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到。
“主子我回來了!”紅娘推門而進:“閣樓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衣服已經(jīng)放在閣樓的衣架上了?!?br/>
“嗯!”花神站起來,不動神色的將耳機和mp3放回空間。當(dāng)走到紅娘身旁時,看向紅娘說:“雖說你家主子將這棟樓送給了我,你們也得聽我的,但是真正的主子還是你家主子,所以稱呼上還是要分開的。所以,吩咐下去,以后見到了我叫我主上?!?br/>
“是?!奔t娘應(yīng)道。
花神朝著紅娘傾了傾身,看著紅娘那張臉問道:“這張人皮面具上哪弄的?”
“是主子給的?!奔t娘壓下內(nèi)心的吃驚回答道。
“面具不錯!你家主子一定很有錢!”花神夸贊道。
“……”這個她該怎么回復(fù)?
“你今年多大了?真實年齡!”花神背過身去,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墻上的字畫問道。
“……二十三?!奔t娘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說道。
“年輕真好!”花神不由得感嘆道。干啥都是任性而為。
“咦?不知主上今年多大?”紅娘被那句“年輕真好”給震驚到了,這主上,該不會是返老還童吧!
“十五!”花神很爽快地回答道。
“……”紅娘倒抽一口冷氣,沒說什么。
“哦對了,對外公開消息,就說桃花樓來了一位只賣藝不賣身的絕色女子,其琴技藝精妙,將在三日后的晚上首次表演,歡迎各位捧場!這次的表演,分文不收!”花神推開門,向閣樓走去,后面跟著紅娘。
“還有,三天后,把你這面具摘了,用真面目示人,然后用紅娘這個名字?!?br/>
“是,只是不知這所謂的絕色女子是誰?”紅娘問道。
“我。”花神說道。
“主上!?可主上你不是……”男的嗎,紅娘下意識的往花神的大腿根瞅去,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很自覺地撇開臉。
“不是女的就不會扮嗎?”花神淡然道。
“額?!奔t娘無語道。
“噓!”花神轉(zhuǎn)過身來,一根手指抵在紅娘的唇上,拋了個媚眼說道:“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喲!如果第三人知道的話,我可是會非常自覺地殺人滅口哦!”
紅娘咽咽口水,艱難的說道:“是,屬下明白!”
“哦對了,”花神回過身去,頭向后轉(zhuǎn)過來,看向紅娘:“到時把你主子也一并叫過來吧。”
“一樓我看挺大的,在中間支個比較大的臺子,到時我會穿著女裝在上面表演?!被ㄉ窕剡^頭,繼續(xù)說道。
“是?!奔t娘應(yīng)道。
“既然你也知道我的要求了就給我準(zhǔn)備幾件女裙?!被ㄉ裾f道。
“是?!奔t娘微施一禮應(yīng)道。
來到閣樓后,花神看著那道門,沒有急著推開,反而轉(zhuǎn)過身來對紅娘說道:“以后我就住這里了,待會下去告訴其他人,不論什么事,敲門等我出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zhǔn)進來!違逆者,殺無赦!”
紅娘內(nèi)心疑惑,但也不敢表露出來,點頭應(yīng)道:“是。”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我就不管了。我去休息了!”說完,花神就推門進入,隨即關(guān)上了門。
“唉,這,唉!真是個奇怪的主上!”紅娘搖搖頭,嘆了口氣便下樓了。
然而進入房間的花神沒有去睡,而是先嚴(yán)謹(jǐn)?shù)臋z查了一下整個房間,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后,隨便從衣架上拿了件米白色的衣袍就走進屏風(fēng)后面。還不時傳出一些聲音。
“這衣服怎么穿啊?”
“古代衣服怎么這么麻煩!”
“哦我的天!”
······
好一會過后,以為翩翩佳公子便出來了。
花神看著自己的這一身衣服,搖搖頭,便沒再說什么。來到書桌前,在宣紙上描描畫畫,好一會后,將墨跡吹干后,推門而出,在樓下找到了紅娘。
“主上找屬下有何事?”紅娘掩下眼中的驚艷問道。
“把這個交給負(fù)責(zé)做衣服的人,讓她照著這張紙上的款式,按照樓里姑娘的的尺碼做出來,三天后穿上招待客人?!被ㄉ駥⑹种械男堖f給紅娘說道。
紅娘接過宣紙,眼中是藏不住的驚訝,抬頭眼中已是滿滿的激動:“主上這圖紙你是哪來的?”
“自個兒畫的。”花神漫不經(jīng)心的擺擺手。
“主上好厲害,屬下這就去辦!”紅娘微施一禮說道。
“好,做完了送幾件素色的到我的房間?!被ㄉ駠诟赖?。
“是。不知主子還有什么事?”紅娘看花神還沒走,于是詢問道。
“沒事,只是在想,你家主子什么時候把這個月的一千兩黃金送來?”花神笑道。
“……”感情是問這事,紅娘咽了咽口水說道:“主上放心,我將這圖紙交代下去便去問主子詢要?!?br/>
“嗯!”花神頓時滿足了,滿意的上樓了:“小紅兒我看好你喲!”
