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霆梟,我們倆至少還有感情在的對嗎?我求你放我一馬,之前的事是我錯了……”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真相, 否則,你的下半生就只能在牢里度過了?!?br/>
傅霆梟不給周安淺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冷硬的打斷了對方。
周安淺眸色黯淡,她略有些慌亂的盯著眼前的人,有些不死心的問,“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你該慶幸這次溫軟沒有出事,要不然的話,你連這最后的機會都沒有?!?br/>
“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我能夠平安出國?!?br/>
“這我可以保證?!?br/>
周安淺的目光中透著那么一絲絲猶豫,可是她心里其實也清楚,在傅霆梟找上門來的這一刻,她其實早就沒了退路。
“溫軟以為是你逼的他們溫家破產(chǎn)的?!?br/>
“我?”
“對,我知道這件事并不是你做的,但是幾個月前魏長澤在國外出差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溫軟,他也許是擔心溫軟重新回到你身邊,所以特意收買證人,偽造證據(jù),誣陷你是害得溫家破產(chǎn)的真兇。”
“魏長澤?”傅霆梟玩味的勾唇,“現(xiàn)在魏長澤下落不明,你大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br/>
“好吧,我承認這件事的的確確是我做的,但是霆梟你別忘了,你剛剛答應(yīng)過我,會放我離開的對嗎?”
“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有了?!?br/>
“你走吧,把這些證據(jù)也一塊帶走,今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要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下次見面會是什么樣的局面?!?br/>
“好,我明白了?!?br/>
周安淺俯身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轉(zhuǎn)過身去深情的盯著傅霆梟的臉,“霆梟,如果 ,我是說如果,當初在提出分手的時候我拼了命的挽留你,我們倆的結(jié)局會不會不會像今天這樣糟糕透頂?”
“周安淺,你和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們倆注定不會走到一起的?!?br/>
周安淺的嘴角露出一抹悵然若失的笑容,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好吧,再見?!?br/>
傅霆梟沒有回她,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fā)里。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那聲再見,周安淺也只能拿著文件離開。
鉆進車里,她透過車窗望著眼前那幢巍峨的別墅,眼中是深深的眷戀和不舍。
“我們走吧?!?br/>
汽車啟動,可剛出別墅不久,便被一輛車攔了下來。
周安淺焦慮的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下車準備和攔車的人理論,可當對方從車上走下來時,她心頭一驚,調(diào)頭準備離開。
可韓梁早有準備,隨手一揮,三五個彪形壯漢緊緊地將周安淺圍住。
“周小姐,好久不見,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呢?”
“我們認識嗎?還有,我要去哪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和我當然有關(guān),六年前你試圖雇兇殺死我,可惜沒能夠成功,這件事至今都沒個說法,我前幾天剛好收集到了一些可以給你定罪的證據(jù),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交給警方了,您現(xiàn)在是一場重大刑事案件的主要嫌疑人,不能隨隨便便離開市區(qū)的?!?b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可以繼續(xù)裝傻,不過周小姐,我原本以為你至少是一個坦蕩的人,沒想到如今死到臨頭,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韓先生可能誤會,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害你呢?”
“我開始也的確是這么想,不過周小姐,周如海他想要把企業(yè)的繼承權(quán)給我,你努力了這么多年,可在他眼里還是比不上我一個幾乎沒怎么見過的兒子,其實我心里還是蠻理解你的。”
聽到這里,周安淺后退了兩步。
她原本以為那件事隱瞞的很好,沒想到竟然還是被韓梁給發(fā)現(xiàn)了。
“其實如果換位思考的話,我完全能夠理解你對我的怨恨,但是周小姐,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搶奪屬于你的位置,對于周如海這個人,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認回他這個父親,你如果心里不滿,完全可以找我來談?wù)?,而不是用這樣極端的方式?!?br/>
“韓先生,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趕時間,需要立刻離開。”
“不覺得愧疚嗎?因為你,我在醫(yī)院里躺了整整三年,后來雖然清醒,但每天需要做大量的康復(fù)訓(xùn)練,我在練習站立行走的時候,只需要五分鐘,全身上下的衣服便可以被汗水打濕,可這還不是最艱難的,于我而言,最痛苦的是因為那場車禍,我連我外婆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這于我而言是最大的遺憾?!?br/>
“這件事的確讓人遺憾,不過韓先生,您真的是誤會了,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至于你說的我爸把財產(chǎn)留給你這件事,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把我放走了嗎?”
“還還是不肯承認,不過好呀,你大可以到警察面前來解釋這一切?!?br/>
“韓梁……等我從國外回來我自然會跟警察解釋清楚,但你沒有任何權(quán)利來威脅我的人身自由,如果再不識趣兒放我離開的話,我是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周安淺完全極了,她抱著最后一次希望,威脅到道。
可韓梁早有準備,對于周安淺的請求置若罔聞,他一個人靠在車上,看著被保鏢們緊緊攔住的周安淺,忍不住笑著問,“周小姐,當初您策劃那場車禍的時候,究竟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韓梁,你認得傅霆梟吧?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會讓我安穩(wěn)的出國,你現(xiàn)在的做法,無疑是親自打傅霆梟的臉?!?br/>
“周小姐,您就別再掙扎了,這些話與我而言沒有半分用處,你還是保留一點實力,想想待會兒進了警局之后要怎么說吧?!?br/>
話音剛落,呼嘯的警笛聲從不遠處傳來。
周安淺神色大變,試圖強行沖出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組成的封鎖圈,可惜能力不足,非但沒能成功,反而因為作用力而摔倒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