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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然,不等她的話音出口,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看著手機,葉梓晴心中的火焰直接向上躥躍,正在這時,手機又傳來一陣震動,是沈連爵打過來的。
“我去了大哥的公寓,公寓中沒有人,我再去幫你找,你等我電話?!?br/>
沈連爵腳下的步子很快,即便隔著手機,葉梓晴也能清楚的聽到傳過來的急促腳步聲;“連爵,不用找了,我和他已經(jīng)通過電話了?!?br/>
“通過電話了?”
“是的,已經(jīng)這么晚了,你趕快休息吧?!?br/>
聞言,沈連爵的心也放下了;“好,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還有,萱萱畢竟是大哥的孩子,你不用擔(dān)心?!?br/>
結(jié)束了和沈連爵的通話后,葉梓晴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網(wǎng)訂票。
想要訂今天晚上的票自然是不可能,所以,她只能訂明天早上最早的那趟飛機。
整整一晚上,葉梓晴都沒有怎么熟睡,輾轉(zhuǎn)反側(cè),她總是會想到萱萱。
她倒并不是擔(dān)心沈少廷會對萱萱怎么樣,而是擔(dān)心沒有看到她,萱萱會不會哭,能不能不睡著……
還有,從小到大,萱萱每天晚上都會和她一起睡,現(xiàn)在驀然少了那團(tuán)綿軟的小身子,就連身心都跟著變空,無法成眠。
身子側(cè)躺著,她的目光不時會落到就放在枕頭邊的手機上,說不定,什么時候萱萱就會將電話打過來,所以,她不能將手機放的離自己太遠(yuǎn)。
可是,整整一夜,手機卻連響都沒有響,這樣也好,起碼說明萱萱沒哭沒鬧,她也能安些心。
翌日清晨,天還沒有大亮,葉梓晴便迅速趕向了機場,一刻都未有過停頓。
公寓中。
沈少廷坐在落地窗前,頎長的身軀上還穿著睡衣,俊美,ying侹之中增添了幾抹隨意,與漫不經(jīng)心。
房間的大‘床’上,萱萱的小身子橫七豎八的‘亂’躺在那里,過了片刻后,她從‘床’上爬的坐起來,兩只小手‘揉’著惺忪朦朧的眼睛,有些似夢非夢,小嘴中還在‘迷’糊的叫著媽咪。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她才放下兩只‘揉’著眼睛的小手,待看到陌生的房間與裝飾時,一下就從‘床’上跳下去,也不穿鞋子,直接朝外跑去。
聽到傳過來的蹬蹬蹬的腳步聲,沈少廷眼眸抬起,便看到光著腳的萱萱跑過來,見狀,他俊‘挺’的眉皺起;“鞋呢?”
萱萱的小眉頭也皺起,神態(tài)簡直與他如出一轍;“媽咪呢?”
“去把鞋穿上……”沒有回答她,沈少廷沉著嗓音道。
“媽咪呢?我要媽咪!”萱萱也不去穿鞋,只是吵著鬧著要媽咪。
眸光從那抹柔軟卻又不聽話的小身影上移開,沈少廷拿她略有些無可奈何,隨后,他的視線落在另一處,扯動薄‘唇’;“李嫂。”
聞言,還在房間中忙碌的李嫂連忙走了出來,在看到萱萱的腳后,又迅速轉(zhuǎn)身,從房間中拿出鞋子,輕哄;“小小姐,我們先去穿鞋子?!?br/>
李嫂是昨天晚上特意調(diào)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照顧萱萱。
言語間,李嫂將萱萱抱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她蹲在萱萱面前,微彎著身子,給萱萱穿鞋。
但,萱萱顯然不愿意配合,兩條小‘腿’不停的胡‘亂’踢動著,媽咪,她只要媽咪!
李嫂才將鞋放在腳上,她小‘腿’一踢,便將已經(jīng)掛在腳上的鞋子甩的遠(yuǎn)遠(yuǎn)的。
見狀,李嫂只好去撿回來,然后再次柔聲輕哄;“小小姐乖,我們先穿鞋子,好不好?”
