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陌心中雖然有了猜想,但是卻沒有太大的把握。
“但是你覺得這里的靈氣還不足以培養(yǎng)出那么多厲害的修者對吧?”蘇渃索性幫云寒陌說完了他的猜想。
蘇渃知道,云寒陌在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jù)之前,是不會輕易下結(jié)論的。
“算是這樣吧!”云寒陌說道,“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了,如果說這里培養(yǎng)出一個兩個武王境界,甚至是武宗境界的修者,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桃源村的修者那么多,而且個個都在武王境界以上,僅僅靠著這個這么小的一個修煉空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蘇渃贊同的點了點頭,“這里面就那么大一點地方,靈氣就是再充沛,在一段相對固定是時間內(nèi),所能培養(yǎng)出來的修者的數(shù)量,絕對不會太多。我看桃源村那群修者的年紀,出來大祭司和幾位長老,其他的人都非常的年輕,就算那些武王境界的修者從一出生就開始修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修煉了有二十年的時間,這么大點地方,二十年培養(yǎng)出那么多武王境界修者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沒錯,這里的靈氣跟我西云學院的紫仙洞差不多,我也是靠著在那個地方獨自修煉突破武宗境界的。換句話來說的話,如果當年紫仙洞若不是被我獨享,有兩個或者是三個修者在紫仙洞跟我一起修煉,我的修為也不可能提升的那么快,說不定突破武宗境界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痹坪皣@了一口氣。
“看起來桃源村的秘密并不止我們眼前看到的這些?!碧K渃苦笑著說道,“我們在這里折騰了半天,也只找到了桃源村無數(shù)謎團的中一個的答案,他們這里的修者修為那么厲害,絕對不僅僅是擁有了玄天方印這個法寶那么簡單!”
蘇渃和云寒陌很快就得出了一致的結(jié)論,他們又一齊看向了印天。
印天懵懵懂懂的跟在云寒陌跟蘇渃的身后,情緒非常的低落,當他發(fā)現(xiàn)蘇渃和云寒陌又一起朝著他看過來的時候,他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印天,難道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蘇渃似笑非笑的盯著印天。
“你們讓我解釋什么東西?”印天傻乎乎的望著蘇渃反問,他整個就是一副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樣子。
蘇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跟玄天方印的印靈發(fā)火,因為發(fā)火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xiàn)在是他們需要玄天方印的印靈給她答案。
“我想要你解釋的是,桃源村的修者究竟是怎么修煉的,為什么他們能有那么高的修為?”蘇渃笑著說道,她生怕印天再多跟她問幾個為什么,所以蘇渃干脆直接了當?shù)恼f出了她的疑問,“桃源村的那些修者真的全部都是在你這里修煉嗎?為什么在他們的村子里面,我一個普通的修者都看不到,凡是有修為的修者,他們的修者至少都在武王境界之上!”
印天看到蘇渃的臉上的笑容,身體不由自主的發(fā)起了抖來。
好強大的壓迫感!
印天的自尊心深深的受到了傷害。
這種壓迫感是他在桃源村大祭司面前都不曾感受過的。印天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會在一個小丫頭身上感受到。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印天幾乎要哭了出來,“我只是給桃源村的村民提供一個可以修煉的地方,因為我這里是桃源村唯一一處有靈氣的地方!這也是我在桃源村唯一的任務,至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修煉的,我真的不知道!”
云寒陌和蘇渃對印天一問三不知也很是無奈,印天畢竟只是一件法寶,作用是給桃源村的修著提供一個可以修煉的地方,他接觸不到桃源村的核心秘密,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起來我們再留在這個地方,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了。”蘇渃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印天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差沒跪地求饒了,他可是一件地級的法寶,曾經(jīng)在天炎大陸也算是叱咤一時,蘇渃都不忍心再這么欺負他,特別是玄天方印這一副小孩的模樣。
“你先放我們出去。”云寒陌對印天吩咐道。
印天巴不得云寒陌和蘇渃走得越快越好,如今見兩人終于準備要要離開他的地盤了,他幾乎都想要放鞭炮慶祝一番。
印天一刻都不敢耽誤了,他就像是在送瘟神一樣,把云寒陌和蘇渃送出了玄天方印之外。
云寒陌和蘇渃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便已經(jīng)離開了玄天方印。
不過蘇渃和云寒陌所在的地方,再也不是他們進人玄天方印之前,所走的那段狹長的通道。
蘇渃和云寒陌周圍黑漆漆的,一點光都沒有。
不過兩人可以感覺到,他們在一塊還算是開闊的地方,他們應該是在一個山洞之中。
蘇渃打了一個響指,懸掛在山洞四周圍的火把悉數(shù)亮了起來。
原本還黑漆漆的山洞,一下子宛如白晝。
直到這時蘇渃和云寒陌才看清楚這個山洞全貌,此刻他們兩正站在這個山洞的正中央,這是一個正八面型直徑五丈,高三丈的山洞,山洞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故意打造成這個模樣的,到處都是人工雕琢的痕跡。
山洞中央是一個高臺,蘇渃和云寒陌此時就是站在這個高臺之上。
在蘇渃和云寒陌的正下方,同時也是這個高臺的中間,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缺口,缺口的大小正好將玄天方印整個嵌進去。
云寒陌的手里還緊緊的抓著玄天方印。
玄天方印忽然在云寒陌的手中掙扎了起來,它想要從云寒陌的手中逃脫出去,可是他掙扎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云寒陌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印天極其不情愿的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蘇渃和云寒陌的面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蘇渃和云寒陌說道,“兩位……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也全都照做了,求求你們兩個行行好,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