍也立即表態(tài),他吸了吸鼻子,笑道,“師兄也知道,我這兄弟向來是個悶葫蘆,若是想要他干實(shí)事還差不多,但是若是說起來拉人什么的,還是我最在行了。不如,就由我們兄弟下去幫師兄這個忙吧?!?br/>
上官燕也點(diǎn)頭,“反正,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師兄什么忙,而且,我們的資質(zhì),自己心里是有數(shù)的,并不能再像師兄這樣往上漲了。這些天我們就思量著,留在師兄的身邊卻是給師兄增添了包袱。若是師兄又這樣的打算的話,倒不如讓我們幾個去忙活。有了這樣的修為,若是有人隨便想要欺負(fù)我們也是不能的?!?br/>
她說的真切,青云看了看,也暗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云弒煙沉吟不語。她不想讓他們離開的,他們畢竟都有自己的事情,不能總是綁在她的身邊。然而,他們說的卻真的是合情合理,若是斷然拒絕,倒是顯得自己不能思量周全了。就現(xiàn)在的形式來看,他們幾個提的,確實(shí)是最好的法子了。
云弒天也贊成。但是他也知道小妹心里的結(jié),所以便是開導(dǎo)道,“不如,讓他們下去忙活,再跟外公說一聲,讓他幫忙看著一下。弒煙,你覺得這樣可好?”
外公的云家莊在人之界好歹也是聲名顯赫的。有他照看,她倒真不用擔(dān)心會出什么問題。
考慮了一會兒,便是點(diǎn)點(diǎn)頭了。
上官燕一行也不含糊,立刻就告辭離開了。
云弒煙卻是看著他們的背影,久久都沒有說話。
青云嘆了一口氣,什么話都沒有說。然而,從它的身上卻是發(fā)散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來。
云弒煙即使再心不在焉,也是發(fā)現(xiàn)了青云的異常。
不多一會兒,青云的身影便是從那道光線中出現(xiàn)了。
是一個青衣青裙的颯爽女子。
云弒煙這是第一次見到青云的人形,當(dāng)下便是吃了一驚。
蒼染也是立刻就肅了面容,恭敬地朝著青云行禮,“青云大人,之前沒有認(rèn)出您來,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這一番話說得……眾人都是有些奇怪。蒼染算是一個心性高的,除了蒼和云弒煙,便是沒有見到他向什么人低過頭。這一次在眾人的面前表現(xiàn)出這幅姿態(tài),卻又是為何?
云弒煙沒有說話。最初的一絲震驚過后,她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好歹是她母親身邊的本命契約獸,若是說青云真的一點(diǎn)兒都不會人形擬態(tài),才是讓云弒煙吃驚呢。
但是,青云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將自己真實(shí)的面貌去掉,卻化為人形又是為了什么呢?
云弒煙不明白的地方是在這里。
青云看了她一眼便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卻也沒有點(diǎn)破,只是笑著說道,“我只是留下來好好幫你一次而已。好歹,我們也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br/>
這一句話說的其實(shí)就是借口而已。對于一只妖獸而言,十幾年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算是什么呢。不過是找一個留下來的借口而已。
云弒煙當(dāng)然明白她的意思,也沒有回絕,只是看著青云笑了。
云弒天也笑。“既然人之界已經(jīng)暫時不用去了,那么,弒煙,接下來你準(zhǔn)備干什么?”
干什么?
云弒煙勾起嘴角,當(dāng)然是要鬧一鬧了。
逽迦是厲害,可是,最簡單的道理也可以同樣用在他的身上。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逽迦再厲害,但是他的修為畢竟有限,而且,也只有一個人。若是這樣鬧騰起來,當(dāng)然不會就這樣平白無故就占了好處去。
但是云弒煙卻并不沖動。
大哥的修為并不低,但是卻是連逽迦的一擊都不能受住。這樣看來,當(dāng)初在人之界的時候,他的確就只是找自己做樂子而已,而現(xiàn)在的攻擊力道,才是他真正作為真神左臂右膀的實(shí)力。
不是一個吃素的家伙,不是她隨便一點(diǎn)點(diǎn)小手段就可以整到的。
青云此刻也不插話,只是靜靜等著,她到想要看看,這個小家伙到底可以玩出什么樣的花樣來?
云弒煙也不含糊,直接就看向蒼染,“你之前說的那個月痕大會究竟是在哪里?”
月痕大會是真實(shí)存在的,這個她倒是不懷疑,只是真正的月痕大會絕對不可能就是這個樣子。
青云笑了,也不再裝聾作啞,“你倒是敏銳。不過,今年倒是真沒有月痕大會了。不過,若是弒煙你想要參加這種東西的話,過不了多久,倒是有個試煉很是適合?!?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