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久看著懷里睡的正酣的沈筱桃,微微皺眉。
等了她小半天,她倒好,竟然敢出去喝酒。
“遲……遲總……”
好半天才開口,姚貝貝大腦卻仍然處于當(dāng)機狀態(tài)。
再看遲久,氣定神閑的樣子,絲毫沒有意外。
“怎么回事?”
“啊?哦……內(nèi)個,我們今天吃散伙飯,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桃子就醉了。
本來他們還要去唱k的,但是您也看到桃子這狀況了,我就帶她回來了?!?br/>
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和我們桃子竟然……竟然是這種關(guān)系!
后面這句,姚貝貝是在腹誹的。
“太晚了,今天在酒店留宿一夜?!?br/>
驚訝的看著遲久,姚貝貝沒想到他竟然能這么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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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著他懷里的沈筱桃,忍不住彎起嘴角。
這都是沾了好閨蜜的光??!果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她也能體驗一回這七星級的酒店是個什么滋味兒了。
“謝謝遲總!遲總真是英明神武!那桃子就拜托您好好照顧了啊?!?br/>
瞧著姚貝貝笑的燦爛,對于這種夸贊倒是挺受用的。
“許,帶姚小姐去休息。”
“是,久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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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桃醉的厲害,遲久放在大床上之后給她換好了家居服,貓兒似的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她臉色潮紅,小嘴兒一張一合的,時不時還發(fā)出嬌軟的嚶嚀聲。
遲久坐在床邊,竟是就這樣傻傻瞧了半響。
床頭的夜燈散發(fā)著溫暖的光,她的長發(fā)有些凌亂的散落,猶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輕輕抖動著,皮膚更是牛奶似的柔白,竟是一點瑕疵都找不到。
修長的手指勾起一縷烏黑的發(fā)絲,繞在指間,一圈又一圈。
雖然浪費了驚喜,可是看到她安然的在自己身邊,似乎,那些等待著的不安的焦灼的情緒,都不重要了。
“叩叩叩……”
臥室門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遲久收回了手,起身去開門,看著門口的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沈筱桃,頓了頓才走出房間。
……
“久爺,楚少來了?!?br/>
楚麟?遲久有些詫異,這么晚了,他不在夜店里泡著,來他這兒做什么?
“久哥,這回你可得幫幫我?!?br/>
剛走到客廳,楚麟連忙放下手里的杯子湊了過來。
“怎么回事?”
“反正,你先答應(yīng)救我?!?br/>
這功夫楚大少也顧不得臉面了,誰讓他一不小心就捅了那么大的簍子呢?
“說事!”
“就是……和我去趟晉城。有個項目……嗯,是和顧明燁談的?!?br/>
后面的話不用說,遲久也明白過來,是讓他幫忙談判。
“楚麟——”
“久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最后一次幫我?!?br/>
楚麟雙手合十,就差跪下來求他了。
遲久抿唇,本不想管他這事兒,可是……楚天風(fēng)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要是這事兒被楚麟辦砸了,禁足都是小事,就怕直接被奪了繼承人的資格!
“幾點的飛機?”
“還有三個小時,明兒一早就到。
酒店什么的都安排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