不言語,萱萱的小嘴緊閉,小‘腿’再一用力,又將鞋子甩的遠(yuǎn)遠(yuǎn)的,一直不肯聽話,她就那樣來來回回的‘亂’踢著。
沒辦法,李嫂就那樣來來回回的撿著。
眸子睨著如此隨便?!浴拥乃?,沈少廷的眸光從一開始的柔和漸漸變的深沉,就連從薄‘唇’中吐出來的嗓音都變的冷冽而低沉;“你再給我甩鞋子試試……”
他臉龐的輪廓本就冷硬,再加上這會兒神‘色’一沉,臉龐顯得愈發(fā)寒冷,生硬。
萱萱的年紀(jì)總歸是有些小,被這樣沉聲一呵斥,她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子害怕的微縮了一下,然后哇的一聲,直接哭出了聲。
就坐在那里,小小的肩膀跟著一抖一抖的,小巧可愛的鼻頭也哭的都變紅,好不可憐。
李嫂一陣心疼,將那小身子抱進(jìn)懷中,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輕哄著。
深邃的眸子凝視著那如豆大的眼淚順著粉紅‘色’的小臉往下掉,‘胸’口跟著一起一伏,甚至都微微的有些喘不過氣,沈少廷俊‘挺’的眉又向上擰起一些,方才,他的語氣是不是有些過于太沉?
李嫂輕哄著,還有些見效,起碼,萱萱沒有剛才哭的那般兇了,小聲的哽咽著;“媽咪!我要媽咪!”
“小小姐乖,媽咪一會兒就來?!崩钌┥焓纸o她擦著眼淚。
聞言,萱萱白嫩的小手一指,淚眼朦朧的指控著沈少廷;“討厭!壞人!騙子!大騙子!昨天說媽咪一會兒就來,我都睡了好長一覺,可媽咪還沒有來!大騙子!”
“萱萱,沈先生可不是什么大騙子,而是爹地,是萱萱的爹地!”
才哭過的緣故,萱萱稚嫩的嗓音中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到李嫂的話,她的小腦袋飛快的搖著;“他不是爹地!是壞人!是騙子!”
沈少廷狹長的眼眸微向上瞇起,但卻并沒有動怒,只是盯著萱萱看。
“還有,媽咪都已經(jīng)說了,會給萱萱找爹地?!陛孑娴男∩碜右涝诶钌阎?;“單叔叔,還有帥叔叔對萱萱好,他們會給萱萱做爹地!”
單叔叔總是會送她許多許多的禮物,還會讓她騎馬,她喜歡單叔叔。
帥叔叔也對她很好,會給她買零食,還和她玩游戲,她也喜歡帥叔叔!
他騙她,還吼她,討厭!騙子!她不喜歡他!也不要他做爹地!
聞言,沈少廷的眸光在瞬間變的又黑又沉,就像是被天上的黑云所籠罩,開口道;“你媽咪說會給你找爹地?”
“媽咪有說過,可是,我喜歡單叔叔和帥叔叔,我要讓他們做爹地!”
喉結(jié)滾動,沈少廷的目光愈發(fā)暗沉,一‘波’一‘波’的寒意在其中‘蕩’漾著,說不清楚的怒火更是在心中肆意燃燒。
萱萱卻不自知,淚眼汪汪的望著李嫂,長長的睫‘毛’都被淚水沾染濕,看起來好不可憐;“打電話,‘奶’‘奶’,我要給媽咪打電話!”
被那樣的眼神看著,李嫂的心都跟著軟了,伸手,便從口袋中去掏手機。
只是,下一秒,那道充滿威懾力的眼眸就‘射’了過來,李嫂只好又訕訕的將手機放了回去。
“你壞!你壞!你是大壞蛋!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壞蛋!臭鴨蛋!臭皮蛋!臭‘雞’蛋!”
萱萱自然看到了,看著沈少廷,小小的眼睛中盡是燃燒的火苗,壞蛋!
