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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少婦紅番閣樓 宇文秋頁離去

    宇文秋頁離去,柳芽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許是硬撐著醒了大會兒,這一睡便睡得極沉。

    連江之愉進來了,都未有察覺,他輕手輕腳地坐在床邊的椅子,抬手摸了摸她額頭,確定體溫并無異常,便順著撫向她凝玉脂白似的臉頰,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那年才至初冬,他聽聞杜家兄弟成為小表妹的玩伴,就纏著鬧著要去柳家瞧瞧,父母拿他沒轍,只能遣管家送他去揚州,可一去到,就得知他喜極了的小表妹病了,他急哄哄地沖到她房里看望時,她的臉色也如現在這般慘白到叫人忍不住心慌的地步。

    于是,他沒忍住,紅著眼睛找杜家兄弟打了一架。

    那是長于勛貴之家的他,第一次不知禮儀,和杜家兄弟打成了市井的小流氓似的,不過杜忻辰似是心虛,挨打的多,而杜星原,活脫脫一個小流氓,待臉上都掛了彩,才好像發(fā)泄夠了一般,任由管家和侍從們拉開。

    趕來的柳母,一個一個地給他們上藥,然后帶著整理過儀容的他們去看醒過來的柳芽。

    柳芽小小只的窩在被子里就像一團棉花,瞧得他們粉雕玉琢似的臉兒上掛滿抓痕和淤痕,又心疼又好笑,拉著他們仨的手,要他們不許再打架,還樂呵呵地道:

    “表哥不要怪世子哥哥和二哥哥,是芽芽非要他們帶我去莊子摘水仙的,可世子哥哥和二哥哥把水田里的大水仙推過來時,芽芽受那金燦燦的小鯉魚吸引,不小心下了水才生病的?!?br/>
    江之愉負氣地捏了捏柳芽軟軟的掌心,“這般天兒,水仙還未開花,你摘來作甚?”

    “表哥最喜歡水仙啦,芽芽想養(yǎng)著一盆最漂亮的,待表哥年節(jié)時過來瞧瞧?!?br/>
    聞言,他心里的氣一下子泄了,不自覺地握緊了她的手又怕太用力地松開了些,緩緩道:“我更喜歡芽芽健健康康的,以后不許再這樣了,你便是叫侍從摘回來,我也覺得這樣的心意是極好的。”

    “我知道錯了,表哥不生氣好不好?”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一只小手兒的手指軟軟地回握杜忻辰和杜星原一同抓住的手,“也叫世子哥哥和二哥哥為我擔心了,對不起?!彼貋硎莻€知錯便認的乖孩子。

    仨男孩子又偏偏拿她沒轍。

    待她精神好些了,他們仨陪她玩過家家,然后爭著搶著要當她的夫君。

    小柳芽道,“我有哥哥們就好啦,不要夫君!”

    仨男孩子齊刷刷一窒,就又聽小柳芽笑容燦爛地道,“我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表哥是吃人的大熊,世子哥哥是剛出生但沒了娘的小狼,二哥哥是寂寞的老虎,我一一拯救你們后,和你們結拜成兄妹,教你們洗衣做飯掙錢,然后娶小媳婦兒——”

    “我不要娶小媳婦兒,我掙到的錢,都給小芽兒?!倍判贸较肓讼?,很認真地道。

    “我也不要,別的女孩子都沒有小芽兒好。”杜星原撇了撇紅潤潤的小嘴兒。

    江之愉咧開一口白牙道,“他們不要小媳婦兒,我要,芽芽若嫁給我,我便不吃人啦,如此你就可以當沒了娘的小狼的娘親啦,我們還可以收養(yǎng)寂寞的老虎,一家四口,有爹娘還有哥哥弟弟,多開心呀!”

