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居然還是發(fā)生在安以墨的身上。
“我很喜歡你這樣的笑容,以后在我面前都要這樣笑著?!敝匦路藕昧耸謾C,安以墨才一副認真的告訴著顧淺。
顧淺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發(fā)出了一個輕微的“嗯。”,點了點頭。
雖然說好的今天要拋開一切的享受跟安以墨在一起的的時間,卻在現(xiàn)在對自己完全透明著感情的安以墨而心虛起來。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必須讓自己足夠的明確著。
“安以墨,我們什么時候去帝城?”顧淺問了話,完全打破了這份甜蜜的氣氛。
安以墨微笑著摸了摸顧淺的頭,很寵溺的話語,“只要你愿意,隨時都可以。”
顧淺卻只知道,在有限的時間里,她必須盡可能早的去完成接近安以墨的真正目的。否則,在等安以墨恢復記憶的時候,就不會再有這么好的機會。
她思索著,道,“那就后天吧,明天我想先去地下醫(yī)院跟我爸爸道個別?!?br/>
“嗯。那就后天一早出發(fā)帝城?!卑惨阅珱]有任何疑慮的說著,又道,“雪好像開始下大了,我先送你回去吧?!?br/>
顧淺仰頭看著那飄下來的雪,大概是每個女人都會心存著一顆少女心,她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去拉了安以墨的手,說,“我們就這樣走回去吧?!?br/>
于是,安以墨牽著顧淺的手一同伸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任由著顧淺的意思而已。
走回家的路,很漫長。
大街上,到處都是圣誕的氣息,擦肩而過的很多情侶,他們也不過是其中普通的成員。
牽著手,接著雪花,笑看著對方。
顧淺知道,這大概是老天爺給自己完成了一個心愿,像普通女孩子一樣,跟喜歡的人,一起過一個浪漫的節(jié)日。
她,一定會記得這份美好。
翌日,顧淺很早的就去了地下醫(yī)院。對于顧淺的突然到來,莫紫鳶卻有些心有余悸,因為顧海森剛剛醒過來了,醒的太突然,突然的讓莫紫鳶不知所措。
顧淺卻不知道父親的蘇醒等于著死亡,見著顧海森醒了,整個人的就奔了過去,歡喜著,“爸爸,你終于醒了,我就知道莫紫鳶一定會救醒你?!?br/>
顧海森也從未想過自己居然還活著一般,在見到顧淺的時候,一時間甚至是茫然的。但感覺到了真切的溫度,顧海森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對于還能見到這個寶貝女兒的事情,內(nèi)心無比激動著。這簡直就是老天最后的垂憐。
“你們慢慢聊吧?!蹦哮S什么都沒辦法說,只是說了一句離開的話。
如果這個時候說出真相,對誰都太過殘忍了。
莫紫鳶離開后,顧海森才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后,問了顧淺,“淺淺,這是在哪?我不該已經(jīng)死在監(jiān)獄里了嗎?”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事情我也說不清楚了,但我現(xiàn)在要跟安以墨去帝城結(jié)婚,尹峰已經(jīng)死了,安以墨現(xiàn)在是帝國的主子。因為前不久的車禍讓他失憶了,他現(xiàn)在很愛我,我只能抓住這個機會去試圖摧毀那個牢籠。”
顧淺說著,用最簡短的話,告訴著顧海森,“爸爸,你只要相信我,我做的事情是目前最理智的事情?!?br/>
顧海森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但一定是很久,久的都已經(jīng)聽不懂顧淺說的話了。但顧海森放棄了追問原由,他依舊習慣著支持著女兒要做的任何事情,能看到她依舊如此鮮活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比什么都好。
何況,顧淺長大了,變的成熟了很多。顧海森是看得出來的??刹还苋绾?,顧海森覺得自己終究是賭贏了,安以墨幫他保護了顧淺,否則,在那樣的大泥沼里,不會給自己女兒存活下來的機會,更別提還可以讓她成長了。
顧海森伸手摸了顧淺的腦袋,像往常一樣的寵溺,道,“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認為是對的事情,保持一顆初心,爸爸都會一直支持你的決定?!?br/>
顧淺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懂自己最無條件支持著自己的人,只有父親。
“爸爸,在離開前還能看見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鳖櫆\真的太歡喜,歡喜的想要跟全世界說自己父親醒過來了,可是,她也知道,在外面,父親是個死人。
為了有一天可以讓父親能夠重新走到外面,顧淺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著父親,“爸爸,在我離開臨山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個地下醫(yī)院吧,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在外面,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如果你現(xiàn)在出去,對你并不安全?!?br/>
“好,雖然爸爸是醒了,不過這身子還真是累的很,你去做你的大事情,我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身子,等有一天,我還想著要抱大胖孫子呢。”
顧淺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短暫的聊天,顧海森就感覺疲乏了,顧淺沒有想太多,只當是父親剛剛醒過來的身子虛弱。
她不再吵了父親休息,在父親又睡下后,安靜的離開了治療室。
莫紫鳶一直都等在外面,顧海森蘇醒的時間,比她預計的還要短。
“莫紫鳶,謝謝你能讓我爸爸醒過來?!鳖櫆\第一次,這么禮貌而滿心感激的面對了莫紫鳶,“所以在我跟安以墨離開臨山這段時間,也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了我爸爸,同等的,我也會在安以墨恢復記憶之前,扮演好一個愛人的角色?!?br/>
“看來你還是沒有相信我之前說的話?!蹦哮S回的有些無奈,她沒辦法跟顧淺提及關(guān)于顧海森的事情,只能把話題直接轉(zhuǎn)到安以墨的身上,說著,“我不是要你跟我交換的去扮演墨少的愛人,妻子或者別的什么身份,我只希望你,可以用心的去感受一下,可以試著相信我對你說過的那些話?!?br/>
顧淺知道,莫紫鳶是真的想讓她跟安以墨一直好下去的。
大概是今天是個好日子,父親的蘇醒帶給了她希望,“我會好好的去衡量你說的話,我也可以在你面前承認我還愛著安以墨這個事實,那都是因為你救醒了我的爸爸。莫紫鳶,我們可以做一個約定,等我爸爸徹底康復的時候,如果安以墨真的如你所說的愛著我,我只會加倍的愛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