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學(xué)區(qū),因為已經(jīng)過了完全放學(xué)時間所以街道上基本已經(jīng)沒有行人了。
之所以說是基本的話。
“我說,你就不向我解釋一下么?”
閃過女孩左手巨炮的攻擊,凌夢飛不滿的大聲質(zhì)問。
不過,言語中并沒有什么怒氣。
雖然這個女孩是突然出現(xiàn)而且毫不遲疑的對他發(fā)動攻擊的,但是她身上卻沒有殺意。
沒有殺意,并不是殺人的攻擊,反倒是撒嬌的意味更多一些。
“明明是那么可愛的孩子,整天到晚舞槍弄棒的不好哦?!?br/>
“要你管!”
揮劍。
完全看不出蘊含著力量的手臂所揮出的斬擊卻異常的凌厲。
——這么說來,和我的動作有點像呢。
何止是像,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就是少了點東西?!?br/>
伸出左手,彈指。
并不強的力量卻將刀刃的軌跡帶動偏向了一邊。
“怎么說呢,軌跡不對哦,不能只是沿著固定的線路去揮劍啊,人畢竟不是機械?!?br/>
“所以說不要你管!”
機械的碰撞聲,齒輪轉(zhuǎn)動。
巨炮旋轉(zhuǎn),槍彈射出。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不到,被打中的話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的。
當(dāng)然,如果打中的話。
“叫我用槍的那個流氓說過的,人確實不如子彈速度快,但是我們只要比開槍的人快也就可以了?!?br/>
向前邁步,側(cè)身,將女孩的手抓住。
過肩摔。
女孩在半空中卻依然將炮口對準了凌夢飛。
“所以說,軌跡,打架也是需要藝術(shù)感的?!?br/>
抬起腳來將她的左手踢開,子彈從身邊擦過卻混不在意,右手一把將她的長劍奪過左手握住了女孩的左腿。
用力甩出去。
腳下用力,沖上去一劍揮出。
同樣的姿勢,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如果女孩的攻擊給人的感覺是威風(fēng)凜凜的話凌夢飛的斬擊就是無以抗拒。
明明看到了。
明明知道劍就在前方。
但是卻無法生出抵擋的想法。
就算知道怎樣地方也沒有任何行動的**。
那不是劍的區(qū)別,只是人的不同而已。
然后長劍擦著女孩的耳際掠過。
看著她錯愕的連一把將她抱住。
落地。
幫她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額發(fā)。
“那么,可以告訴我了么?你是誰,還有為什么攻擊我?”
“放下來。”
“什么?”
“先把我放下來?!?br/>
“啊,聲音要大一點哦?!?br/>
輕輕的將女孩放下。
女孩依舊沉默。
沉默的望著凌夢飛手中的長劍。
“這個么?”
點頭,點頭。
“來?!?br/>
然后把劍交到了她手上。
“現(xiàn)在可以了么?”
卻見女孩將劍和巨炮收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雙手攪成一團。
“摸頭?!?br/>
“摸頭?”
“恩。”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凌夢飛卻笑了。
伸手。
摸頭,摸頭。
“真是個好孩子?!?br/>
女孩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半晌之后才回過神來。
先是盯著眼前的家伙猶豫了半天,然后一把將凌夢飛抱住。
“我是黑炎,我一直好想見你,爸爸。”
“爸爸?他是你爸爸?”
“恩!”
重重的點頭。
“能說一下是什么爸爸嗎?”
“爸爸就是爸爸咯?!?br/>
好聽真的回答。
但是為什么會感覺到一陣惡寒從腳底直沖頭頂呢?
“那個,依文啊,先冷靜下來好么?”
“我很冷靜,不要要你說的?!?br/>
才怪吧,完全不對吧?
全身被冰雪包圍若果要說冷的話確實是很冷沒錯,但是完全和冷靜不搭邊才對。
“總之,這里是街區(qū),總歸要克制一下對吧?”
“誰理你啊!”
打定了注意先把怒火宣泄了再來聽解釋,一起收就是一百支的冰之箭攢射出去。
同時,四個冰分身已經(jīng)沖了過去。
“所以說,冷靜啊!”
“先把你打趴下再說??!”
“不要?!?br/>
干脆的拒絕,抱著名叫黑巖的女孩再次開始逃竄。
“爸爸,為什么要逃???”
“因為依文生氣了啊。”
“可是為什么她生氣就要逃啊?”