    “不要?!倍偶倚值芟嘁曇谎郛惪谕暤胤磳Φ溃粗渚拖窨匆恢患榻频男『?。

    最后還是上演兄妹情深的戲碼,不過仙女渡完拯救野獸們的劫要回天庭時,江之愉很是故意又得意地親了親小柳芽的臉,叫猝不及防的杜忻辰和杜星原又氣又惱,在往后的日子里,對他好一番警戒和防備,杜星原更是大色熊大色熊地稱呼他。

    回憶至濃時,江之愉撲哧地笑了出來,可唇邊的笑意很快就像干枯的井一般,滿是寂寥,他輕輕地撫過她額際似絨毛的發(fā)絲,似是自言自語地呢喃道,“從前總笑杜家兄弟是呆子,到頭來,我沒比他們好多少,若我不是你表哥便好了?!?br/>
    **

    小滴小滴的雨兒在濃稠綿密的夜色下,無辜地連成長長的銀線,劃過黃黃綠綠的葉子又終究不滿地墜落于地。

    鎮(zhèn)國公府薈萃居的主臥里,剛收到剝去郡主和縣主封號的圣旨及濃濃責備之意的口諭的阮優(yōu)依,憤恨地掃掉一梳妝臺的胭脂水粉和首飾盒子,銅鏡之中的憔悴面容漸漸地扭曲成難以言喻的猙獰,怨毒的目光才觸及曾被柳芽扇了一巴掌的臉頰,便猛地一拳砸向無辜的銅鏡!

    唇邊慢慢勾勒起來的冷笑,被七零八碎的鏡片分割出詭異的光芒。

    這時,有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來,膽怯地道,“夫人,皇后娘娘宣您進宮?!?br/>
    阮優(yōu)依還未來得及收起來的怨毒緩緩冷冷地掃向小丫鬟,嚇得小丫鬟整個身板抖個不停,須臾像是已經欣賞夠了小丫鬟的懼怕一般斂下眼眸道,“更衣梳妝吧。”

    丫鬟們誠惶誠恐地為她更衣,用新的胭脂水粉精細地遮去她臉上的憔悴和病態(tài),隨后她就像這座孤寂的城堡唯一的夜明珠似的,高高在上地被精干的麼麼和護衛(wèi)們恭敬地簇擁著離去,待進了宮,一瞧著就圓滑又油膩的中年太監(jiān)將她迎進范皇后所在的延福宮,隨之將里頭的所有婢女和小太監(jiān)都領走。

    而坐于上座的范皇后,抬起垂著的眸子,悠悠然地掃向站立在廳中的阮優(yōu)依,那雖無形但強悍的威勢,叫心虛的阮優(yōu)依頭皮發(fā)麻地跪下了,隨即如冬霜似的聲音夾著濃濃的嘲諷響起:“本宮辛辛苦苦給你壘起來的高臺子,你竟為個男子就輕易給拆了。”

    “優(yōu)依一時糊涂,求姑母輕恕——”阮優(yōu)依畏懼地叩首道,可那雙杏圓的眼眸生生地撞進暗紅色的奢華繡百花地毯時,閃過一抹如冰似雪的恨意,云麾將軍逝世后,她本可以借著養(yǎng)胎的由頭回京,再不著痕跡地借故流掉孩子,再一直留在京養(yǎng)身子的。

    可范皇后為更攥緊鎮(zhèn)國公府與淮陽將軍府的關系,非要她留在淮陽將軍府,還派來心腹麼麼監(jiān)視她的舉動至誕下遺腹子,又賜了貞節(jié)牌坊暗示她別指望改嫁,叫她死了其他回京的心,嚴謹地為夫守孝三年,壓榨她最后的價值——趁機賺盡了教養(yǎng)得當的賢后好名聲。

    而她只有無限的痛苦和煎熬,倘若她早些回來,宇文秋頁定不會叫柳芽那狐媚子誘惑了,她也就不用費那般多心思將他搶回來,怎料柳芽總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

    在桃花潭時,她原設計要潭內丫鬟將‘目睹’她和宇文秋頁親吻的事當八卦講出去的,沒想到湊巧讓柳芽親自目睹了,她開心之余還暗搓搓地挑釁,但是柳芽下一刻就將被動的局面扭轉成主動了,還叫她當眾受盡羞辱。

