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用的按捏法門只能順通理氣治標(biāo)不治本,想徹底根治或者讓她利用這股氣韻產(chǎn)生有利身體的效果,需要特殊手段配合藥材雙重治療。
目前所知有幾種藥物可用,但都是價值不菲的珍稀之物。
“喂,你在做什么?”
忽然耳邊響起了嗔怒嘟嚷。
才發(fā)現(xiàn)手正按著寧婉茹的胸,那眼神要?dú)⑷耍?br/>
趕緊把手收回來。
咳,太尷尬了!
光顧著想如何解除寒癥,忘記手的位置,甚至還……
“時間不早了,我先睡了?!?br/>
高彧清要開溜。
楊婉茹柳眉一挑,“你不是還沒按完嗎?”
“行吧……”
咬咬牙正打算繼續(xù),然后就被她一腳踹中了屁股,整個人來了個平沙落雁。
高彧清傻了,“你干嘛?”
“不按了,我也要睡了。”
說著,翻個身朝著里面,也不知是不是生氣了。
好不尷尬。
高彧清爬起來為她蓋上毛毯回了沙發(fā)。
望著天花板心中難以平靜。
寒癥,到底是徹底清除,還是化為力量為她所用呢?
一夜逐漸平靜。
迷迷糊糊時感覺有人在身邊,胡亂去抓似乎抓到了溫軟的手。
次日一早,伸了個懶腰起身。
楊婉茹不在,桌上有便條,上面寫著早餐做好了,記得吃。
落款一個「茹」字讓人又驚又喜。
嘿,她還挺關(guān)心自己的。
果然在廚房里看到了她留下的早餐,杯子上還殘留了她的香味。
飯后下樓,就見小工們打招呼,一口一個少爺。
高彧清自然比榮婷隨和的多,也不會有少爺哥的架子。
只是內(nèi)奸的事情給人提醒,盛躍坊安排的內(nèi)奸未必只有一個,清理了阿紅保不準(zhǔn)還有一個阿綠。
保險起見專門買了成套的監(jiān)控設(shè)備。
若再有個貓膩可以直接調(diào)監(jiān)控,省的還要根據(jù)細(xì)節(jié)排查作案者。
交給老陳來安裝,他對寧貴閣了如指掌,知道該安在什么地方。
簡單的分配了今天的工作,換了套衣服出門。
尋找藥材的前提是錢。
楊婉茹給的一萬塊遠(yuǎn)遠(yuǎn)不夠,最多能買些基礎(chǔ)藥物,而想到的幾種特殊藥材價值不菲。
……
黑市古玩區(qū),古器種類繁多甚至來歷不正。
想要從中挑選出真正的寶貝,獨(dú)到的眼功是必不可少的。
城西十方街,狹長的古路錯落在古建筑中。
這便是黑市。
它的主人是誰尚不清楚,達(dá)成目的才是關(guān)鍵。
沿著街區(qū)一路往進(jìn)去,兩旁攤位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其中除了古器還有些特殊材質(zhì)的器物。
尋常人壓根就無法分辨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另外這里攤位多,人更多,往來者三教九流不知凡幾。
玩古器的人不能看穿著打扮來論斷,有些相貌一般穿著普通的人,極可能是行家里手,對鑒寶有獨(dú)到之處。
行走間瞧見某處攤位圍了三五人,他們看的是小小的玉鶿雙蝶白玉墜,色澤溫暖,似乎有年頭了,可睜開靈眼瞧瞧,高彧清樂了。
原來是做舊的現(xiàn)代工品,最多幾百塊錢,攤主卻開價一萬,說的更是神乎其神,還專門杜撰了凄美的古老愛情故事。
故事老套但騙人卻真有一套。
這黑市賣主有不少花花腸子,論忽悠人他們是專業(yè)的,跟傳肖洗腦有的一比。
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尋找目標(biāo),也沒去提醒對玉鶿雙蝶白玉墜感興趣的家伙們。
這里是黑市,辦自己的事別多管閑事,省的給自己惹麻煩。
幾分鐘后,在一個角落高彧清停下了下來。
這個攤位有點(diǎn)意思。
攤主是個古來稀的小老頭,面前擺放的瓶瓶罐罐,乍一看黑不溜秋平平無奇。
信手拿起一個土色的罐子,指尖律過罐口罐底,然后不動聲色地放下,繼續(xù)看其它的。
小老頭似笑非笑,“小哥,手法不錯,挺專業(yè)。”
高彧清抿唇,“偶爾玩玩,徒有其表。”
“小哥謙虛了,你和其他的年輕人可不一樣?!?br/>
小老頭的話讓人頗感興趣。
有何不一樣?
