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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普通常見的馬車踢踢踏踏的行駛在尚算寬敞的黃土道上,一路上揚起塵沙無數(shù),直到過了晌午,方才趕到一處普普通通的鄉(xiāng)舍別院前。
待馬車停穩(wěn),率先走下馬車的竟是一個穿著華服模樣清俊的男子,反手回去,仔細的扶出一位藍衣‘女’子。
柳湘薇走下車來,瞇著眼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農家院子,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顧自推開院‘門’走了進去,那華服男子則是緊緊跟隨在她的身后,小心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院子里養(yǎng)有‘雞’鴨,日常農耕的東西則是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側的墻角跟下。不難看出,這家的‘女’主人是個極為愛干凈的勤勞‘女’子,把整個家收拾的井井有條。繞過正房,走到后院,院子雖不大,但也開出一個小小的菜園子來,西南的角落處,還種了兩棵棗樹,樹上碩果累累,此時,一個穿著貴氣的輕年人正挽著袖子,興致昂揚的舉著一根竹竿打著棗子。
柳湘薇走到近前,看了看那年輕人,笑而道:
“沒想到南宮公子竟然還有這般的雅興?!?br/>
那年輕人正是三宗匯演上曾有一面之緣的南宮玨煌本人。
南宮玨煌聞言把竹竿一扔,從衣領處取出先前‘插’在那里的扇子,握在手里唰的一聲展開,回過身來,眉目雖含笑,只是這笑意卻未達眼底,淡淡站那里上下打量一番柳湘薇后,方才開口道:
“柳仙子客氣客氣,在下呢就是一個閑人,沒事可干時見這滿枝的新棗,心中玩‘性’頓起,故而也就尋了根竹竿過來,體驗體驗這打棗子的樂趣,無非就是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罷了,不知仙子若是無聊時,有喜歡做些什么呢?”
說道這,也不等柳湘薇真的回答,而是自顧挑了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啊,在下知道了,像仙子這般蕙質蘭心的‘女’子,定是博學多聞的‘女’中慧者,這日常無聊時,肯定是喜歡聽閑文趣事,”說著又故作神秘地向前傾了傾身子,別有深意地逐字逐句道:
“尤其是此時此刻正在發(fā)生的一些他人身上的真人真事,不知在下說的,對與不對?”
柳湘薇面‘色’不變,始終含著淺淺地笑意,聽著南宮玨煌把話說完。實則她的心中早已是平生幾分焦躁。
擁有前世記憶的她很清楚,隱藏在南宮玨煌的背后是一個龐大無比、且又神秘之極的組織,她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她只知道,南宮玨煌所代表的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南宮世家。
然而對于一個基本上毫無背景可論的她來說,她能做的,就是借助一切可借助的勢力,使其轉變成自己的力量,從而才能真正的將莫小曉、莫家、甚至整個北通城踩在腳下。若想達成這一切,只去單一的依靠鳳家的能力是不可能的,更何況,目前,一個鳳傾梧還是不能夠代表整個鳳桐城。
所以,她才特別安排人手去打探南宮玨煌的音信,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南宮世家那邊則就已經把她留在那邊的人徹底給拔除了個干凈。
現(xiàn)如今那些人則被南宮世家一個個打包干凈地給她送了過來當回禮,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在相隔四年之后,再次見到這個南宮家最為神秘的子弟。只是這樣的見面,還不如不見。
略微沉了沉聲,柳湘薇便展開一抹笑容,微微俯身,清婉道:
“我只不過是喜好一些鄉(xiāng)野之間的奇聞異事罷了,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南宮公子多多見諒,畢竟小‘女’子也是無心之過。”
見柳湘薇如此做小,一直默默跟在其身后的鳳傾梧則是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看向一臉風輕云淡毫無認真神態(tài)的南宮玨煌,恰巧同時,南宮玨煌好似隨意的一掃,方才瞧見柳湘薇身后的鳳傾梧一樣,驚訝道:
“哎呀,這位兄臺甚是面熟?。≡趺催@么……這么像鳳桐城鳳家的少主子鳳傾梧呢?什么時候堂堂尊為一城未來之主的鳳家大少居然給一個小仙子做起了護衛(wèi)來?哎呀呀,這一定不可能,肯定是在下眼‘花’了,瞧錯了人,抱歉抱歉!哈哈哈”
南宮玨煌雖然口里說著抱歉,但明面上便是連一絲抱歉的意思都沒有,僅是笑罷之后,沖著柳湘薇別有意指地道:
“我們南宮世家初次正式拜訪柳仙子,給仙子備下的薄禮,便在這幾間瓦舍之中,稍后柳仙子自行查看便可,禮薄情重,到時候還望仙子喜歡,至于這間村舍,在下僅是跟這主戶人家租借了一天,仙子若是喜歡,不如住下一晚,這里景‘色’不錯,大是怡人養(yǎng)‘性’,既然事了,在下也不便多做打擾,告辭!”
