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念喜糯回到家中,徐麗蓉招呼她吃晚飯,她也就只是扒了兩口就跑去洗澡了,然后回到房中,窩在自己床上又發(fā)起呆來。
回鄉(xiāng)起白天的事情,她毅然而然的翻開手機通訊錄,當劃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時,打還是不打?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抉擇。
打過去吧,似乎有些唐突,顯得她好像只有碰到了困難才會想起他似的,不妥。
不打吧,真的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能解決她的問題了,所以不打,也不妥。
從“你在做什么呀?”“很久沒見到你了”這樣膚淺的問題切入,水平太低,容易讓對方產(chǎn)生奇怪的誤會,不妥。
不如等他先說話?嗯,這個主意不錯!
但是萬一他不說呢?啊,怎么辦,那豈不是還是很尷尬?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足足滾了有十多分鐘之久,終于眼睛一閉,下定了決心的指尖在手機屏幕的撥號鍵上用力一點,終于在經(jīng)過艱難的自我斗爭后,響起了等待的鈴聲。
“姐姐!看到我的小貓了嗎?”念喜希的聲音倏地在門口響起。
本就緊張的念喜糯被他嚇得簡直就要跳起來,迅速下意識的掛掉了正在等待接通的電話。
“沒有!”念喜糯氣呼呼的瞪了小家伙一眼,簡直心臟病都要被他嚇出來,為什么她爸媽還要給她生一個弟弟?是她不夠可愛嗎?還是她不夠可憐?
“噢,好吧,那么大聲干嘛,我又沒惹你!老巫婆?!蹦钕蚕`街∽觳粷M的小聲說道。
“臭小子!說誰老巫婆呢?”念喜糯
“你你你你你!”他人小,可志氣不小,估算過姐姐跑過來的時間和距離后,他完全不肯示弱。
“我!”念喜糯作勢就要往他那里沖過去。
他果然迅速的把門重重一關(guān),逃之夭夭。
念喜糯無奈的看著不被愛護的可憐門,哭笑不得。
她這個弟弟,從暑假開始每天至少要問她找三遍他的小貓,今天白天沒來問她,她早該算到他晚上也會來的,是她的失策。
說起她家的那只小貓,也是不省心的主,由于那是一只會自我乘坐電梯的小喵,所以三天兩頭往家外面跑,還能自己回來,有時候還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去的!她長這么大,簡直嘆為觀止好嗎?
正當她差點忘了自己撥打過儲夏的電話的時候,響起的鈴聲再次提醒了她這個事實。
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心跳加速的她感覺全身上下的細胞都不對勁!
她念喜糯,真的打過了他的電話,而且還在響鈴之后掛了!
她懊惱的咬了咬唇,接通了對方回過來的電話“喂~”
“怎么了,小家伙,想我了?”男性好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對方率先打開了話題。
是他先挑起了話題,而且沒有提問她為什么掛掉電話,完全是她理想的發(fā)展情節(jié),可是,內(nèi)容怎么這么通俗又不好回答?
“我···你在做什么呀?”語畢,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嗯哼?有事就說吧,拖拖拉拉的也不是小狐貍該有的表現(xiàn)?!蹦腥藰O具穿透力的磁性聲音就像能夠從電話里擊穿她的小心思。
念喜糯被看透后略顯窘迫道“好吧·····”
然后她僅遲疑了一會兒后繼而向他說道“我今天好像又碰到那東西了,但是我不能確定,因為只是感覺,沒有真正的看到?!彼贿€是那個碰到困難才會去尋求他幫助的人。
“嗯?所以呢?”男人聽起來對她的內(nèi)容似乎還是感興趣的。
“所以,我想問問,阿夏哥哥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念喜糯說道,她指的什么,他應該是明白的,如果他確實隱瞞了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