    到了魯國公府的宴席時,她仗著自己熟練了憋氣,想誣蔑柳芽因妒忌殘暴地推她下水,怎想柳芽會水性,還下了水嚇唬她折磨她,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先發(fā)制人地戳破她的陰謀,雖然得知她因此而病得一塌糊涂后,高興了好一陣,卻不想莫秋彤到陛下跟前鬧,剝去了她的爵位。

    但,每每想起柳芽親向江之愉時,宇文秋頁那張俊臉上流露出來的厭惡,她便還是高興。

    范皇后不知她心念已是百轉,靜默之中金色的護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茶幾,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后腦勺半響才道,“本宮還是那句,本宮能叫你棲身于云端,自也有本事讓你重新墜入泥潭中,若還想享這榮華富貴,便掂清楚你的言行,莫負了本宮的心血,寒了本宮的心意!”

    “優(yōu)依不敢有一時一刻忘記姑母的教誨。”

    “你若時刻謹記本宮的教誨,何至于被剝去爵位,如此豈不是叫陛下也打了本宮的臉!”范皇后不動聲色地拎起茶幾上的白玉茶杯,猛地擲到保持叩首姿勢的阮優(yōu)依背上,潑灑出來的碧綠茶水冒著絲絲不屈的熱氣!

    “!”猝不及防被砸中柳芽折磨出來的傷口的阮優(yōu)依渾身一顫,卻咬牙不敢發(fā)出聲響來,但那標準的叩首姿勢始終無法再維持地一軟,粉飾得十分精致卻已然疼得扭曲的小臉兒,遽然狼狽地壓著貼到地毯上,然未待她從火辣辣的疼痛中反應過來,不知幾時靠近的范皇后一把抓住她的發(fā)髻粗魯地強迫她抬起頭!

    范皇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臉上皺巴成一團的驚恐和痛苦,一字一頓地道,“你要記住了,本宮留你在皇城里,并不僅僅是享受榮華富貴的,青樓的妓子翅膀再硬,也還得委身在千千百百的恩客下,之前許給你的仍有效,可要是你還敢給本宮添亂,便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本宮永遠不缺像你這樣的侄女!”話畢就像丟棄用得不順手的絲帕一般甩開她。

    隨即又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道,“去庭中跪著,好生反省吧!”

    “是?!?br/>
    阮優(yōu)依緩了好幾口氣才忍住刺骨的疼痛移步到庭中跪下,細小的雨絲一片片地落在身上,不過半時辰就將她的衣裳打濕了,之前落水的病態(tài)在這般刺激下便再也藏不住了,纖瘦的身板如風中的蘆葦顫顫巍巍地搖擺個不停,腦海中脹痛的暈眩感強烈地襲來,幾乎要撐不下去時,卻覺從天而降的沁涼,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她呆滯地抬頭——

    就見慶王撐著傘遮在她頭上,而他的貼身侍從為她披上厚厚的黑色斗篷,突來的溫暖,叫她滿心的委屈瞬間化作淚花盈盈跌落,便聽慶王素來平緩的聲音仿若這夜空的細雨般,低而沁涼地道,“本王不會讓柳芽嫁給宇文秋頁的,你別再找她麻煩了?!?br/>
    阮優(yōu)依心里升騰起的溫暖頃刻間被擠涌來的風雪凍住了,“連你也喜歡她?!焙翢o疑問。

    慶王未作回應,只是將傘交給侍從繼續(xù)為阮優(yōu)依遮去連綿的細雨,而自己走進雨幕,但不過才幾步便驀地頓住了,他回頭道:“不管柳芽是何出身,她如今已貴為西漠公主,父皇剛摘去你的爵位,母后如此責罰你,到底是為你好,我本不應來的,是宇文秋頁請托我走一趟?!?br/>
    聞言,阮優(yōu)依灰敗的眼眸乍然亮了。

    **

    翌日午后,柳芽剛醒,柳四姑便來了。

    柳四姑瞧著柳芽還慘慘淡淡得不行的臉色,毫不吝嗇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心疼,不住地叮囑伺候在旁的茱萸好生照料看顧,得到茱萸脆生生的應答后,她不著邊際地東拉西扯一陣,才試探地期盼地道:

    “今日秋雨一下完天兒甚是清朗,我便想著和繡兒去那桃花潭走走,芽芽有沒有什么東西一亮出來別人就知道是你,進而不敢隨隨意意欺負我們娘倆的呀?”

