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清淚滑過臉頰,我忍著下身傳來的疼痛感,從龍椅上爬了起來,我好想抱著自己大哭一場,可是我不能哭,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我抹干了眼淚下了地,在那翻找著,看還能不能找塊完整的衣料,好用來遮住我這滿是傷痕的身子。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塊能夠遮羞的布,難道是要我就這樣光著身子回去嗎……
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樣的,那么我便只能留在這空曠的大殿里了,好冷啊。
我縮成一團,找不到任何東西來取暖,呵,大概等明日宮女來打掃,便能看到我已經(jīng)凍僵的尸體了。
我冷地直哆嗦,可心里卻是高興的,要是能這樣凍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了,只是便宜了云墨這個殺人兇手了。
就在我凍得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忽然大殿的門開了一道縫,不知是誰塞了一件衣裳進來,我凍得走路都走不直,等我顫顫走過去時,那人早已不見了。
既然老天爺不想我死,那我便更不能死了,有了衣裳,我就能離開這里了。
穿好了衣裳,我正要推門,卻忽然滯住了身子,我睜大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我這身上的衣裳,而后僵硬地抬起一只手臂放到了鼻尖聞了聞……
這衣裳上有沉香味……
這是云錦最喜歡用的香……
我當時便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是云錦……回來找我索命了嗎?呵,如果真是來索命的,又作何要給我這衣裳助我度難。
就在我受驚的時候,大殿的門突然打開,我嚇得尖叫一聲,以為我會見到云錦的鬼魂,卻不想看見的是,折回來的云墨,他的手上拿著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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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皺了皺眉,似是在看我身上的衣裳,“誰給你拿的衣裳?”
“臣妾……不知。”我說的是實話,我真不知道是誰給我拿的,不過我知道這衣裳上有沉香味,一定不能讓云墨嗅到了,不然……
我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挪,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可,云墨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對勁,他皺著眉頭朝我走來,“你躲什么?!”
“皇上剛才如此粗暴地對臣妾,臣妾如今見到皇上害怕?!蔽已陲椀?。
“害怕……?”云墨緩緩俯下身,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嚇得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可是剛跑兩步,手腕就被云墨反手拉住,他一用力,就將我卷入了懷里,“跑什么,是怕朕……聞到你身上的沉香味嗎……嗯?!”
結(jié)果,還是讓云墨發(fā)現(xiàn)了,我使勁地搖著頭,下身還疼著,我是真的害怕云墨再來“懲罰”我了,我趕緊求饒道:“皇上,不是這樣的,這衣裳是被人塞進大殿的,我連那人長什么樣都沒有看到。”
云墨掐著我的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蘇清淺,你的記憶真是太不好了,朕剛剛才跟你說完的話,你這轉(zhuǎn)眼就給忘了,你……當朕的話是而耳旁風嗎?!你當朕的那些話只是說著玩玩的嗎?!”
他的咬牙切齒變成了怒吼,云錦一直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即便現(xiàn)在我?guī)退瘟耍申幱斑€在,他容不得一丁點讓他想起云錦的事物存在,包括這沉香味,包括……我,所以,他才這般殘忍的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