南宮玨煌說完拱了拱手,哈哈哈大笑著一路走了出去,方才出了院‘門’,便有一黑衣男子牽著兩匹駿馬走來。
修仙入世,便得學著做人,做一個普通人。若不然一個個修仙者但凡閑的沒事都踩著把飛劍滿天‘亂’飛的話,只怕這天早就沒法看了。除非是身有要事,否則一旦下了山、出了宗‘門’,修仙的弟子們其實都跟活在世俗的一般人來沒什么區(qū)別。
若論真格的,哪怕修仙者只憑著雙‘腿’走起來都會比鳥飛的還快,這騎馬,無非就是一種態(tài)度,一種入世做人的態(tài)度。
黑衣男子牽著馬走到南宮玨煌的身前,看著其翻身上馬后,忍不住開口道:
“公子,這事就這么完了嗎?”
拉了拉手里的韁繩,南宮玨煌的雙眼閃過一道戾氣,隨后面帶幾分慵懶,好笑的看著自己手下一臉意興闌珊的神態(tài),道:
“柳湘薇無非就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人,再說那人的意思也是叫我們現(xiàn)在先不要動她,既然那人已經有了打算,我們只管照做就是,若是那人最后做的叫咱們不滿意,到時再出手也不遲,哼,一個小小的無名仙子,也敢來招惹我南宮玨煌,真是不自量力!”言罷,眉眼一轉,南宮玨煌莞爾一笑,道:
“走吧,我還要去喝那人新釀好的梅子酒呢!”
黑衣人聞言也跟著雙眼一亮,連連陪笑的道:
“有新的梅子酒了?公子到時可別忘了賞給小的一些,別說,那股酸酸甜甜的滋味道是好喝,多日不飲,甚是想得慌啊!”
南宮玨煌聞言則是哈哈一笑,指著那黑衣人笑罵道:
“本公子自己都不夠喝,你這家伙還盡想著截本公子的酒喝嗎?快走快走,去晚了,只怕都被那人她自己喝光了?!?br/>
言罷,二人打馬離去。
農舍之中,柳湘薇一把推開屋‘門’,見到里面被五‘花’大綁的十來個人,耳畔處則是南宮玨煌臨走時說的那一句句暗諷之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難看,柳湘薇只覺得‘胸’口處憋著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的,嘔得她快要瘋了!
揮掌出去,將這瓦舍轟得七零八落,發(fā)泄一通后,情緒方才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
她的目光幽暗深邃,緊緊盯著那兩棵棗樹的方向,反手招出她的本命法寶金蛟鞭直直揮到棗樹上,“啪嚓”一聲,兩棵棗樹應聲而斷。
南宮玨煌,南宮玨煌,你欺我太甚!
既然不為我所用,那么,留你何用!
看都不再看一眼,柳湘薇轉身離去,鳳傾梧始終安靜的站在一側,復雜的看著往昔的戀人一步步變得越發(fā)的偏執(zhí)易怒。
她說過,這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有做完這些事,她才能真的活得很快樂,可是在他的眼里,他只看到一個越來越不快樂的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