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我叫了保安,又有人報了警。
保安來得很快,到了現(xiàn)場先是清散了圍觀的業(yè)主,等到警察來時,才開始查監(jiān)控取證等等。
警察發(fā)現(xiàn)車身上的紅油漆還未干,大致判定對方的作案時間,又派了人去查周邊路口的監(jiān)控。
就地簡單的錄了口供,出來時已經是九點多,直接打了車去工作室。
到辦公室時,發(fā)現(xiàn)林暖暖竟然破天荒的沒來上班。
本來準備打個電話問一下,可轉念一想,頓時明白過來她沒來的原因。
剛坐下沒一會兒,艾拉敲門進來了,看到林暖暖的位置上空著,也是一愣,帶著詢問的目光望向我。
我笑著聳了聳肩,道:“她昨晚去了路總家,你懂的!”說完,挑眉曖昧一笑。
艾拉秒懂,隨即走過來將手里的資料放到我桌上,“小沫姐,這些是最近兩天預約的客戶資料,你先看一下!”
我知道之前的流程都是有人預約提需求,林暖暖看過之后再決定是否接單的,點頭應下,在艾拉轉身出去的同時拿過資料看了起來。
原本以為林暖暖要看過客戶需求之后再決定是否接單,是想盡量避免遇上故意找茬的,浪費時間和人手資源。
可看過客戶需求之后才知道,前來預約的客戶分布十分廣泛,從消費階層以及要求訂做的服裝檔次,再到風格等等,均有所不同。
其實我要做的說難不難,說容易也并不容易。
需要根據(jù)客戶需求的難易程度,以及需要訂做的服裝檔次以及風格分門別類,然后將訂單層層下發(fā)到擅長不同風格的設計師手里,分工合作。
看完資料后,只覺得篩選客戶也是一門技術活。
勉強根據(jù)自己的看法區(qū)分好,然后叫了艾拉進來,把分好的資料拿給她幫我看。
在等待的過程中,竟覺得有些緊張,就像剛畢業(yè)實習時,做完工作后等待領導檢查一樣的忐忑。
果然,艾拉看完之后抽出其中三份資料來,耐心的分析著,教我怎么根據(jù)一些細微的地方去判定分類,聽完之后竟覺得受益良多。
看著艾拉拿了資料轉身出去,我才微微松了口氣??磥韺τ谠O計這行,自己著實一竅不通,想要幫林暖暖管理好這偌大的工作室,最起碼得穩(wěn)扎穩(wěn)打從頭學起才行。
這邊我正忙著了解工作室的大致運營情況,快到飯點讓艾拉幫我一道點了外賣后,又一頭扎進了知識的海洋里。
正忘我時,接到秦泠的電話。
按了接通舉到耳邊,眼睛依舊停留在面前的資料上。
“喂!阿泠,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秦泠沉默了片刻,“聽說你的車被砸了?”
聽出不帶感情的語氣表示他正生氣,視線從資料上移開去,輕咳一聲,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沒往外說啊?!”
“所以,我不問你,你都不打算告訴你?”感覺到秦泠似乎更生氣了。
我連連否認道:“不是不是,反正晚上都要回家的嘛,不想打擾你工作,打算晚上回家說來著?!?br/>
“警察那邊怎么說?”聽聲音,他似乎沒那么生氣了。
“看油漆干濕的程度,判定是在早上七點以后才潑的,說是會調查車庫和附近的監(jiān)控,我準備下班后再過去警察局看看。”我小心翼翼的回道。
聽到秦泠“嗯”了一聲,接著又說:“林暖暖今天沒來上班吧,下班后我過來接你,中午記得吃飯?!?br/>
聽完他的話,我驚訝的笑道:“你怎么連林暖暖沒來上班這種事都知道啊,還有我車被砸的事,你不會在我身上安裝了監(jiān)視器吧!”
我的話成功逗笑了秦泠,光是聽著聲音,似乎就能夠想象到他原本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的樣子。
正言笑見,聽到那邊有人敲門,秦泠讓我稍等一下,之后便聽到徐端進來向他匯報的聲音。
“秦總,之前您讓我放出去的照片見報了,因為涉及到溫婉和您,微博那邊剛發(fā)布三分鐘就上了熱門話題榜?!?br/>
只聽秦泠冷哼一聲,“秦程以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能夠將所有想要報道此事的媒體一一壓下,還真是自不量力!”
聽到徐端說到照片時,我就已經翻到了微博熱門話題榜。
果然,這一次溫婉又穩(wěn)居榜首。
只不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以前她和秦泠的名字并排上熱搜時,每次都是對她有利的消息,可獨獨這一次,一則標題為“超模溫婉劈腿秦泠堂弟,疑似有孕”的消息,將她徹底拉下了云端。
兩分鐘后,再次刷新熱門列表,看到一則“溫婉崩潰大哭,疑悔不當初”的新消息,點開評論,底下已是一片罵聲。
說什么溫婉眼瞎,竟然扔了金湯匙撿顆爛西瓜的,也有維護說溫婉秦程是真愛的,總之,已經引起了廣大吃瓜群眾的熱議。
此情此景,我竟沒有太大的喜悅感。
直到未掛斷的電話里再次傳來秦泠的聲音。
將手機舉到耳邊,柔柔的喂了一聲,然后聽到秦泠說:“之前溫婉刻意引導媒體誤會你是小三的事,包括她去醫(yī)院找你的錄音,還有之前工作室找茬的事,我準備一次性給你個交代?!?br/>
“為什么突然這樣做啊,你對她,不是,我是說,你跟她好歹也有過一段,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絕情了啊?”
倒不是我圣母矯情,只是覺得原本高高站在云端的超模巨星,突然之間各種丑聞漫天飛,各種罵聲不斷,不禁有些唏噓。
秦泠沉默好一會兒,才回道:“我和秦程之間已經到了非死即傷的地步,之前是我疏忽,才讓溫婉成為了秦程手中傷害你我的利劍,你和孩子是我的最珍視,一再觸碰我逆鱗者,神佛皆誅!”
低沉有力的聲音,一字一句皆落在我心上。
見他態(tài)度如此堅決,怔了怔,試探性的開口道:“如果之前醫(yī)院的錄音爆出去,那我不是會成為新的全民情敵么?”
電話那頭的秦泠輕笑出聲,似乎心情還不錯,“怎么,秦太太現(xiàn)在是嫌棄你老公太有魅力了么?!?br/>
我嬌嗔一聲:“哪有嫌棄,只不過想把你藏在家里一個人欣賞而已!”
話音落,聽到那邊沒有接話,便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老公”。
大約隔了十幾秒,才又響起秦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