“是誰教你罵人的?”沈少廷狹長的眸子驟然一瞇,那個‘女’人,到底都教他‘女’兒了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于沈少廷,萱萱還是有些畏懼,小身子一側(cè),她兩手摟抱著李嫂腰間,不去看他。
起身,他一言不發(fā)的走回衣帽間,換好衣服,然后朝著公寓外走去,李嫂在背后輕喊;“沈先生,你還沒有吃早餐呢?!?br/>
“帶她吃好早餐,然后,陳助理會送你們?nèi)ヒ粋€地方,還有,不準(zhǔn)讓小小姐碰觸手機,否則,后果自負(fù)……”
低沉的嗓音飄進(jìn)來,隨即,那抹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
葉梓晴趕到s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鐘,她沒有吃早餐,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趕到了沈少廷所在的公寓。
伸手,她按著‘門’鈴,整整按了五分鐘,卻也沒有人來開‘門’,似乎,公寓中沒有人。
嘗試著,她在輸入密碼的地方按下了密碼,那是四年前的密碼,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公寓的‘門’竟然真的打開了!
四年前,四年后,原來,公寓‘門’的密碼并沒有改過。
皺著眉,葉梓晴快步走進(jìn),客廳中空無一人,緊接著,她又去了臥室。
臥室中也是空無一人,只是,余光無意中卻掃到了放在梳妝臺上那套原封不動的化妝品時,她微微一怔。
那套化妝品是四年前他送給她的那一套,當(dāng)初離開時,她并沒有帶走,凡是任何與他有關(guān)的物,她沒有帶走一樣!
只是,化妝品扔不扔是他的權(quán)利,與她無關(guān)。
收回目光,她又轉(zhuǎn)身去了隔壁的房間,房間中散發(fā)著淡淡的蘋果香,那是她給萱萱買的洗發(fā)水的味道。
如此,她可以肯定,昨天晚上,萱萱定然是睡在這里的,那么現(xiàn)在呢,萱萱又被他帶去了哪里?
按耐著心中的怒火和焦急,葉梓晴將手機撥了過去,片刻后接通,她直接開口道;“沈少廷,你到底把——”
“葉小姐,總裁這會兒正在開會?!贝驍嗨拇_是陳助理的聲音。
“那么,他什么時候可以開完會?”
“葉小姐,這個我也不清楚,抱歉?!?br/>
掛斷電話,葉梓晴決定去沈氏財團(tuán),她今天一定要當(dāng)面和沈少廷將萱萱的事情說清楚!
趕到沈氏財團(tuán),卻被前臺小姐告知,沒有預(yù)約,不能見沈總裁。
她將電話又打給了陳助理,幸好,陳助理并未與前臺小姐說相同的話,讓她坐電梯到五十二樓。
五十二樓是總裁辦公室,沒怎么有工作人員,陳助理站在總裁辦公室外,看到葉梓晴,他請她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
在沙發(fā)上坐下,陳助理開口問道;“葉小姐是喝茶,還是咖啡?”
這會兒,葉梓晴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情喝東西,她只關(guān)心一個問題;“都不需要,會議什么時候可以開完?”
“請葉小姐耐心等待,時間我也不敢肯定。”陳助理還是讓秘書泡了杯一杯茶端進(jìn)來。
“好,謝謝你?!比~梓晴開口,感謝著陳助理,又道;“請問,會議室在幾樓?”
陳助理雖不知她的用意是什么,但卻還是如實回答;“四十八樓?!?br/>
話語才落,葉梓晴便起身,直接走出總裁辦公室,向著四十八樓走去。
微微一愣,回過神后,陳助理連忙跟了上去,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但,陳助理的舉動顯然有些遲,等他追上時,會議室的‘門’已經(jīng)被葉梓晴推開。
會議室中的高層和管理人員都正在匯報著工作進(jìn)度,只聽一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自然,也包括沈少廷,他手指骨節(jié)分明的那處正捏著鋼筆,在文件上輕點。
接受了所有人目光的洗禮,但葉梓晴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身子站的筆直,神‘色’平靜而冷淡,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了中間為首的男人身上。
“既然,沈先生能做出那樣卑鄙的事,那么,我的這些舉動,沈先生應(yīng)該也在預(yù)料中。”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平淡冷冽,另外一個則是深沉如漩渦,似是會議室中的所有人都不存在,只有兩人一般。
那些高層和管理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此時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狀況。
陳助理有些愧疚的快步走到沈少廷身旁,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聽得到;“抱歉總裁,我沒能攔得住葉小姐?!?br/>
“無礙……”薄‘唇’中淡淡吐出兩個字,沈少廷收回眸光,嗓音低沉;“散會……”
片刻,會議室中便只剩下了兩人,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退了出去,并且將會議室的‘門’關(guān)上。
開‘門’見山,葉梓晴一陣見血的開口;“你把萱萱藏在了哪里?”
