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璇疑惑的目光下,韓楊問道:“難道你不覺得事情太巧了嗎?”
秦璇聞言想了想道:“你沒問我之前我的確沒覺得太巧現(xiàn)在我確實有點疑惑。”
韓楊笑道:“疑惑就對了,滬寧市雖然地下勢力洶涌,但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再亂也不至于當(dāng)街霸王硬上弓吧?你當(dāng)這是小說嗎?隨便拉出一個情節(jié)上來就惡霸調(diào)戲良家婦女,然后我們再英雄救美?真要是那樣*早就亂套了?!?br/>
“所以你認(rèn)為這是有人故意布的局,為的就是制造混亂迷惑你的眼睛?”
秦璇問道。
韓楊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局很完美,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一定會出手的,在那種情況下必然會把這對情侶放在身邊或者留在背后,結(jié)果就是我再強也得躺下,可他們沒想到的是跟我一起吃飯的沒有一個簡單人,葉紫辰的出手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他們本可以罷手的,但半藏伏隱的兩個殺手沒忍住強開局了。”
“那這個布局的人心機(jī)很深?。∧康木褪菫榱酥聊阌谒赖?,會是誰呢?”
秦璇皺眉問道。
韓楊聞言想了想,霍家、塵封基因、盛火集團(tuán)還有九王之一的謝洐這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的就是血色屠手以及韓頂天背后的那個人,他們不需要這么做,也不屑這么做。
“不知道,也許有人與半藏伏隱合作,也許只是半藏伏隱自己布的局,走吧!問一問就知道了?!?br/>
韓楊笑著說道,并沒有把自己的仇家一一列舉出來讓秦璇猜測,他不想讓她擔(dān)心自己。
審問的結(jié)果很順利,幾個混混打一頓就慫了!
那個領(lǐng)頭大哥親口描述了一下買通他的人,果然不出韓楊所料,這不僅僅是半藏伏隱的局,而是有人渾水摸魚。
可惜的是買通他的人蒙著面,韓楊想畫個畫像都沒有機(jī)會。
“看來只能問那個女殺手了。”
秦璇寒聲說道。
韓楊搖了搖頭:“沒用的,跟她合作的人不會暴露身份的,而且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說的。”
“那我也要試試!”
秦璇冷冷的說道。
韓楊聞言心中一暖:“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耽誤你的工作,盧老總會不高興的?!?br/>
秦璇聞言一愣,隨后笑道:“不會的,你現(xiàn)在可是個寶貝,你要是出了事小青肯定得罷工?!?br/>
韓楊苦笑了一下,的確小青一定干的出來這事。
“好吧!”
韓楊點了點頭,不再多說,離開了國魂部。
回去的路上,韓楊心中泛起了嘀咕,自己有這么招人恨嗎?總有人想要殺自己,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可偏偏這群家伙都藏的那么深,哪怕有一絲證據(jù)韓楊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上門去。
“媽的,別讓我知道你們都是誰,否則我挨個弄死你們。”
他心中憤憤的說道。
換做以前管你是誰,得罪我了可能就直接干掉,可現(xiàn)在不行,他不再是一個殺手,更不可能胡亂殺人,哪怕那些真的是自己的敵人。
在這種比較操蛋的心情中他回到了家。
晨塵早就回來了,并且已經(jīng)入睡。
小雪坐在樓下玩著新買的手機(jī),見韓楊回來,小聲的跟他聊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韓楊沒有進(jìn)晨塵的房間,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給小青打了個電話詢問K2的用藥進(jìn)展。
“用藥了嗎?”
韓楊直接問道。
小青說道:“用了,三個小時前用的。”
“效果怎么樣?”
“藥效發(fā)揮的很快,他現(xiàn)在脊柱傷處的受損組織在快速的恢復(fù),細(xì)胞新陳代謝也非常的快!與云星和小雪當(dāng)時都差不多?!?br/>
“會有危險嗎?”
問到這里小青沉吟了一下道:“現(xiàn)在還說不準(zhǔn),目前來看還算平穩(wěn),如果不出意外二十四小時后他就能夠復(fù)原,但那時也是他是否誕生能力的時候。”
韓楊聽罷抿了抿嘴唇:“你那邊現(xiàn)在都有誰?”
小青說道:“只有冷姐姐在這里,其他人都不在,鳳凰姐姐在外面,我沒讓她進(jìn)來,畢竟剛用藥的時候還是很痛苦的,怕她受不了。”
韓楊聽罷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道:“只有22號自己在場,是不是有些不保險?上次云星的變化可著實嚇人?!?br/>
“這也是我擔(dān)心的事情,哥,要不你回來一趟吧!”
小青說道。
韓楊聽罷目光微瞇,小青既然主動提出來讓自己回去,看來事情并不像他說的那么輕松,K2發(fā)生變故的可能性非常大。
想到這里他問道:“你這次用了多少藥?”
小青沉吟了一下道:“是小雪的兩倍,幾乎等同于云星哥哥的藥量?!?br/>
“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br/>
韓楊說完就掛了電話。
隨后立刻起身收拾東西出門。
找到小雪叮囑了她一些事情,至于晨塵韓楊沒有去打擾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十一點多,飛機(jī)坐不上了,所以出了鳳鳴一號院,他便直奔火車站。
一個小時后他坐上了通往云海的高鐵。
躺在不算太舒服的臥鋪上韓楊久久不能入睡,腦袋里思考著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感覺莫名的煩躁,尤其是今天早上的遭遇更讓他心神不寧,那個神秘人實在是太強了,帶給韓楊極大的壓力。
這人為什么找到自己,為什么覺得自己太弱,他說的那個很快就要來的人又是誰?這些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切的一切,他全都不知道,像是個任人擺布的棋子,無法跳出這個棋盤。
這讓一向信心十足,無所畏懼的韓楊升起深深的無力感,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更像是一種打擊,壓迫的他喘不過來氣。
而最擔(dān)憂的是這人說過下次來要強迫自己,怎么強迫?
驀然間他臉色一變,想到了什么。
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能讓韓楊被強迫的事情,那只有身邊這些讓他在乎的人了。
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讓韓楊受到致命的威脅。
想到這里他睜開眼睛眸光凜冽的說道:“我必須要做些什么?!?br/>
而他能做的就是變強,變的足以抗衡那個人!
可他憑什么才能做到和那個人一樣強大呢?
正在他苦苦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道細(xì)微的呻吟聲傳來。
韓楊神色微微一動,這節(jié)車廂今晚的人并不多,四個臥鋪目前還有兩個空位。
在他的上鋪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
那聲音,難道是……
韓楊眼中閃過驚駭之色,啟動了*能力向上看去。
結(jié)果頓時石化。
看著僅靠幾件衣服遮擋微微顫抖手指的女人,韓楊苦笑著說道:“果然?。】倳幸恍┢孑獾娜嗽谄孑獾膱龊献龀龈孑獾氖虑閬恚拍仗摾浒∥也?!”
但這件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的事情也提醒了他什么。
“對不起了秦璇、晨塵還有22號,為了能夠強大起來,也為了能夠保護(hù)你們,我只能選擇能夠讓我盡快強大起來的方式了。”
韓楊喃喃說道。
說完之后他的腦袋里閃現(xiàn)出李美的身影。
一種罪惡感和興奮在他的心里并駕齊驅(qū)。