“因為生氣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野獸哦,所以黑巖不要像她那樣隨便生氣哦?!?br/>
“恩,我知道了,爸爸?!?br/>
“等一下,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哦?!?br/>
徑自跑進了一旁的小巷中。
雖然地方狹小不易于躲閃,但是也不適于使用覆蓋性的魔法。
當(dāng)然,那只是理論而已。
前面的路也被堵住了。
雙手抱在胸前的智代站在那里。
“本來依文潔琳說找不到你我就陪她一起出來的,想不到竟然聽到了這么驚人的消息呢?!?br/>
“哎呀,我可以解釋一下原因么?”
“就像依文潔琳說的一樣,先讓我打你一頓吧?!?br/>
“開什么玩笑,會死的?!?br/>
“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
“才放不下心吧?”
蹬踏著兩邊的墻壁向上移動。
“黑巖,接下來要自己跑咯?!?br/>
“沒問題的,爸爸。”
“上去!”
用力將黑巖向著上方拋出,然后伸手抵住墻壁阻止下降的勢頭。
手腳并有向上攀爬。
“你要去哪?”
“向上咯?!?br/>
側(cè)身躲過不知從哪里飛過來的子彈,一拳迎向了依文潔琳的冰神戰(zhàn)錘。
能量轉(zhuǎn)動,將冰神戰(zhàn)錘吸收然后化作一團能量放射出去。
右手舉起,食指伸出,白色光芒閃爍。
“雖然我覺得這種攻擊很沒什么威力,但是很好用咯?!?br/>
靈丸放射。
接著推力向后反沖。
掏出魔法契約卡,大聲宣告。
“阿德阿特!”
黑白的雙翼伸展,扇動著沖上了天空。
一把抓住正在往下掉的黑巖,向著家的方向飛去。
“依文,智代,有什么事回家再說吧,在街上打架可不太好看哦。”
雖然他們的戰(zhàn)斗沒什么人趕來干預(yù),但是被監(jiān)視器和衛(wèi)星監(jiān)控始終不太自在。
望著從空中消失的人影,依文潔琳狠狠地跺腳。
“哼,回去再教訓(xùn)你?!?br/>
“不要鬧別扭了,夢飛那家伙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女兒呢?”
“為什么不可能,這種事情很常見的。”
“真的?”
“真的?!?br/>
如果是在那一邊的世界的話,想要制造出那種狀況其實非常簡單。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br/>
嘆了口氣。
智代并不了解那一邊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所以她是不會理解依文潔琳現(xiàn)在的想法的。
當(dāng)智代、依文潔琳和茶茶丸回到凌夢飛的家時先回來的人已經(jīng)在客廳里喝起了茶來。
“你們幾個好慢?!?br/>
“應(yīng)為是走回來的?!?br/>
瞪了那個嬉皮笑臉的家伙一眼。
“作為風(fēng)紀委員竟然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你要檢討?!?br/>
“嗚,想不到智代都會開玩笑了?!?br/>
“還不是被你傳染了?!?br/>
一旁子荻將茶端了上來。
“來,請用?!?br/>
“謝謝?!?br/>
“有紅茶嗎?”
“紅茶等一下?!?br/>
“好的?!?br/>
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將腳搭在茶幾上。
狠狠地瞪了黑巖一眼后依文潔琳開口了。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想裝傻是不是?”
拍著桌子坐了起來。
伸手,指向坐在凌夢飛身邊安靜的吃著茶點的黑巖。
“就這小丫頭到底是什么人?!?br/>
凌夢飛還沒來得及回答,黑巖倒是先接過了話頭。
“說什么小丫頭,明明自己只是個小學(xué)生?!?br/>
“什么小學(xué)生!我可是國中生!”
“哎呀,國中生啊,真是厲害?!?br/>
這種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稱贊反倒然人更加的惱火。
特別是在別人攻擊自己弱點的時候。
立刻就撲了過去用力把拇指塞進黑巖的嘴里向著兩邊拉扯。
“是這張嘴吧?就是這張嘴沒錯吧?讓我把這張嘴撕爛吧!”
“呵怙(可惡)!”
反手捏住了依文潔琳的臉頰,用力的擰。
怎么說呢。
“還真是頗為有趣的珍奇動物之間的戰(zhàn)斗呢?!?br/>
兩個人在同一時間騰的松開了手。
“誰是珍奇動物?。 ?br/>
“爸爸!”
“咦,爸爸?你們在說什么呢?”
卻是端茶進來的荻原子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