‘交’疊的長‘腿’隨意的換了一個姿勢,沈少廷瞇著眸子睨著她,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自然是你找不到的地方……”
這樣的回答,真的讓葉梓晴的那些怒火躥升而起,只不過,她深深地壓抑著,沒有發(fā)作。
勾著嘴角,她也盯著他,冷嘲熱諷的開口;“萱萱的撫養(yǎng)權(quán)是我的,需不需要我再提醒沈先生一句?沈先生知道自己擄走萱萱的行為像什么嗎?就像是一個強盜!”
不置可否,沈少廷的身子斜倚在皮椅上;“如果,不做出像強盜一樣的行徑,葉小姐覺得,我能和我的‘女’兒,獨處嗎?”
似有似無,他挑起的尾音著重落在了話語的后半部分。
果然,該知道的他已經(jīng)都知道,這個結(jié)果,也本就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那么,四年前,沈先生為什么就想不到與自己的‘女’兒獨處呢?”她淡淡反問。
眸光濃黑的猶如化不開的墨,沈少廷深深地凝視著她,似是要將她吸附進(jìn)去。
沒有絲毫畏懼和退縮,葉梓晴迎上他的眸光,冷冷清清的道;“不回答嗎?那么,我來替沈先生來回答,因為當(dāng)時沈先生正忙著陪自己的情*人治臉,沒有功夫,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與自己的‘女’兒獨處,不是嗎?更或者,沈先生早已將自己有孩子的事都已經(jīng)忘掉?!?br/>
“既然已經(jīng)忘掉,那么就應(yīng)該徹底的忘掉,既然四年前都已經(jīng)忘的那么干凈,為什么四年后又要想起?萱萱她是一個人,不是一件物品,你想玩的時候拿過來玩兩把,不想玩的時候就徹底的丟在一旁,不聞不問……”
起身,沈少廷修長的身軀從皮椅上站起,一步一步的向著葉梓晴‘逼’近,暗沉,危險的氣息在他身上流動,讓人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但,這份冰冷卻嚇不到葉梓晴,她依然站的筆直,凝視著他,那份氣勢,不輸他絲毫。
她說的那些話并沒有錯,所以,為何要躲避,恐懼他?
萱萱不是玩具,也不是物品,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想要的時候就可以捏在手中,不想要的時候就可以丟在一旁。
“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不明白,四年之后,沈先生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帶走萱萱的……”
仰起頭,她白希優(yōu)美的頸間展現(xiàn)在他眼前,猜測著其中的原因;“四年之后,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長的那么大,難道,那一瞬間,碰觸到了沈先生的心,所以,才會將萱萱帶走?”
依然沒有言語,沈少廷黑黑的眸子緊緊地將她的倒影禁錮在瞳孔之中。
“可是,我卻想對著沈先生說一句,四年前,沈先生對萱萱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將她當(dāng)作婚姻的籌碼,所以萱萱的出生,還有這三年多的成長,沈先生不在意我也無話可說,雖然是沈先生的‘女’兒,但卻是一場錯誤下出生的產(chǎn)物,并不是與相愛‘女’人生出的‘女’兒,所以,我沒有理由,沒有責(zé)任,也沒有義務(wù)去責(zé)備沈先生,因為,站在你的立場,你所做的這些都并不為過,我也都能理解,現(xiàn)在,我只希望,沈先生對萱萱的感情還是回到四年前那樣,回到s市以后的那些重逢就當(dāng)作是沒有發(fā)生過,我們讓一切都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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