紅娘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擦擦額頭上的汗,在主上身邊永遠(yuǎn)會有一種滲入骨子的壓迫感。
旁邊干活的小廝湊到紅娘身邊八卦道:“剛才那位少年郎就是我們新的主子?”
紅娘一聽,給了旁邊的小廝一個火爆糖炒栗子,罵道:“不長眼的東西,咱主子永遠(yuǎn)是那位,這位是主上!”
“是是!”那小廝捂著頭說道。主子和主上有區(qū)別嗎?
紅娘瞪了他一眼,踹了那小廝一腳:“還不趕緊去干活!”
“哦是是!”那小廝揉著屁股說道。
紅娘看著那小廝走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圖紙,越看越喜歡,喜道:“還真是個好東西!就憑這個,這客流量一定會翻倍增長!”,隨即又想到這東西的重要性,趕緊折了兩折塞進懷里,紅娘看了看那少年消失的地方,眼神很復(fù)雜,因為她搞不懂主子的想法,更搞不懂這少年的想法。明知道可能會被轟出去,卻仍舊大搖大擺的進來,主子更是不知抽什么風(fēng),居然還給了這么多好處,而且居然還讓我們聽他的,真是搞不懂這里面的含義!越想越亂,反正她也只是一個辦事的,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算了不管了,辦事去!
花神躲在暗處注視著紅娘的離去,眼神里不知藏了什么,其實她也對這件事而感到稀奇,把這棟樓送給她,還每月給她錢,讓他的下屬聽得她的,她剛來這里,一個人也不認(rèn)識,這樓背后的主人與她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怎么還就送她了。
花神看著遠(yuǎn)去的紅娘,攥緊了拳,最后卻又松開,算了不想了,時機未到,再怎么想都不知道哪個才是事實,還不如等時機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想著,花神便回到屋子,脫下鞋子,蒙上被子,碎覺!
······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花神被一陣的敲門聲給吵起來,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伸了伸來懶腰,穿上鞋子,慢吞吞的打開門。
敲門的小廝正不耐煩的正要再敲,結(jié)果門猛地被打開,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只手就要往花神胸上敲去。
花神眼一凌,小廝眼前一晃,自己那只要敲到花神胸上的手在一毫米處被一把匕首匕鞘給抵住了。
小廝回過神來,立馬將手收回來,施禮說道:“屬下冒犯了主上,求主上責(zé)罰?!?br/>
“無罰?!被ㄉ竦目戳四切P一眼:“過來干什么?”
“謝主上恕罪!紅娘讓我來送您要的一千兩黃金?!毙P說著,將旁邊的小箱子拿過來遞給花神。
花神接過來,打開箱子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正欲要收起來是,之前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的霧空這時幽幽的冒出來說道:“這錢少了十兩黃金?!?br/>
正欲要蓋上箱子的花神停住了手,她看向門前站著的小廝,沒說什么,過了一會,花神嘆了口氣,蓋上箱子。轉(zhuǎn)身說道:“下去收拾行李吧,收拾完就回家吧,不用再來了?!?br/>
小廝驚慌的抬頭說道:“主上,我犯了什么罪?你要辭掉我?我家里還有病弱的老母,還有等著我賺錢養(yǎng)家的妻兒,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花神頓住腳步,她撇臉看向那小廝說道:“那十兩黃金,拿回去安家吧。”
那小廝跌坐在地上,隨即跪起來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巴掌:“我錯了,我錯了,求主上饒了我!”
花神看了他一眼說道:“在你拿那十兩黃金的時候,你為何沒有想到后果?”
那小廝跪坐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主上,求主上饒了小的,小的只是從沒見過這么多錢,一時鬼迷心竅偷拿了這十兩黃金,小的錯了,小的不該拿主上的東西,求主上饒了小的!”
花神看著那小廝頭上流下的鮮血,又看著地板上沾染的鮮血,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她將箱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隨即走向不斷磕頭的小廝。
小廝見狀,以為花神被自己打動,心下一喜,又不住地磕頭說道:“主上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趕到的紅娘看到這一幕,不禁搖搖頭,主上對鮮血有多么的厭惡這她可是知道的??礃幼舆@小子是死定了。
而那小廝還在不住地磕頭:“求主上饒了小的吧!”
花神走到那小廝的面前,緩緩地蹲下。
那小廝欣喜的看向花神。
只見花神從身上掏出一條手帕輕輕地替小廝擦去額頭上的鮮血,輕輕地說道:“我這個人啊,最討厭的,不是別的,就是自己的東西,沾染上了別人的痕跡。你說,這座樓是我的嗎?”
那小廝愣愣的,想也沒想的說道:“是,是?!?br/>
花神微微一笑,晃瞎了小廝的那狗眼,只不過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點危險:“那這地板上的血是你留下的痕跡嗎?”
