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爾淡定不了,心臟砰砰狂跳,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林澄和姜南笙的情況如何。
不顧手背上還掛著點滴,顧爾急切地抓住趙女士的手臂,神色焦急:“林澄呢?南笙呢?他們怎么樣?都還好嗎?”
由于起身幅度過大,輸液管里開始回血,趙女士一邊盡量安撫女兒的情緒,一邊按想床頭的呼叫按鈕,叫來護士幫她處理點滴瓶。
五分鐘后,顧爾從趙女士口中得知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大礙,姜南笙只是手臂有點輕微的骨折,處理好傷口現(xiàn)在已經回家,林澄的情況相對比較嚴重,可問題不大,就躺在隔壁病房,林家人都在病房里陪著。
聽到大家都沒什么大事,顧爾這才松了口氣。
趙女士坐在病床邊,拿著削皮刀邊削蘋果邊數(shù)落道:“你說你這孩子,剛醒過來還這么不老實,平時看著挺穩(wěn)重一孩子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爸呢?”顧爾沒有在病房里看到顧先生,疑惑地問道。
趙女士將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簽插好遞給顧爾:“我哪里敢讓顧先生知道這件事,他的寶貝閨女和最看重的學生出了車禍,他心臟不好,我瞞著他呢?!?br/>
顧爾點頭。她想去隔壁看看林澄的情況,可林家人都在那里,大概杰西卡知道這件事以后,也會過來,現(xiàn)在可不就是她大獻殷勤的時候,她生生忍住了這個念頭。
趙女士碎碎念道:“我跟林夫人趕到醫(yī)院后,沒多久,一個自稱是澄澄親生的母親的女人也過來了,你林伯母跟她險些沒在醫(yī)院里吵起來,對了,爾爾,你知道林澄的親生母親嗎?聽說還起了個英文名,是叫……杰西卡?!?br/>
果然,杰西卡不會錯過這個可以在林澄面前大獻殷勤的機會。
顧爾不愿意敷衍,咬著蘋果含糊道:“見過兩次,但不是很了解。”
“你跟她見過面?”趙女士意外道:“是她來找過你嗎?她找你干什么?”
“沒有,第一次是她去林澄家門口堵他,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的,第二次是在公司,她找辰星的陳總有公事,碰到過一回?!?br/>
“這么說,她已經找過澄澄了?”趙女士驚訝地長大嘴巴。
“嗯。”顧爾淡淡地應了一聲。對上趙女士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眼睛,深感無語,但還是滿足了對方的好奇心,一五一十地將杰西卡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趙女士。
趙女士生性護短。聽到對方還威脅過自己的寶貝女兒,攀污女兒抄襲,害得女兒被網友追著罵了這么多天,氣得站起來就要去隔壁找人理論。
“不就是一個跨國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嗎,我還以為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呢,換了個洋人名字真拿自己當***了,別人慣著她,我可不慣她,她有錢,咱們家也不弱,慫什么,有媽媽給你撐著呢,能讓她這么囂張?我趙云叱咤上海灘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那片山溝里翻騰呢!敢欺負我閨女,沒門!”
顧爾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一向溫婉多情的母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女士這么生氣的樣子。
“爾爾啊,是不是爸爸媽媽這些年太低調了,讓你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富二代,你不需要怕任何人的,爸爸媽媽雖然教育你要寬厚待人,可對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人,你不可以一味忍讓的,你應該早點告訴媽媽的。”
顧爾汗顏:“媽,我都二十多了,哪能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地回家找媽媽啊,又不是小孩了?!?br/>
“不管你多大,哪怕你今年七老八十了,在爸爸媽媽眼里你都是個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都可以回家哭一哭的,爸爸媽媽會幫你出氣的呀。”趙云拉著女兒的手,心疼地說:“你是媽媽用半條命換回來的寶貝,是媽媽的心頭肉,誰要是欺負你,那就是在拿刀捅媽媽的心啊,你好讓自己受了委屈不往家里講的,你這是拿刀片在割媽媽的心。”
沒等顧爾說話,趙女士用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繼續(xù)說:“你跟澄澄你們就在醫(yī)院里好好養(yǎng)傷,這件事是大人的事,跟你們沒有關系,我跟你林伯母會處理好所有事情,你現(xiàn)在只需要告訴我,對于那個杰西卡,澄澄是什么態(tài)度?他要認她嗎?”
顧爾一愣,片刻后搖頭:“林澄說,他已經把話跟杰西卡說清楚了,但是杰西卡一直基地和他家堵他,他沒辦法了才躲起來的,但他……”最后會不會原諒我不知道。
不等她說完后半句,趙女士打斷她:“好。這就夠了。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我去找你林伯母?!?br/>
說完,趙女士就離開了病房。
沒過多久,環(huán)奈拎著果籃來到病房,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早跟你說,不要亂秀恩愛,看,現(xiàn)在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遭報應了吧?!?br/>
有這樣說話的嗎……好像打他一頓怎么辦?
自他進門開始,顧爾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看著他走到病床邊坐下,從包里掏出一疊A4紙遞到顧爾面前。
顧爾一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接。
少年輕輕蹙起眉頭,略顯得不耐煩:“切,愛看不看,不看拉到。虧我第一個就拿過來跟你分享……”
“欸?”眼看少年就要將東西收回去,顧爾伸手抓住,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翻開竟然是他通過審核正式進入省隊的文件,由衷地恭喜說:“不錯嘛,小小年紀已經進入省棒球隊了,再努把力很快就可以進國家隊了?!?br/>
看著文件上“李一凡”三個大字,顧爾是由衷地替環(huán)奈感到高興,也為國家得到這么一個有實力的隊員感到高興。
無論如何,這都是對環(huán)奈的一種肯定。
顧爾合上文件,笑著說:“小伙子繼續(xù)加油,戒驕戒躁,好好訓練?!?br/>
“這還用你說?”環(huán)奈翻了個白眼。
顧爾半瞇起眼,輕嘖一聲:“過河拆橋的有點快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父母了嗎?”
回國前,環(huán)奈的母親,那個說話慢聲慢語的日本女人拉著她說了很長時間話,無非就是為了兒子到國內能夠有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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