“那些年輕人來到黑市,首先會被那些外表光鮮的物件吸引,可你不同?!?br/>
他的話大有深意。
高彧清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最終把眼前的罐子全都濾了一遍,信手指指一個長頸罐,“怎么賣?”
老頭沒立刻回答,只笑嘻嘻的瞧人。
高彧清很坦然跟他對視。
半分鐘后,老頭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千?!?br/>
“你怎么不去搶,這東西我撒泡尿用手糊一個都比它強(qiáng)。”
高彧清嗤之以鼻。
“既然這么嫌棄,你為啥還要買呢?!?br/>
“缺個夜壺?!?br/>
一句笑話惹得老頭哈哈大笑,“小哥你肯給多少?!?br/>
高彧清也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塊。”
“消遣我老人家呢!”
老頭登時吹胡子瞪眼。
熱鬧引來了好事人群,見高彧清還在煞有介事的觀看破罐子,有大腹便便的男人調(diào)侃,“小哥,用這些玩意當(dāng)夜壺,你就不怕一泡尿下去,澆出個祖宗來?!?br/>
他的話惹來陣陣哄笑。
高彧清皺眉斜睨,就見他手里捧著個崩缺的凈瓶,心下登時冷笑不止,信手拿起先前看過的泥罐子,揶揄道:“玉凈瓶看起來不錯?!?br/>
胖子倨傲無比,“一千四百年,大士舉辦水陸法會用過的東西當(dāng)然不錯。老子運(yùn)氣好,兩萬拿下了?!?br/>
高彧清咧咧嘴,沒再理他,只問小老頭這口泥罐子多錢。
“你開價。”
小老頭相當(dāng)不爽,都說他賣的東西是夜壺。
可恨!
“三百。”
高彧清慢條斯理的報出價格。
就聽人笑:“小哥,三百塊吃頓燒烤不好嗎,買個泥罐子玩,真拿拿回去當(dāng)夜壺啊?!?br/>
老頭當(dāng)場拍板,“三百就三百!”
爾后隨手甩了個二維碼。
高彧清果斷掃碼,拿個編織袋將泥罐子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去。
“哈哈,尿罐子都當(dāng)成寶貝,真有意思。”
胖男人還抱著個玉凈瓶嘲笑。
高彧清起了身,指指他的“寶貝”瓶子,“一千四百年的玉凈瓶只有一種,名叫琉璃瓦口瓶,體長三寸,底部邊緣刻有佛印,瓶口有菩提花葉。在陽光下可以看到慧光。而你這個當(dāng)痰盂吧?!?br/>
言訖,揚(yáng)長而去。
看熱鬧的人驚疑不定,真的假的!
“小子你給我站住!說清楚,誰的是痰盂!”
胖子怒不可遏攔住去路,小老頭好奇的瞧著。
而且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觀。
高彧清干脆隨手抓起了玉凈瓶,對著陽光掃了兩眼便重新塞到了他懷里,“當(dāng)痰盂都嫌重,拿回去栽花吧?!?br/>
“你……”
胖子又急又怒。
他花了兩萬塊,怎么可能是假的!
“確實(shí)是假的。”
忽然有人出列,是個留著山羊胡戴眼鏡的男人。
胖子氣的滿臉的肉直哆嗦,“你胡說什么,我……”
山羊胡示意他別說話,接過玉凈瓶指給他看:“你說一千四百年左右,但是那個時候只有一種琉璃瓦口瓶,三寸,邊緣佛印明顯,慧光在陽光下特別明顯,而你這個最多是個粗制濫造的現(xiàn)代工品,還是崩角做舊的,兩萬?二十塊錢都不值?!?br/>
“你!你們!”
胖子差點(diǎn)吐血,這山羊胡和高彧清說的如出一轍!
“你們倆是一伙的!”
胖子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兩萬買了個垃圾。
男人冷漠地指指幾米外的廣字招牌,“鄙人是廣源行的首席鑒寶師,曹文墨。”
“真的是曹先生!”
等他摘下眼鏡,人群驚呼四起。
“既然曹先生說是垃圾,那就肯定是垃圾咯?!?br/>
胖子沒話說了,然后竟咬著牙將玉凈瓶摔在墻上砸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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