    “桃花潭與別的園子不同,是個沒有邀請便是勛貴也不能進出的私人地方,沒誰會莫名招惹你們的?!绷咳套『韲瞪钐幣逝郎蟻淼酿W輕咳道,“我早前已和潭主打過招呼,你們到后報我的名字就會有丫鬟接待帶你們游玩了?!?br/>
    “可我還是不放心——”柳四姑的眼睛狀似無意卻又滴溜溜地掃過柳芽那偌大的梳妝臺,上面不但擺滿許多精致的胭脂水粉,還有一盒盒一套套的珠寶首飾,更有幾支名貴的釵子和一只荷雕的白玉鐲子隨意地擱置在紅色絨布上,似是昨夜回來后從發(fā)髻上摘下來未及整理裝盒。

    柳芽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難得四姑姑和繡兒一同出門,定要好生裝扮才是,我這兒也沒有什么特別精致的玩意,若四姑姑不嫌棄,就挑些瞧著還算順眼的吧?!?br/>
    “哎呀,這,這怎么好意思嘛?”雖嘴上如此不好意思地說著,但柳四姑的身體還是掩不住高興地飛撲到梳妝臺前拿起那只荷雕白玉鐲子,她進來時就瞧見這個鐲子了,感覺戴在她家繡兒白嫩嫩的手腕上定極好看,隨后又在壘起來的盒子里挑了好幾支金釵,才滿足地離去。

    茱萸到底年幼沒能忍住心里替自家主子不值的念叨,“小姐前幾日不是才叫玉竹姑姑送了新的衣裳和首飾過去嗎,我湊巧瞧過幾眼,都是伊人坊和琳瑯齋拿來的上品,送過去叫她們挑選的八套首飾,居然整整要了六套,二十件衣裳也要了十六件之多,便是連續(xù)參宴三四次,也夠她們每日一副新面孔了?!本惯€跑來扒拉小姐的東西,也不嫌棄姿態(tài)(吃相)難看,就是親戚也沒這般貪心的吧!

    柳芽知道她單純是為自己抱不平,覺得柳四姑此行為了占便宜才來探望的行為實在可恨,不由好笑地道,“這么些東西若能叫她們安生,再多我也是愿意送的?!?br/>
    這時,端著溫在小爐子上的粥和藥進來的丫鬟桔梗納悶地道,“小姐,我看見明世子了,不過他才至院中就被好像從貴毅伯府趕來的小廝喚走,不知出了什么事,神色頗慌張。”

    “你派個小廝去打聽打聽?!?br/>
    “是?!?br/>
    柳芽吃完粥,一口氣將御醫(yī)們商討許久才辛辛苦苦得出的固本培元的調養(yǎng)藥灌進肚子里,含著蜜餞梅子又重新躺回暖融融的被窩,換了平日她定要拎本書瞧瞧的,可茱萸得了江之愉的吩咐,死活不肯叫她費一點神,她只能吃飽又喝完藥了睡,睡不著也得躺著休息,直到莫秋彤和莫鎧禪輪番打著呵欠過來陪在她身邊,與她講話,然后許是藥效的關系,她迷糊地睡著了。

    綢緞獨有的細滑冰涼觸感若有似無地劃過臉頰時,還處在夢境中浮浮沉沉的柳芽生怕什么重要的東西會就此不見了般,猛地抓住那只帶著黑色手套的大掌,五指緊了緊才睜開眼眸來,濕漉漉地看著床邊那一抹從頭裹到腳的黑色,輕輕地笑道:

    “之前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了?!彼樕m蒼白,笑起來卻異常地明媚。

    粗啞的聲音悶悶地從黑色的面具里溢出來,“余墨玉。”

    “墨魚?”柳芽抓著他剛才打算收回去的手重新貼上自己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掌心。

    “玉,玉佩的玉,余墨玉。”她撒嬌似的舉動好像取悅了冷峻的他,粗啞的聲音柔了些。

    “幾歲了?”