小廝回過神來,沉默了一會說道:“是?!?br/>
“那么,你更有資格被辭退了!”花神說著,將手里的帕子折疊了一下,將那沾染了血跡的地方包裹起來,放到地上?;ㄉ窨聪蛐P,緩緩地站起來說道:“但是,凡是把我的東西弄臟的人,我一直都有一個原則,那么就是,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要死!”
小廝聽了,雙眼充血,站起來:“那么也就是說,我不僅要被辭退,更要死!”
“是的。”花神俯視著小廝說道。
“呵,想殺我,打過我再說吧!”說著,小廝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花神刺去。
花神看著那破綻百出的動作,冷笑一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腿沖著那小廝的某處一踹。
“??!”小廝倒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被甩向紅娘那邊,紅娘頭上冒出一個憤怒的加號,往哪里扔不好非要往她這里扔!抬手接住那把匕首,一運氣,便將那把匕首震成細(xì)末。發(fā)泄?。?!
待小廝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瞪大了眼睛,隨即頭一歪,斷氣了。
花神手伸向里襟,意念一動,手中便出現(xiàn)一包濕巾,花神從里面抽出一條,仔仔細(xì)細(xì)的的將自己的手擦了個干干凈凈。
花神看向旁邊的紅娘沒說什么,掏出匕首將那塊沾了血的地板給挖了出來放在那小廝的旁邊后站起來看向紅娘說道:“將尸體處理了,把地板給我補上?!?br/>
紅娘無語的擦擦額頭上的虛汗,硬著頭皮應(yīng)道:“是?!?br/>
“哦對了”,花神回過頭來看向紅娘說道。
紅娘抬起頭看向花神問道:“主上還有何事?”
“把六樓空出來,以后作為練習(xí)室,明天你找十六個一樣高的美女在六樓等著,對了,你也來!”
“不知主上要做什么?”
“排練舞蹈。”
“???”
“啊什么??!照做!”
“……是,屬下遵命!”
······
三天后。
“快點快點,把那個掛上去!”
“喂喂,歪了歪了!往左一點!再往右一點!”
紅娘看著樓下的那一幕,微微一笑,來到閣樓門口,輕輕的敲敲了敲門說道:“主上,屬下紅娘。”
“何事?”花神那懶散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
“今晚的表演在酉時。”紅娘說道。
“好,我知道了?!睉猩⒌穆曇糁袔е唤z的睡意。
“是,屬下告退。”紅娘微施一禮,便退下了。
皇宮。
“參見主子?!奔t娘單膝下跪,向著面前那男子行禮道。
“免禮?!?br/>
“是,多謝主子?!奔t娘站起來說道。
“何事?!?br/>
“今天,是顏公子的表演,她之前讓我來邀請您前去捧場,之前您沒有給回答,所以屬下過來詢問一下。”紅娘說道。
軟榻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書,沒說話,像是在沉思。
旁邊的一名男子湊到那男子的身邊說道:“皇兄,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這機會可不能浪費??!而且,我倒也想見見那顏公子的真容?!?br/>
那男子看了旁邊湊過來的男子一眼,說道:“顏公子就是那所謂的絕色女子?!?br/>
旁邊的男子聽了,看向下面的紅娘說道:“曉月,聽說那顏公子給你起了個新名字叫紅娘?”
“回二王爺,正是。”紅娘回答道。
“那那顏公子長得好不好看?”二王爺明顯來了興趣。
“……顏公子長得非常好看,但,屬下敢篤定,這絕對不是顏公子的真容。”紅娘說道。
“哦,是嗎?”二王爺對這顏公子的興趣更大了,他看向軟榻上的男子說道:“皇兄,咱就去唄!去唄!去唄!”
軟榻上的男子看了二王爺一眼,將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說道:“叫上太上皇?!?br/>
“咦?三皇弟?好啊好??!”二王爺不住地點頭。他看向旁邊坐在椅子上悠閑喝茶的男子說道:“三皇弟~”
那男子淡淡的看了二王爺一眼:“你一聲三皇弟叫的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二王爺撇撇嘴,看向那男子問道:“那你到底去不去嘛?”
那男子看了二王爺一眼,又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是皇命,自然是不得違抗!”
“說的好像我逼你一樣。”軟榻上的男子看了那男子一眼說道。
“皇上就莫要再打趣我了!”那男子喝了口茶說道。
軟榻上的男子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看向紅娘說道:“殘曉月聽令!”
“屬下在!”紅娘單膝跪下說道。
“以后你就叫紅娘吧。”那男子說道。
“謝皇上賜名!”紅娘低頭說道。掩去眼中的震驚。
“嗯!免禮!”軟榻上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謝皇上!”紅娘站起來說道。
“好了,退下吧!”軟榻上的男子揮了揮說道。
“是!屬下告退?!闭f完,紅娘化作一道殘影便離開了。
是的,這最終的主子就是,滄瀾國國君——軒轅漠嵐!
旁邊的二王爺軒轅漠云還在那里為可以出宮這件事而感到十分嗨皮。
然而太上皇三王爺軒轅漠冷只是在那淡淡的喝茶,還時不時的揶揄軒轅漠云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