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辦?
白鷺在房間里面急的額頭都冒汗了,雙手緊緊的捂著褲襠!
現(xiàn)在出去被那個女人打一頓,她正在氣頭上還不得把自己的屎尿打出來?
“姐,我真的錯了,我快要憋不住了,尿褲子里了都,你知道我……”
“哈哈哈!”黃鸝笑道:“活該,我今天就是不放過你,看你怎么辦?”
白鷺感覺自己今天丟人要丟到家了,本來自己設(shè)定好的情節(jié)好好的調(diào)戲了一把表姐。
還真是好景不長啊,如果被表姐看到自己居然尿了褲子,那還不一樣的丟人?
思來想去,白鷺倒也想到了一個辦法。
反正今天自己都對她耍流氓了,再耍一次也無所謂。
表姐,只能說對不起了,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啊!
“姐,你還在外面么?”白鷺小心的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在,你大可以出來吧!”黃鸝的聲音在外面?zhèn)鱽?,不過白鷺倒是聽到了相機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是吧,難道表姐還要用手機拍下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姐,我覺得你還是回避一下吧。”白鷺蹦跳著沖外面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脫褲子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一路撒尿撒著出來?!?br/>
“什么?”黃鸝的聲音立刻大了起來,似乎難以置信的說道:“白鷺,你特么要是敢對著我做那么惡心的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鳥給放飛了,讓你一輩子只能蹲著尿。”
“是么?”白鷺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后提高了嗓音壯了壯膽子:“我要出來了啊,我要開門了啊,姐,我真的已經(jīng)把褲子都脫了,你最好還是回避一下啊,我出來了??!”
白鷺說著解開褲子的皮帶就沖了出去。
這一招還真好使,黃鸝也沒有想到白鷺居然無恥到這個地步,慌忙的跑向了陽臺。
白鷺趁機跑進了廁所,讓我抓心撓肺的尿急終于得到了爽快的解決。
只是……
白鷺忘記了一件事請,自己家里洗手間的房門鎖是壞的。
就在白鷺剛剛解決了事情還沒來得及提褲子的時候,黃鸝忽然沖了進來。
這一頓胖揍最終還是沒有躲過去!
最后還是白鷺許諾了兩頓紅燒兔子頭才解決的。
一家人飯店!
白鷺一邊委屈的揉搓~著自己被黃鸝揪的泛紅的耳朵,一邊偷偷的瞄了瞄黃鸝的胸前。
雖然不是剛剛那么刺激的裝扮,這也算是一種御女的打扮,斯斯文文,長發(fā)披散,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書卷女孩的氣息。
這特么真是出了奇了,怎么表姐穿什么衣服像什么人呢?
穿上那種惹火的衣服,活脫脫一個落入風(fēng)塵的女子。
換上清純的連衣裙,給人又是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在學(xué)校里看到她和那些男人生打情罵俏的時候,白鷺又覺得表姐是一個壞女孩!
這就是那種作為的演什么像什么的女人?
自帶表演天賦?
有時候讓白鷺又覺得黃鸝內(nèi)心里一定藏了好多好多的秘密,好想把她推到,額不不不,是把她擁~入懷里好好疼惜的感覺!
就想書上說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床下的貴婦,床~上的蕩~婦~
“在這么色~瞇~瞇的,信不信我讓你做太監(jiān)!”
表姐一邊刷著微博,一邊頭也不抬的兇巴巴的說道。
砰!
白鷺美好的夢境被打破!
什么人啊!
穿的一身淑女,一張嘴就破壞了氣憤!
白鷺吐吐舌頭!一邊不甘心的揉著被黃鸝踢了一腳的小a腿。
啪!
黃鸝合上手機,伸出手指勾了勾。
等到白鷺把腦袋探過來,這才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是不是感覺我和這身衣服不搭配?我就是應(yīng)該那種一張嘴就是老子或者老娘,一只腳踩在凳子上,大口吃肉,紅酒白酒都是論瓶吹,擼起袖子和男人們一樣劃拳的女人?最好在夜晚的時候還要涂脂抹粉站在一個個幽暗的胡同口,沖著過往的路人招手,‘大a爺來玩塞’這種?”
黃鸝說一句,白鷺就自動在腦海里腦補!
噗嗤!
終于白鷺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對對,你別說還真是這樣,你這突然冒出來的小清新我還真不適應(yīng)!”
“滾!”黃鸝沖白鷺亮了亮拳頭!
“姐,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別動不動就要動手,這要是傳出去,你要是嫁不出去了怎么辦,我可告訴你,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別來找我,我可不養(yǎng)你!”白鷺看著黃鸝說道,不過一說到嫁人,日后誰要是能娶到表姐一定幸福死了。
身材容貌都幾乎達到極致了,就連自己體內(nèi)的那個變~態(tài)系統(tǒng)都能檢測到的完美女性!
一想到以后表姐有可能被另一個男人撲倒,然后壓在身下蹂~躪,白鷺又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撲倒表姐的時候那中興奮的感覺,那手~感,那氣味芳香,白鷺暗暗下決心,在表姐嫁人之前,自己一定要先嘗嘗味道!
呸呸呸,當然不是內(nèi)衣的味道,而是……肉&!體的味道!
紅燒兔子頭是一家人的招牌菜,黃鸝今天好像有什么開心的事情,一口氣點了三四個菜,看的白鷺心里直滴血,這都是錢??!
完蛋了,下個禮拜的生活費也沒有了!
臥a槽,還喝酒,這個月算是白活了!
砰!
黃鸝打開一瓶啤酒遞到白鷺的面前!
“不喝,你知道我不喝酒!”白鷺搖搖頭,拿起筷子就開吃!
“算不算男人!”黃鸝白了一眼白鷺,手里的酒瓶對著嘴唇一仰頭就這么大口的灌了下去。
白鷺看了看桌子上的紅燒兔子頭,再看看對瓶吹的表姐,尼瑪,到底誰才是男人??!
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一邊捏著盤子里的紅燒兔子頭,一邊攥著酒瓶子,如此不拘小節(jié)的動作引得周圍的食客紛紛側(cè)目。
白鷺本想提醒表姐注意一下形象的,但是被黃鸝一個眼神又給堵了回去!
好吧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好在吃飯的時候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不過就是在快吃完的時候,白鷺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明天自己的女朋友唐海麗好像答應(yīng)自己去開房呢!
對于這方面自己雖然有開房的經(jīng)驗,但是完全沒有做那事的經(jīng)驗啊,要不要問問表姐?不然到時候丟人了可就不好了!
此時的白鷺說是請教,其實完全是出于一種炫耀的心理,誰讓表姐老是嘲笑自己是處a男呢!
“咳咳,那個,姐,唐海麗答應(yīng)明天和我去開房了!”
“哈?”
黃鸝含a著一個正塞進嘴里的兔子頭一時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