    “二十?!?br/>
    “謝謝你一再救下我,可以叫你哥哥嗎——”未待他應答,她已輕快道,“墨玉哥哥。”她像是很喜歡他手套的觸感般又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指,彎彎的眼眸郁悶地皺起來:“我剛剛做夢了,生病了連夢都欺負我?!?br/>
    “做什么夢了?”余墨玉壓下心底想要順勢摸摸這好比小兔子似的姑娘的頭的沖動。

    “夢見二哥哥不要我了。”

    “……別胡思亂想?!?br/>
    柳芽抬起眼眸望進那雙幾乎要掩藏在濃墨中的星眸,“墨玉哥哥怎知我是胡思亂想的?”

    “聽聞你的身子就是想太多累壞了的?!?br/>
    “明明是落了水泡壞的?!绷克查g委屈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半張臉。

    “知道會泡壞,你還落水作甚?”余墨玉又忍住想要弓起手指敲敲她額頭的沖動。

    “我錯了,對不起,叫墨玉哥哥也為我擔心了?!绷哭抢X袋瓜埋進他手里嗅著全然陌生但又久違的清澈梅花香,雖只是冬季隨處可聞的再普通不過的味兒,可她偏生覺得心窩一暖,“自啟程回南漢,你一直沒出現過,定是在忙什么事兒,聞訊才匆匆趕來探望我的吧?”

    余墨玉抑止上揚的唇角道,“只是剛巧路過順便看看你而已?!?br/>
    “哦?!绷咳粵]有被潑冷水的窘迫,“那之前墨玉哥哥救我也是路過順便為之么?”

    余墨玉頜首道,“瞧著你像我從前養(yǎng)過的小兔子,路過時沒忍住,便救了。”

    “莫非墨玉哥哥是哪個殺手組織的人嗎?”

    “不是,我正經人家?!?br/>
    柳芽差點兒沒忍住噴笑出來,“哪有正經人家大半夜穿著鬼祟黑衣從皇宮上空路過的?”

    “我就是這樣不走尋常路線的正經人家。”

    “好吧,墨玉哥哥不走尋常路線,定也不稀罕我報答你什么吧!”

    余墨玉一秒嚴肅起來道,“這個還是挺稀罕的。”

    “墨玉哥哥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柳芽笑瞇瞇地問。

    “有?!?br/>
    “是什么呀?”

    余墨玉被濃墨遮去浮光的眼眸微微垂下看著她,“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北阋睬宄乜匆娝勓院?,澄亮的痛苦遽然驚訝地緊縮,還急促地閃過一抹慌張,仿若想要安撫她一般,他又道,“如此足矣。”

    “可是——”

    她柔軟的話音才不知所措地響起,就聽他縱然輕柔仍粗啞的聲音似是帶了淺淺的笑容道,“你可以叫我墨玉。”余墨玉把被她半挨半枕半天的手抽回來,卻終究沒忍住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她白刷刷的臉頰兒,“你平日也是這般輕浮的嗎?”

    柳芽的不知所措瞬間變成大寫加粗的囧,“不,不是的,近來才如此?!?br/>
    余墨玉差點被她思索過后的認真回答逗笑,“我走了,你莫再胡思亂想那般多了?!?br/>
    “那墨玉——”柳芽艱難地止住快要沖出口的哥哥二字道,“你什么時候還會再來呀?”

    “你很想我來嗎?”

    “嗯?!绷咳缧‰u啄米似的點頭。

    “我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你不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嗎?”余墨玉的眸光閃了閃。

    柳芽歪頭吃吃地笑,“不用費心圖謀不軌的,你想要財或勢明著來就好,我可大方啦!”

    “倘若我圖謀的是你呢?”余墨玉閃爍的眸光定住了,一瞬不瞬地看著軟乎乎的她。

    柳芽猝不及防被他鄭重其事的目光蟄了一下心尖,有滾燙的熱流好像想沖破目前的平靜,但未來得及掙開那重重復重重的封印,就被下意識的驚悸嚇回心底深處了,微張的嘴巴不自覺地猛吸進去一口干燥燥的空氣,未語便聽粗啞的聲音輕快地笑道:

    “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