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只老狐貍,牛厚鵬當然知道我是在提條件。
當即他就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的點著頭:“會的,我會做人,也肯定會聽你的!”
“很好!”
我若有所思的說:“據(jù)我所知,你找毒蛇來對付我,可是花了大代價。五萬塊啊,看來你很有錢嘛,既然你那么豪爽的話,不如也給我五萬塊花花唄?”
“什么?”
牛厚鵬大吃一驚,沒想到我竟然開口就要五萬。
一時間,他那張老臉都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比大便秘結(jié)還要丑陋幾分。
“怎么,很為難?”
我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還是魚死網(wǎng)破吧?!?br/>
“不要!”
牛厚鵬咬了咬牙,一臉肉疼的說:“五萬塊不為難,我……給?!?br/>
哼,這只老狐貍果然有錢,五萬塊只是隨便掙扎一下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如此也罷,五萬塊并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敲詐得手后,也算是能為我和小惠以后的美好生活添磚加瓦了。
我沒有任何的含糊,便將自己的銀行賬號說了出來,牛厚鵬縱使萬般肉疼,也只能是老實的將錢給轉(zhuǎn)了過來。
“牛經(jīng)理,這次你可是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jié)果,再加上毒蛇那邊的定金,你損失不小啊,希望你能吸取教訓(xùn),以后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了?!?br/>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守規(guī)矩,我保證那些照片永遠不會暴露出去?!?br/>
我拍著牛厚鵬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著。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br/>
牛厚鵬拍馬逢迎的說著,我隨意的笑了笑,便離開而去。
相信經(jīng)過了這次的事件,牛厚鵬應(yīng)該不敢小覷我的手段,也不敢輕易的造次了。
如此一來,我應(yīng)該能過上一段無比風(fēng)平浪靜的生活,繼而潛心準備和狄雨娜一起拉牛厚鵬下馬的事情了。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理想永遠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永遠是殘酷的。
還是那種猝不及防的殘酷!
那是一個上午,我原本打算約小惠一起出去逛逛。
不想她卻在電話里面拒絕了我,說要去看下她的弟弟。
小惠有個19歲的弟弟,在我倆來到攀城之后,她弟弟也跑來攀城念了個技校。
平常有時間的話,我倆都會去學(xué)校看她弟弟,一起吃個飯什么的。
所以我給小惠說要不就一起去唄,不想她卻是說著不用,今兒她自個去就成。
無奈之下,我只能是就此作罷。
可沒想到就是這么個插曲過后,我竟是發(fā)現(xiàn)小惠隱隱有些不對勁了。
平常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表現(xiàn)得特別的親昵,但如今,即便是我們牽著手,我仍舊是能感覺她心不在焉,原本漂亮的臉頰上也仿似遍布著一絲的焦慮與擔憂。
那明顯反常的模樣,不禁讓我下意識的問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然而每次她都極力否認,說什么事情都沒有,弄得我都有點胡思亂想了。
某日。
起床后狄雨娜說她中午想喝雞湯,她那么嬌慣的人,平常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做飯的事情,全都是我一手包辦。
我在她這里混吃混住的,眼見她有要求,自然不能怠慢。
小區(qū)附近有超市,但雞都是屠宰好的那種,我擔心不新鮮,便舍近求遠,直接奔西區(qū)農(nóng)貿(mào)市場而去。
那農(nóng)貿(mào)市場在整個攀城都是規(guī)模最大的,自然是應(yīng)有盡有。
到了之后,我很快挑選好了一只土雞,讓老板宰殺好后,又買了一些青菜之類的,便準備就此離開。
可剛走農(nóng)貿(mào)市場,視線中便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還隱隱帶著點熟悉。
其中那男的如同做賊一樣,賊眉鼠眼的四下環(huán)望了一番后,便徑直拉著那女的鉆入了一條小巷之中。
準確的說,那個并不是小巷,而是一條還算得上寬敞的路。
那條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盡頭是一個小豬交易市場,不過那交易市場之前已經(jīng)廢棄了,以至于那里雜草叢生,處于荒無人煙的狀態(tài)。
先前那兩人一直低著頭,導(dǎo)致我并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但潛意識告訴我,那兩人我是認識的,所以出于好奇,我本能的就跟隨了進去。
鉆進那條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便已到達盡頭。
我將身體隱匿在墻后,豎起耳朵,巨細無遺的聽著不遠處的動靜。
此時,只聽得那男的開口說道:“我剛吃了藥,現(xiàn)在反應(yīng)得很厲害,你趕緊把褲子脫了,我現(xiàn)在就要干你!”
那聲音異常的熟悉,只一句話,我便已知道他是熊三!
你麻痹,那老雜毛到底騷包成什么樣,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隨便找個地就要干上?
另外,男的是熊三,女的想必應(yīng)該是張曼玲了。
以至于我瞬間興趣驟減,完全沒心思聽那對狗男女現(xiàn)場直播,便打算離開而去。
可就在這時,那女人開口了:“就在這?”
簡短的三個字,卻是讓我如同被驚雷劈中一般,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栗起來。
只因那熟悉的聲音,并不是張曼玲所發(fā)出,而是小惠!
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我最愛的女人??!
平白無故的,她怎么就和跟我不對付的熊三攪在了一起,還要干那種事情?
一時間,我心里五味雜陳,特別的不是滋味。
而想起這段時間她各種反常的舉動,我更是心如刀絞般難受,疼得心臟都在滴血!
“這里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你怕什么?”
熊三滿是猴急的說:“葉小惠,你知道嗎,從看你第一眼起,我就被清純的你給征服了,甚至做夢我都想睡了你,這會四下無人,你就別磨蹭了,趕快脫吧!”
草!
之前小惠跟著我見過熊三兩次,那時我總感覺熊三有意無意的就會往小惠身上瞄,我以為那是錯覺,可不想熊三還真的在看小惠,并且想要打小惠的主意!
或許是見小惠沒有動靜吧,急不可耐的熊三開始上手了,弄得小惠都有些抗拒的說:“三哥……你不能這樣?!?br/>
熊三獸性當頭,哪里忍得住啊,鼻息厚重的說:“什么不能這樣,那件事如果我不出手替你解決的話,會有什么后果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吧?所以要是你識相的話,就趕緊乖乖的給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